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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過完年再丟

  小丫頭片子原來是承諾別人了,老婆的小面子要照顧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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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政深驅車離開,想起家裡的妻寶,嘴角還噙著舒心的笑。

  企圖輕浮唐甜的三個男人,因為情節不重,加上對方又一直否認,故而只是罰款警告處理。然而,朱導所導演的影視劇資金煉忽然斷裂無法繼續;蔡少不叫少了要麼保企業要麼保蔡少,很果斷的家族選擇企業;至於另一個抽菸的男人他是提出這主意的罪魁禍首,蔡少也是他作為中間人介紹的,因為從台階上『滾』下來,導致住在了醫院中,進而導致那些尋仇的人找上門,唐甜說:「我爸說的,那個人賭博,還把親戚朋友的錢全捲走了,反正最後那個人被打的挺慘的,警察都上門調節過很多次。」

  季綿綿:「奇怪,我老公和我不是這樣說的。」

  「那你老公咋告訴你的?」唐甜好奇,景爺這種神一般的男人竟然還會說起這幾個小嘍囉的下場。

  「我老公說,有一個小姑娘也有類似的經歷,她可沒這麼幸運虎口下逃脫,最後被糟蹋了……」

  景政深晚上摟著懷裡玩手機的小妻寶告訴她,「看到沒,女孩子一個人多危險。最後壞人也沒被懲罰。」

  季小綿綿一聽,瞬間放下手機,正義的小苗子又矛頭了,「為什麼?」

  景政深還說,「他們還故意在那個女孩的飯菜里下藥,杯子裡也下藥,把人迷暈,最後又害了。以後陌生人給你的東西還吃不吃了?」

  季綿綿搖頭,不吃,堅決不吃。

  很好,景爺也很滿意。「那以後喝酒杯子離手嗎?」

  季綿綿也搖頭,下一秒,小腦袋就吃了丈夫的一個「栗子」,「老公!」季綿綿雙眸燒著小火苗,雙手捂著挨揍的腦門,「你敲我腦門,你把我敲傻了我訛你一輩子。」

  「不敲傻你這一輩子也必須訛上我。」景政深告訴妻子,「你就不能喝酒,知道嗎?」

  季綿綿鼓著小嘴,翻過身,「不聽了。」

  「喝水杯子也不能離手,消失在視線前的東西,決不能再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覺得不安心毫不猶豫的就撤。遇到任何危險,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季綿綿在被窩雙手捂著耳朵,老公比爸爸媽媽還婆婆媽媽。

  然後她雙手被丈夫拽掉,「記住了嗎,最重要的,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季綿綿回頭看著丈夫,「找警察叔叔會更快。」

  「找我!」景政深黝黑的眼底,是無比的堅定。

  季綿綿:「……老公,我記住了。你現在能撒開我手不?」

  放開了她,晚上季綿綿又鑽懷裡,「老公,那三個人會被警察叔叔抓嗎?」

  景政深問她了句,「你想讓他們被抓嗎?」

  「那肯定想呀。」這還用問。

  景政深過了片刻,「嗯,會。」

  季綿綿邊回憶邊複述的告訴了好友丈夫的話,唐甜不可思議,「景爺真的說他們會坐牢?」

  季綿綿點頭,「可氣人了,他們害讓落單的小姑娘,還給人家吃的飯里喝的水裡下藥,多不是個東西了。」季綿綿一想起這個更生氣。

  唐甜尋思,「可他們現在沒坐牢啊。」

  唐董把那三個差點欺負自己閨女的男人收拾了兩個,還差最後一個時,結果還沒出手,他就遭了殃。

  唐董都要停手了,忽然聽說這三人被逮捕了。

  「被逮了?」唐董驚訝。

  唐夫人看著丈夫,「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

  唐董:「我,沒有啊。」

  餐桌上,唐甜看著父母之間對話,忽然想起前幾日綿子告訴自己的,「靠,是景爺。」

  以前三人合起伙幹的事兒,已經藏得很嚴實了,都以為這次只是罰個款就沒事了,誰知道往事被調查出來,一連串的犯罪被查出,三人鋃鐺被捕。

  而後三人又供出了不少人。

  最近看新聞的時候,都會發現很多以前的名人都被抓走調查了。

  一切的源頭此刻正在學校又鬱悶的等著丈夫來接放學。

  景政深剛到學校,季綿綿拉開車門跳上去,氣呼呼的算帳,「老公,你今天都來晚了十分鐘。」

  景政深車都沒熄火,直接載著妻子去公司,「你今天是不是早逃了?」

  「才沒有~老師給我們畫了知識點,中間沒下課,最後一節讓我們提前十分鐘走了。」

  景政深開著車,「修竹的航班,明天回來。」

  「他不是丟了嗎,他咋回來的?」

  「他回來過年,過完年再丟。」

  季綿綿想起自己家餓的丟失人物,在副駕駛小聲吐槽了句,「人家都知道過年要回來了,就大姐不懂事~」

  景政深車速放緩,看了眼身邊的女孩兒,本來是追蹤上季飄搖的,但她的反偵察意識太強,很快就避開了視線,蹤跡再次無處可查,又要大面積的排查。

  季綿綿看著窗外,用不了多久,又要去黑網了啊。

  次日,季綿綿問景政深要不要去接景修竹,「你沒時間。」

  季綿綿:「我沒時間你有時間啊。」

  景爺:「……我也沒有時間。」

  「為什麼?你自己弟弟回國,你不去接,你弟弟絕對會生你氣。」反正她回國家人不接,她就會賭氣直接不回家。

  景爺:「因為我要給我老婆上課。」

  該死的,又是金融經濟這門課。

  季綿綿的平時分追回來了,上課景政深提問,「誰會的舉手。」

  「咻」的一下,第一排專業戶的手都舉到天上了,站起來,回答錯誤,但,「勇氣可嘉。」

  加分。

  眾學生:「……」那可不只有景太太勇氣可嘉嗎,別人不敢舉手是因為謹慎,害怕,不敢,回答錯誤那就給景總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一個個都小心翼翼。

  就那個前排,某景太太不怕,錯了景爺還得哄著。

  坐下還是景爺手搭在她頭髮頂溫柔的揉揉頭髮,讓她坐下的。

  「還有誰有不同想法?」景政深問。

  不管做什麼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職業身份,現在他是老師,就是授業解惑的。和在公司手腕強硬殺伐果斷的掌舵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