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給樂樂燙染的頭髮,樂樂相當的滿意,整個人青春時尚。
「石榴姐,多少錢?」
「樂樂,你是看不起你姐還是咋的,我還收你的錢?」
「那不行啊,你開門做生意辛苦了這大半天不收我的錢肯定不行的。」
「你別給我扯東扯西的,你幾年才回來一次,我給你做頭髮你滿意就行,絕對不會收你的錢。」
「親兄弟明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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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扯了哈,要不然我會生氣。」
「那這樣吧,你給我做了頭髮,我請你吃大餐。」樂樂道:「走,我們去吃海鮮。」
吃了飯 ,還小酌了兩杯,兩個姑娘臉紅彤彤的分開,高高興興的各回各家。
只是,樂樂的高興在進門那一瞬間就被田老師澆滅了。
「樂樂,你燙染頭髮了?」
「對呀,石榴姐給我燙染的,漂亮吧?」
樂樂看到田老師臉色不好看,便是她沒放在心上,反正和她待兩天就走,母女關係還是要保持親密。
「你還是學生,學生怎麼能燙染頭髮呢?你明天去給我拉直,染黑。」
「田老師,我是學生沒錯,我馬上就是大二的學生了。我又不是你管的高中生,我早已經十八歲了,我的頭髮我可以做主了!」
樂樂直接氣笑了!
她真相信了遠香近臭這個道理。
在京城沒回來,她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叮囑要吃好,要開心點。
一回來,吃的就是氣,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怎麼,滿了十八歲我就不能管你了?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你看看你,頭髮燙了染了,還穿著這麼短的裙子,你……」
田靜嘴裡數落著,一抬頭發現樂樂正盯著她。
「難道我說錯了……」
「咋了,你們這是?」
杜二娃放學回家,遠遠的就聽見了親媽大聲說話,心想今天的火藥應該不會沖自己來了,不過,杜大姐就有點遭殃了。
男子漢,還是應該衝上去擋機槍。
「哇,姐,你頭髮燙了染了,哇,姐,你這裙子真漂亮,嗯,好看,青春時尚……」
「杜二娃!」
兩聲咆哮同時響起。
「在呢,咋了,你們?」
「你……」
樂樂咬牙切齒,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看到田老師正在給她上思想政治課嗎?
他居然還敢火上澆油!
「你又跑去打籃球了?你知不知道高考提前了一個月?」
「知道啊,下個月高考,我們黑板上掛著高考倒計時的牌子呢,每天一進去就看到碩大的數字:離高考還剩XX天。」
杜二娃朝樂樂扮了一個鬼臉,示意她趕緊的逃,反正火力是轉移過來了,作為親弟弟,我能為你做得也只能這麼多了。
樂樂……很好,這才是我弟弟該有的模樣。
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呯」的一聲將門關上,長長的一個深呼吸:我忍!
誰讓她是我親媽呢!
再說了,後天她就要回京城了,隨便田老師怎麼說,我一定要忍住不頂撞她。
「還有幾天就高考了,你還打什麼籃球, 你有那時間多做幾道題多背幾個單詞不好嗎?」
「上次摸底考試你的化學又考砸了, 化學書多翻兩次不行嗎?」
「你打什麼籃球?給你說了,快高考了,不要做劇烈運動,萬一傷到哪裡……」
「打住,打住,田老師,您不用這麼焦慮的。田老師,你的神經放輕鬆一點,不就是一個高考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輕鬆拿捏。」
真的就很可憐田老師,常年帶高三的語文,常年上幾百人的大課,每天一睜開眼睛就進入戰鬥狀態。
今年家裡還有一個高三兒子,看她操心成這樣,杜二娃搖頭嘆息。
「杜二娃,你以為你是學霸?高考,那是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是決定你命運的一次考試……」
噢,我的媽,這火藥也太猛了點吧!
杜二娃看著親媽的嘴巴不停的嚅動,心裡也是一聲嘆息。
「媽,我報的是軍事大學,體檢已過關,就差最後一個成績單,媽,你覺得, 以我這學習成績上那個大學還有問題嗎?」
「你……」
田靜氣得不輕:「你就鼠目寸光,沒想過沖更好的學校?」
「我想考的就是更好的,不對,是最好的。」
「你……」田老師更氣了:「還沒高考呢,你敢肯定能考上,杜二娃,平時你驕傲也就算了,高考容不得你胡鬧,考砸了你什麼理想夢想都等於零了。」
「媽,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我心裡有數呢。」
說真,自己上次摸底考試是有點滑坡,但是也遠超那所大學的錄取學數線,連班主任老師都找他談了心,建議她沖京城的幾個名校,覺得他是那塊料,考他想考的學校浪費分數了。
但是,杜二娃目標明確,就考軍事大學,學航海專業,他老杜家一定要海陸空三軍齊全。
班主任老師還找了田老師,想讓田老師給他做思想工作。
田老師真做了思想工作,杜二娃不聽勸,這讓她覺得當媽的沒有一點兒威嚴了。
所以,今天的火力足也是他活該得的!
「杜二娃,老娘看你翅膀硬了……」
罵吧,吵吧,等高考後他上大學了,以後回家讓她罵的時間只有春夏再無秋冬了。
「田老師,罵歸罵,但是不要動怒啊,要不然什麼乳腺增生什麼的找上你就麻煩了。」
「找上老娘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我害的。」杜二娃索性一步躥到她面前,抬起了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要是沒解氣,再拍兩下,放心,田老師,你兒子皮厚,拍不壞的。」
「杜二娃,你真的是找打。」
又好氣又好笑,田靜沒敢打兒子的臉,重重的拍幾下他的後背!
「媽,再來幾下,感覺像是在給我撓痒痒,挺舒服的。」
「你翅膀硬了,老娘打不動了。」
打得手生疼!
這個臭小子。
「沒事兒,老娘想怎麼打怎麼打。」杜二娃看她甩手就知道是這麼一個結果:「要不,我給您拿雞毛撣子來?」
「滾。」
「好嘞,母后,兒臣這就滾了。」
房間裡的樂樂……哄田老師還得看杜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