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俊言找哥哥,洛俊坤無意中出現在了電視上的事兒徹底掐斷了高志遠的花花腸子。
杜紅英陪著冬梅娘聊天,他就被老杜同志拉著去看收藏了。
「爹,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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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屋子的東西,千奇百怪,各種各樣,形形色色……
高志遠覺得自己文化低,形容不過來了了。
知道老杜同志愛好收藏,是真沒想到他能愛好到痴狂。
隨手拿起一個小陶杯,結果杜天全讓他小心點。
「這個是宋代的一個茶盞,茶盞有五色,黑、青、青白、醬、白……」
高志遠……這真是高看他啊,就他肚子裡的墨水就他的品位,用這個小陶杯喝水都嫌小,老丈人還給自己灌輸古董知識?
不懂,真的不懂。
看老丈人興致勃勃的講解,高志遠也不敢掃他的興,就硬著頭皮聽,聽得都有點走神。
講解的老杜同志高興得很根本沒看到女婿的心不在焉。
「我收藏的這些東西,不是那幾個人我是不讓看的。」杜天全道:「我還尋思著要找人挖一個地下室,把一些值錢的東西收藏起來,但是吧,這種事兒找人又不方便,傳出去了……。」
自己的藏珍寶的地方是不能被外人發現的。
這個時候,老杜同志就想起了秦始皇修皇陵的人無一生還的事兒,他的陪葬這麼多,要不滅口估計都留不到現在。
當然,自家這個不至於鬧到這麼高的高度,就是有好東西要藏起來,藏哪兒不讓人發現的想法而已。
高志遠撓了撓後腦勺,這個工程他得應下。
一個女婿半個兒,老丈人家的活兒女婿要自覺干。
「爹,趁我在家裡,明天就挖唄。」高志遠道:「別的工程我不會,挖地洞干防禦工程我是內行啊。」
「對啊。你們當兵的最會挖這些是不是?」
「可不。」高志遠笑笑:「您說吧,挖哪兒,要多大,我和小潘加兩個班就能搞定。」
「行行行,走,我們出去,看看在哪個地方挖合適。」
於是,聊著天的陳冬梅母女倆就看到老杜同志拿了手電筒和捲尺在房前屋後照了又照。
「你們這是要搞哪樣?」
陳冬梅看他倆嘀嘀咕咕的說坑要挖多深,挖出來的泥土要怎麼運出去,倒在哪裡等等忍不住毛骨悚然:「挖什麼坑?家裡挖坑埋什麼寶貝?」
原本想說那啥,總覺得不吉利沒說出口。
杜紅英一臉驚訝的看向高志遠。
「你慫恿爹幹什麼?」
「不是我慫恿的,我只是滿足爹的一個要求。」
高志遠將老杜同志想要一個地下收藏室的話說了,陳冬梅和杜紅英相視一眼,好氣又好笑。
「犯得著這麼麻煩嗎?直接去買一個保險柜回來不就可以了嗎?」
杜紅英住的每個地方都有保險柜,實在是她的房產證太多了,總得找一個地方放好。
「你那個保險柜這么小,能放多少?」杜天全道:「我要挖一個像一間屋那麼大的地下室,才好收藏我的這些好東西。」
「好東西,好得很的東西。」陳冬梅無語慘了:「看看,搞什麼收藏玩什麼古玩,都玩出病來了。」
「娘,爹這愛好不錯。」高志遠連忙打圓場:「等以後我退伍了我也玩兒。」
「可以可以,志遠,我給你說……」很好,老杜同志感覺有接班人了,拉著高志遠又是一通教導。
「爹,您等等,我想起來了,地下收藏室可以在什麼地方挖了。」
「挖在哪兒?」
「豬圈後面是不是一片竹林地,那竹林地是誰家的?」
「是我們家的。」陳冬梅道:「之前是隔壁羅家的,因為竹子被風一吹就斷,總是斷些打到我們的屋頂,瓦片打碎或被風掃開是常事,後來就和他們調換了,我年年都要砍一些老竹子,或者把竹子尖尖削掉。」
「太好了,爹,娘,我給你們說,咱們這樣挖地下收藏室……」
高志遠的方案得到了老杜同志的高度讚揚。
「我就說你們厲害吧,這樣好,這樣好。」
從豬圈屋裡挖一條地下通道,真正的地下室建在屋後的竹林下。
「你們以為這樣挖就沒人知道了?你們挖出來的泥巴倒哪兒?」陳冬梅覺得男人想得太天真了。
「這還不簡單。」杜紅英也發言了:「就在院壩邊邊上砌點花盆,白天的時候就挑點泥巴回來,說是種花。」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泥巴都是從地下挖出來的,自產自銷,沒人會發現的。
「對對對,就這樣干。」杜天全道:「順便買些磚頭水泥河沙回來,這樣安排很好。」
「行,明天就開工。」
小潘……高首長在老丈人家爭表現還拉上我,真的太不厚道了。
原以為跟著首長回鄉探親能休息幾天,結果,還得挖地道挖防禦工程,造孽!
「時間不早了,休息,明天就去買磚這些。」老杜同志今天真高興,心想的事兒就能成,歡喜得很。
「行,休息。」杜紅英站了起來:「志遠,小潘,你們睡杜二娃那個房間。」
小潘是沒有一點意見。
高志遠嘴角喃喃道底不敢有怨言:回娘家的女兒女婿是不能睡一個房間的,要不然娘家的哥哥兄弟會走霉運的。
說好的回家探親呢,結果媳婦在眼前看得著摸得著就是睡不著!
他真的好有意見。
等一家子都進屋睡覺了,高志遠朝杜紅英走來。
「老婆,要不我們去住招待所?」
杜紅英心跳加快速面紅耳赤,這男人,怎麼就不知道收斂一點點?
都是成年人了,娘家有床不睡去住招待所,是想幹什麼不言而喻,這個臉,她丟不起。
「老婆……」
「別胡鬧,你是不是太閒了,明天還得挖地道呢,快回去睡覺,人家小潘在屋裡等著你呢。」
「呵呵,我稀罕他等我了?」高志遠氣笑了一把抱住她:「我到底和誰是一家的啊?」
「這是規矩,不能壞了規矩。」杜紅英掙扎開來:「不要讓大家為難。」
「我就抱抱,就抱一下,怎麼就為難了?」高志遠無比哀怨:「早知道保管室就不要賣給別人了。」
他這個家回了又像沒回,有家有老婆,卻和沒有家、沒有老婆一般,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