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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霍家從不叛國!

  【妹寶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直接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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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線劇情里根本就沒有說清霍家的事,棱模兩可的,大反派也死在仇恨的最後一步。】

  【霍家是大反派的逆鱗,也就只有我們妹寶才敢這麼坐在大反派身上問出來。】

  【霍家是否叛國,其實已經關乎原則性的問題了。】

  【我也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周圍的空氣彷佛在這一瞬凝滯。

  姜卿寧依舊坐在裴寂身上。

  明明問出這般直白大膽的人是她,可姜卿寧臉上的神情卻透著緊張不安,連那雙杏眸的底色都多了幾分膽怯。

  她攥著裴寂衣襟,指節用力得泛白。

  她沒有著急的追問,只靜靜的等待著裴寂的答案。

  裴寂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那雙狹長的鳳眸底下藏著的仇恨在這一刻漸漸的浮現。

  十二年前,北疆蠻族異動,戰火漸起。

  霍家奉命全族遷移北疆,以一族之力扛下禦敵重任。

  若此戰得勝,便能重創蠻族,以保大延百年再無邊境之擾,百姓可安居樂業。

  可就在勝利的最後一戰,浴血奮戰在前線的霍家迎來的卻是權謀的算計。

  霍家,不是帝王棋盤上的棄子,而是比起蠻夷,他們是延帝的心頭大患!

  那一場戰役中,軍情泄露、糧草中斷、後方敵襲,四面楚歌!

  襲擊霍家的,不只有蠻夷……

  滿天白雪下,唯有霍家的血浸透了北疆的凍土。

  「沒有。」

  裴寂望向姜卿寧,眸底猩紅。

  「霍家,從不叛國!」

  他面上的青筋猙獰的跳動著,字字泣血。

  那藏了十二年的恨,那壓在心底的血,在一刻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以至於他喉中藏著幾分哽咽。

  【啊啊啊,真相大白了!霍家是真的沒有叛國啊!】

  【終於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了!】

  【不敢想,十二年前啊,小小的大反派全靠仇恨支撐走到今天這一步。】

  【誰懂那句「霍家從不叛國」的含金量,雞皮疙瘩直接起來了。】

  【還是那句話:你們談,我去給霍家報仇!】

  「卿寧,你會信我嗎?」

  裴寂說出心中的答案之後,強撐的神情中有過一絲哀切。

  他目光里既有恨的灼痛,又藏著幾分難以覺察的卑微。

  人人都道霍家是叛國賊人,連街頭三歲稚子都知道。

  霍家的罪名早就被帝王釘死在史書上,再無翻身的可能。

  誰都可以罵他是叛國後人,可裴寂貪婪的希望至少這聲罵名不要出現在姜卿寧的口中。

  那對他來說,有如千刀萬剮。

  而姜卿寧在聽見裴寂說霍家沒有叛國的時候,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如今又見裴寂這般隱忍著卑微,她的心更痛了。

  「我信,我信!」

  姜卿寧俯下身緊緊的抱住了裴寂,甚至沒得及忍住眼眶裡的熱意,淚水先一步落在了裴寂的面上。

  裴寂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一怔,下意識的想要撫上姜卿寧後背的手卻是一頓。

  他喉間動了動,輕聲道:「可我沒有證據。」

  「那又如何!」

  姜卿寧撐起身子看向他,神情中多了幾分較真,可淚珠卻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的滾落。

  「證據是拿給不相信的人看的。我只心疼夫君,夫君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她說著,又抽泣了幾聲。

  霍家百年前就是跟隨始皇開疆擴土,成就帝業的忠臣,如今卻被扣上「叛國賊人」的天大罪名。

  姜卿寧一想到這,就為裴寂感到委屈,眼淚怎麼都止不住,頗有一幅要「水淹」了這間屋子的趨勢。

  裴寂看著她哭得這般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心裡又暖又軟。

  原來有朝一日,他藏在心底的痛與苦,竟也會有人這般在意,為他落淚到不能自已。

  可他到底不捨得姜卿寧哭成這般,於是撐起身子坐起。

  「好啦,不哭了,我沒事的。」

  裴寂抬手替姜卿寧拭去滾落的淚珠,又心疼的吻了吻姜卿寧的面頰。

  這怎麼就沒事了!

  姜卿寧剛想反駁,可見如今是裴寂在哄著她,便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

  於是,她癟住了嘴,將原先的哭聲都憋了回去,只不過小臉鼓得像是個包子似的,淚珠也一個勁兒的往外冒,跟不要錢似的。

  【啊,寶寶,你真的是要萌鼠我了!】

  【大反派你有這樣心疼自己的老婆,真是要偷著樂了。】

  裴寂見她這般又倔又委屈的模樣,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從前他心底的仇恨一旦釋放就像燒不盡的火,連自己都收不住那股戾氣。

  可如今在姜卿寧面前,那團火似乎也溫順了些,讓他終於能在仇恨的縫隙中,喘上一口輕鬆的氣。

  裴寂耐心的為懷裡的哭包抹淚,像是不經意般提道:「我沒有殺姜霖。」

  「什麼?」

  姜卿寧眼淚瞬間就止住了。

  【我靠,姜大沒死!】

  【那這麼說,之前那些全都是大反派自己作的妖,故意惹老婆生氣?】

  【是他敏感又自卑的試探啊!】

  【我真是服了他!】

  裴寂也沒想到這句話止淚的效果這麼好。

  可一想到自己都擦不完的淚,結果姜卿寧卻在聽見別的男人就不哭了,他的臉色就一沉。

  「怎麼不哭了?我說姜霖死了,你信。現在又說姜霖沒死,你也信?」

  姜卿寧聽出裴寂話中的不快,不用看金字都知道這人又瞎吃醋。

  她委屈巴巴道:「所以,這不就說明我從一開始就是夫君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嗎?」

  這句話忽然像是顆軟糖,突然餵進了裴寂嘴裡。

  「你真是……」

  裴寂望著她泛紅的眼尾,目光一沉。

  「笨蛋,你怎麼我說什麼都信。」

  他還是訓斥了一句。

  只不過話音剛落,裴寂就抱緊了懷裡的人急匆匆的吻了下去。

  他先前那點因吃醋而起的不快,在此刻姜卿寧的信任力沖得煙消雲散,只剩下難以按捺的激動。

  從來都沒人像姜卿寧這樣,不問證據、不計過往,毫無保留的信他。

  這份信任像一束光,猝不及防的照進他滿是仇恨的黑暗裡,讓他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奉上。

  「唔……」

  姜卿寧被突然襲擊,身子微微後仰時,就被裴寂一把霸道的扣住後頸,還握著姜卿寧的腰將人往懷中送了幾分。

  姜卿寧沒有半分抗拒,反倒主動的仰起頭,雙手像攀附的藤蔓般,緊緊纏上裴寂的脖頸。

  裴寂雖夜夜都來,可她卻是有三日未見裴寂。

  此刻,姜卿寧也恨不得將自己完完全全貼在他身上,連一絲縫隙都不願留。

  唇齒相纏間,二人皆帶著久別重逢般的貪戀。

  裴寂吻得又急又珍重,姜卿寧全然依著他。

  月色明亮,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映在帳幔上,曖昧的氣息開始一點點的在空氣里漫開……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既然解除了誤會,你們就開始幸福的砰砰砰吧。】

  【雖然水煎和囚愛別有風味,但還是喜歡吃小情侶的純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