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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硯之……

  這一次,他們二人之間再無隔閡,只剩下難捨難分的纏綿。

  從姜卿寧離開相府後,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在一刻讓他們的心更加貼近。

  三日不見,姜卿寧心底的依賴盡數翻湧,手臂緊緊的環著裴寂的脖頸,恨不得連呼吸都要和裴寂混作一處。

  而裴寂亦然,直到他覺察懷裡的人呼吸漸促,有意要放過姜卿寧時,她卻像是著了迷,非要逞強,唇瓣始終追著他不肯分開換氣。

  裴寂生怕這人給自己折騰到斷氣,只好狠下心,將姜卿寧從他身上撈開一些。

  姜卿寧不依,氣息都未平復,就仰著頭要往裴寂的唇邊湊,像是纏人又貪心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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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喘氣,別鬧了。」

  裴寂好笑又無奈,扣著姜卿寧的後頸,將人摁在自己的頸窩處,讓人老實一點。

  他聲音里還帶著情潮的沙啞,在黑夜中莫名顯得幾分性感。

  「少不了你的。」

  【啊,受不了(捂耳朵)】

  【誰懂這句「少不了你的」,我嘴角直接壓不下去了。】

  【所有人保持蘋果肌扁平!】

  【報官長官,做不到!】

  【磕這對小情侶,甜過、虐過,但是我們就沒餓著過!】

  姜卿寧一聽這話,這下像是知羞了一般,恨不得躲在裴寂的懷中,只留兩隻紅得要滴血的耳朵。

  她暗惱著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卻是貪戀的嗅著裴寂身上那令她熟悉又安心的氣息。

  她忍不住輕蹭,卻意外瞥見裴寂的下頜居然還藏了幾道未消下去的牙印。

  姜卿寧心中一驚,當即抬手摸道:「夫君臉上的印子怎麼還沒好?」

  「也不想想,這是被哪只小狗咬的。」

  裴寂話中帶著幾分戲謔,還故意抬起下頜,好讓姜卿寧看看清楚。

  「旁人打架都不往臉上打。你倒好,咬人淨挑著我的下巴。」

  「我……」

  姜卿寧被戲稱為「小狗」有些委屈的惱了裴寂一眼,但也沒為自己辯解。

  她當時被裴寂那樣子罰,也只能夠到裴寂的脖頸和下頜。

  她倒不是故意挑地方,但氣在頭上時卻是故意咬重了幾分。

  【你們小情侶玩得就是花哈~】

  【就算是做恨,兩人的嘴都是啃在一起的,可怕得很!】

  【也是當了一回對抗路小情侶。】

  【當時第二天我們大家可都看見了,大反派那嘴巴簡直被我們妹寶咬得不能見人了。】

  【就是就是,那個牙印東一塊西一塊,跟蓋章似的!】

  金字的調侃,讓姜卿寧更抬不起頭,指腹輕輕的碰著那些牙印,愧疚的問道:「夫君,你疼不疼呀?」

  「夫人疼我,自是要受著的,哪敢有半分怨言?」

  裴寂的話更引得姜卿寧心疼。

  她睫毛輕輕一顫,似有眼淚又要掉落,指腹托著裴寂的下頜,仰起頭一下又一下的親在了那些牙印上。

  裴寂仍由她親著,柔軟的觸感從下顎蔓延,癢得人心尖發顫。

  何況姜卿寧的鼻尖有時還會無意的蹭過,引得裴寂的呼吸亂了幾分。

  更要命了……

  裴寂雖是抬著下巴,但目光始終低垂的看著姜卿寧,像是蟄伏的野獸藏著幾分急不可耐。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低啞的磁性道:「卿卿,我有點疼了。」

  【神他麼的你有點疼了!】

  【又想來霍霍我妹寶!】

  姜卿寧和裴寂都相處這麼久了,自然也該知道裴寂這是又要使壞了。

  於是她停下,故意問道:「疼?那夫君想要哪個疼呢?」

  她說罷,還故意齜牙,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尖兒,凶人的架勢像是炸毛卻沒威懾力的小貓。

  裴寂眉頭一挑,「你捨得?」

  姜卿寧一噎,沒有反將一軍。

  她不快的輕哼一聲,想退開點和裴寂之間的距離,卻被裴寂抓住手腕貼在面頰上。

  「夫人今晚還打我了呢。」

  裴寂控訴著,眼底的那點「委屈」裝得十足,還故意用自己今晚被扇的那一半面頰去蹭姜卿寧的手心。

  「可當時你自己還……」興奮了呢。

  「無論男女,家暴都不可取。」

  姜卿寧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裴寂截下,還說得有模有樣。

  「好卿卿,你得補償我。」

  裴寂低沉的嗓音里多出幾分令人心軟的委屈。

  「都是夫人不好……你都不知道裴七見到我臉上的牙印時,都笑話我沒夫人疼,還說夫人對我好狠的心。」

  裴寂一邊說,還一邊親著姜卿寧的掌心,倒更像是在討人撫摸憐愛的小狗。

  如果說姜卿寧慣會撒嬌,那裴寂就最會賣可憐。

  因為他知道,如今他也是有人疼的了。

  【裴七:又我?】

  姜卿寧羞惱的看向裴寂這「死皮賴臉」的模樣。

  他分明是故意說這些話,要惹她心疼的!

  但她睫毛微微一垂,像是妥協了般道:「夫君想要我如何?」

  她聲音又輕又柔,還帶著幾分被逼縱容的委屈。

  一聽這話,裴寂的兩隻掌心就順著姜卿寧的肩頭緩緩下滑,細細的勾勒出那又軟又有韌勁的腰身,最後指尖探入。

  姜卿寧的臉色微微一紅。

  裴寂湊上前,咬著她耳垂時,耐不住的喘息也一同落在姜卿寧的耳廓上。

  「今晚,夫人主動好不好?」

  他雖是問話,卻已經抓著姜卿寧的手往下。

  姜卿寧的臉更紅了,小小聲的罵道:「混蛋,你就知道欺負我……」

  裴寂眼底浮出幾分笑意。

  但他還裝著可憐的喊道:「卿卿,好卿卿,你就依我這一回吧。」

  有這一回,就有下一回,她都不知道依了裴寂多少回。

  姜卿寧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難為情道:「我、我不會……」

  這就是默許的意思了。

  太乖了……

  裴寂沒忍住,重重的吮了一口。

  「夫君教你。」

  【啊啊啊,妹寶,你不要那麼好說話啊!】

  【可惡啊,就欺負我們妹寶。】

  【這還說什麼呢,大反派的得寸進尺,全是我妹寶寵出來的啊!】

  【妹寶,你不要太寵他了!你也寵寵我吧~】

  【我靠,又拉燈了!】

  此刻,屋裡的鈴鐺不似從前那般疾風驟雨似的響起,反而是不輕不重、斷斷續續……

  姜卿寧難得占據了一次主動權。

  可她性子軟,註定強硬不起來,人也嬌氣,沒一會兒就被那混蛋折磨得不上不下,只能坐著委屈的哭。

  「嗚嗚,夫君,我不幹了……」

  眼看著身上的人要罷工,裴寂勾唇一笑。

  他抬手拂去姜卿寧的淚,卻故意扯了別的話頭道:「卿卿如今既知道我的身份,那以後我們私下相處時喚我的字硯之好不好?」

  硯之……

  姜卿寧抬起淚眼看他,乖乖的點頭,趁機撒嬌道:「硯之,我、我沒力氣了……」

  裴寂喉結一滾,哄著道:「你再多喊幾聲。」

  姜卿寧如同看到希望一般,連忙喊道:「硯之……霍硯之……」

  可誰料鏈上的鈴鐺驟響!

  「嗚嗚,硯之,你、你騙我…………」

  裴寂起身,看似憐愛的將姜卿寧抱在懷中,可卻在她耳畔幽幽道:

  「硯之不聽。」

  「你混蛋……」

  姜卿寧俯在裴寂肩頭,嗚嗚咽咽,又是一夜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