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剛誇了自己,這才多久又夸自己小叔子?
到底誰帥?小花痴怎麼這麼花痴!
季小綿綿立馬嘴甜甜的說:「那和我老公比,還是略遜一籌噠。」當然自家老公帥了,不帥她咋會喜歡上自己老公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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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景爺一秒被哄好了,笑容在臉上,「湊近點,再給你擦一遍。」
「謝謝老公~」
景政深:「就謝啊?」
季綿綿活潑的在自己的心口比了個心形又推到丈夫的心口處,「給你筆芯。」
「不夠。」
季綿綿噘嘴,景政深含笑,景爺到底還是臉皮有些薄,當著家人不好意思搞這些親親我我。
「喏,我給你親親咯,是你不要。」
景政深心情早開心到地球另一端了。
景老夫人看了看孩子的額頭,「沒事了吧?」
「沒事了奶奶,絲毫不影響我的顏值。」
景老夫人笑眯眯的,雙手捧著季綿綿的小臉,「多好的孩子,圓圓乎乎的。」
季綿綿:「……奶奶,你誇我就誇我,咱別老用這幾個字唄。奶奶,給你個機會,重新再誇我一下。」
季綿綿的俏皮可愛,讓景家滿屋人大笑。
「對了,我爸今天可浪漫了,給我媽送的花老大了,在我們學校可火了。」
景董也不好意思了,「也不大,還沒人高。」
主要當時最急的,最現成的那個是最大的了,其他的要定製。
景董可來不及定製,最貴的錢一付就走了。
「爸,你咋和我老公逛街一樣。」
好不好看是其次,「哪個貴?」
不分年齡段,最貴的就想賣給妻子。
莫教授笑著說,「那不然這倆怎麼是父子呢。」
「你要是早點開竅,給小雅送些禮物鮮花,你就早把小雅取回家了。」景老說自己兒子。
那會兒不會追老婆,還是問的隔壁小季,也就是如今的季董,季綿綿父親,讓人家幫幫忙出主意。
結果,三十年前找季董幫忙,三十年後找季董家閨女出主意。
景董微不自然,「綿綿現在也是我閨女。」
「就是我給我爸出點注意咋滴啦~」季綿綿立馬給公公是一個鼻孔出氣的,順帶,她又揭了個短,「不能我給爺爺你出主意,把奶奶哄好了,我就不管我爸,讓我爸有情敵呀。」
景老一聽,儼然忘了當初,「我和你奶奶咋了,我倆一直感情好著呢。你爺爺我追你奶奶,那道行也高著呢。」
季綿綿搞怪的撇著小嘴,「喲喲,這就忘了龍骨、夜晚、海邊、鮮花、燈光,還有小作文……」
季綿綿甚至都沒說完,就勾起了景老前幾個月那不堪回憶的經歷,老臉一紅,立馬打斷,「呀呀呀呀呀!停停,不說了那個什麼,阿媛走,咱倆一把年紀該去睡覺了。不睡覺,哪兒有機會抱重孫兒啊。」
季綿綿一瞬間的納悶,腦子都沒管住嘴就先撂了出來,「老公,早點睡覺不是抱兒子的……唔。」季綿綿的小嘴瞬間被丈夫捂住。
只見,二老的身形一頓,裝沒聽到似的,速速離開了。
景政深都替小妻子尷尬,爺奶那麼大年紀了,這小丫頭片子說的什麼話!
季綿綿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麼,也哽住,只留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看著她公婆,異常尷尬。
景董尷尬的咳嗽了一下,也不敢說睡覺的事了,起身,「我和你們媽也回臥室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留下客廳夫妻倆。
\"老公~\"季小綿綿後悔的抿著小嘴,咋辦呀?她又說尷尬的話了。
景爺汗顏,說也說了,喊一百遍老公,他也無法研製後悔藥啊。
「走吧,咱倆去努力。」
「努什麼力?」
「讓爺爺奶奶抱重孫子。」
季綿綿:「你生啊?」
景爺:「……」
回到二人臥室,季綿綿洗了個澡出來就忘了自己說錯話那事了,她低頭擦著頭髮,對丈夫口無遮攔,「老公,我覺得咱爸沒你聰明,他對待情敵都沒招了。」還是她老公幹脆利索。
景政深在掛妻子的白毛衣,「一代吸取一代教訓,原地踏步就是基因退化。」
季綿綿忽然停下擦頭的動作,「對了老公,你明天直接送我到3號樓門口哦。」季綿綿說。
景政深也沒問緣由,直接答應,「好。這個白色毛衣明天還穿不穿。」
季綿綿去浴室吹頭髮,「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不一會兒,景政深去了浴室門口對著給頭髮吹成死結的妻子問。
「等會兒,我去給你吹,後邊又打結了。明天還穿這個白毛衣嗎?」
「我聞聞有味沒有。」聞了聞,「是我的香味,我還穿。」
頭髮已經交給男人了。
「老公,你發現沒有,男人比女人還會愛女人。」
景爺:「……說重點。」
「你吹頭髮比我給我自己吹都細緻。」像愛惜寶物一樣珍惜,掉一根頭髮得看一會兒,吹的時候更細心。季綿綿說:「老公,以後你在家的話,都給我吹頭髮吧?」
「好。」
景政深答應的事,都會做到。季綿綿說出口的事,一般過幾秒都忘了。
幾分鐘後,季綿綿頂著一頭滑亮的秀髮爬床上了,
景政深說道:「今晚早點睡,下次再有任何事,感覺不對,別管機會,安全第一。」
「知道了。」
「你知道歸知道,就是記不住。」
季綿綿躺在被窩,「記住了。」
景政深在床尾,看著手機上的訊息,「記住了給我背一遍。」
「我才不聽你的,咱家是老婆做主,你得聽我的,我不能聽你的。」季綿綿在床上滾來滾去玩耍。
景政深看了看訊息,「季飄搖蹤跡最後一次是消失在哪裡?」
次日,三號樓門口。
「啊啊啊,景太太誠不欺我,真的在3號樓見到景總了,好帥好帥,景爺真的好帥啊。」一大早果然昨天的同學來蹲守了。
景政深的臉又黑了,這聲音煩人。
景太太則歡快的蹦躂著,一步兩個台階,「老公再見~晚上記得來接我喲,愛你。」
景政深盯著妻子,笑容直到妻子背影消失,他絲毫不帶猶豫的上車離開,「這小圓豆子,怪不得讓我送教學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