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56章 文菊探病

  遠在京城的杜紅衛知道了爹的病情也是急得不行。

  但是,他沒辦法脫身回來。

  平平說希希要高考了,時間緊任務重,也沒有空。

  倒是文菊,把自己的年假調休了,自己一個人火急火燎的跑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

  杜紅英都很驚訝。

  「回來看看爹娘。」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文菊這些年真正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家的溫馨。

  陳冬梅每年給杜紅英、杜紅衛寄了什麼年貨,文菊那裡必然也能收到同等份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逢年過節打電話問候,兩老也是噓寒問暖;遇上問題,二老更是出謀劃策,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姐,爹是個什麼情況?要不去京城治療吧?可以住我家,我家離協和近……」

  「小菊,你先歇歇,喝口水。」

  杜紅英給她倒了杯水:「爹的情況複雜,紅兵建議是哪兒都不去。」

  能在中醫院住著,他不喊回暫時不動。

  為此,杜家需要召開一個家庭會議。

  「我的意思還是先請一個護工。」

  杜紅英回來了就說請護工,冬梅娘不讓,說護工費錢沒那必要。

  以前她會惦記家裡的雞鴨什麼的,這一次,從內心裡來講什麼都不惦記了。

  一心只想陪著老伴兒。

  「請護工。」杜紅兵果斷道:「娘上了年紀了,爹這病……不能將娘也拖累了。」

  「是啊,娘可以每天白天去陪陪爹,晚上就回隔壁那個房子休息。」

  中醫院家屬院杜紅兵分了一套兩居室,早幾年有政策說可以買斷的時候杜紅兵買下來了。

  這些年一直住縣中大門口的二樓,這兒空著也沒出租。

  房子裝修簡單,但因為田靜喜靜愛衛生也喜歡養一些花花草草的,所以這屋子一直很溫馨,租給別人也租不了多少錢,反而會搞得髒亂差什麼的。

  等他空著,杜紅兵中午還可以去午休。

  「行,護工的問題紅兵來解決。上次娘住院的那個大姐就不錯。」

  「那個大姐得了腰椎間盤突出症,沒做工了。」杜紅兵道:「我另外再找一個大姐。」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杜紅兵在這醫院當醫生,哪一個護工好肯定很清楚。

  「第二個問題。」杜紅兵深呼吸一口氣:「爹這病,我的意思還是對他和娘保守一下秘密。」

  得這種病的人,最先垮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那就更麻煩了。

  「嗯,保守秘密。」

  說這話的時候,杜紅英心裡很難受。

  文菊則直接抹起了眼淚。

  她從小就沒有父母,好不容易在這兒感受到了家的溫馨,爹娘的愛,沒想到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的工夫,爹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階段。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樣殘酷的現實。

  「爹的治療上……」

  雖然確診了但是還是希望有奇蹟發生。

  「我這邊一直和相關的專家團隊有聯絡,也找了幾個當年的同學。」

  杜紅英知道杜紅兵的同學當年留在大城市的不少人頭上都有了很高的頭銜,什麼專家教授什麼的,杜紅兵因為主攻了中醫這一方面,頭上能冠予的頭銜少了很多。

  「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除了放化療吃靶向藥外沒有別的辦法。」

  而且,這辦法也不是什麼辦法,像這種情況下的病人身體根本就受不住化療了。

  吃什麼藥都沒有吃得下東西實在。

  「其實他們更傾向於我用中藥。」

  用中藥這一塊,杜紅兵也有自己獨特的方子。

  他曾寫過這方面的論文,遺憾的是,爹的病發現得太晚了!

  如果是早期,他還有辦法扭轉形象,不說多了,延長三五年的生命是沒問題的。

  「那就上中藥吧。」杜紅英道:「中藥西藥都上。」

  這個時候也是那句話:不管白貓黑貓,能逮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嗯,我會好好斟酌用藥的。」

  杜紅兵現在最糾結的是老爹的不配合。

  「昨天爹問我了,要住多久的院才能回家。」杜紅兵有些無奈:「他說他感覺輕鬆多了,輸了三天的液了,有啥炎症也應該消完了,吵著要回家了。」

  「你怎麼說?」

  「我說再住兩三天,看病就得看好,不要留個尾巴,回頭有點傷風感冒又整嚴重了。」

  所以,三五天後,老杜同志鐵定是又要鬧著出院的。

  他這病,現在就全靠藥保護了,出院真的不現實。

  想要順利的將他留在醫院還得拿出方案。

  「先拖著吧,能拖一天是一天。」杜紅英也頭痛,按了按太陽穴:「到時候你不出面讓其他醫生告訴爹要再住幾天。」

  杜紅兵表示很難。

  老杜同志肯定是找的他的好大兒,有火也是朝著好大兒發。

  果然,病房裡,老杜同志在發火,朝著老伴兒發的。

  「還住幾天?你還跟著娃兒起鬨喊我還住幾天。我頭都睡扁了,一身骨頭都睡散架了。」杜天全吼了幾聲也沒底氣,還有點喘氣:「不就是有點感冒發燒嗎?那就這麼難治了,虧得紅兵還是醫生。我都懷疑他的醫術不行。」

  路過的護士小心的看了一眼病房,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

  杜醫生的醫術在中醫院是頂呱呱的,病人從來沒懷疑過半分,沒想到最先質疑他的是他的親爹。

  當然,她們也清楚的知道杜醫生的爹是患 了什麼病了。

  因為老爺子輸液配的藥就能明白。

  又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杜醫生要承受的東西很多啊,一方面是擔心焦慮一方面又是老爹的怒火,同情杜醫生三稍。

  「你別在這裡鬧,看你喲,說話都沒點力氣了,喊你住院你還鬧騰。」陳冬梅道:「也是你有醫保要報銷,娃兒些不缺錢才把你往醫院送,你要是沒醫保,娃娃些掙錢艱難還要養小的,哪有精力管你這個老東西。」

  「有本事你就別生病。 」關於睡在病床上難受的事兒,陳冬梅表示自己也經歷過:「生了病就得聽醫生的,胡攪蠻纏沒意思,別人只會說你這個老東西不曉得好歹。」

  杜天全聽了沉默了,老太婆說得好像對。

  行,再住兩三天,兩三天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