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高思文,那就有話題了。
「他不是在中心小學認捐了十萬元嗎,這不又到一年了,結果校長找不到他的聯絡方式 ,都在說他是詐捐?」
李紅梅的資訊來源於自己在中心小學當老師的弟妹,李紅運的媳婦。
「詐捐倒不太可能。」杜紅英笑了笑:「畢竟,高老師是那麼愛面子的人,可能是工作忙吧,又或者是出了點什麼事兒。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肯定就能把之前沒捐的錢補上了。」
貌似在替高思文解釋,實則是給他挖了一個坑。
不管高思文什麼時候回來,中心小學那邊都等著他捐錢。
「你不知道他的訊息?」
杜紅英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娘聽街上那個高大嬸說的,說高思文出國去了,帶著姓文的和高安康出國去享福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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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沒有不透風的牆,只是這牆有點歪啊,明明是偷渡過去的,結果傳回來的資訊變了樣。
「那學校就更不用擔心了,等他回來就是歸國華人或華僑了,特別有錢,沒準兒大手一揮,捐個百來萬把中心小學的教室全翻建成一座教學大樓。」
「哈哈哈,高思文會裝B,,但是他沒那麼大方,不像你這麼低調每年都在捐錢給基金會。」
「那不是我一個捐的啊,是公司這麼多人一起努力掙的。」杜紅英笑了笑:「這事兒也別往外說啊。」
「知道知道。」李紅梅感慨一句:「有些人沒做事就先吹牛,有些人做了事都不讓人知道,人啊,果然是不同的。」
杜紅英笑笑,人怕出名豬怕壯,低調一點好!
杜紅英和李紅梅在聊天,陳冬梅就在灶房裡煮晚飯。
「哎呀,嬸子炒啥菜,好香啊?」李紅梅見天快黑了,連忙站了起來:「我也該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娘又該罵我了。」
「哈哈哈,你娘脾氣還是不減當年。」
「可不,經常罵我懶,罵歸罵,但是她還是要煮我飯,挨個罵又不會少一塊肉,不煮飯倒是一種享受,這大熱的天,讓我進灶房燒火煮飯,我這胖子是幹不了一點兒這活。」
「你這也是嫁得近的好處。」
「是啊,以後我閨女我也要嫁近點。」
哎……李紅梅內心一聲嘆息,原想著杜紅英這麼多兒子,隨便撈一個也可以做女婿。
自打自家閨女上一年級就常常考個五六十分後,李紅梅就歇了這心思,配不上,根本就配不上人家的兒子。
「紅梅就在這兒一起吃嘛。」陳冬梅很大方:「吃了你們兩姐妹又可以繼續聊。」
「不了不了,我得回家了。」
李紅梅沒好意思留下來吃,趕緊的走人。
高志遠看李紅梅走了才走進來。
「她咋長這麼胖啊?」
「心寬體胖,她胖證明生活開得好,石柱養得好。」杜紅英瞪了他一眼,女人是不能問年紀不能說胖的,這男人就是一根直腸子,說話一點兒也不討喜:「我長不胖都是被你虐待了的。」
「啊。」高志遠看丈母娘和老丈人進了灶房,直接湊到了杜紅英面前:「是怎麼虐待的,展開講講。」
「咳。」小潘幫忙端了菜出來臉聽到這話臉一下就紅了,這是堂屋,不是無人區啊,首長怎麼做到打情罵俏這麼絲滑的。
杜紅英白了高志遠一眼,狗男人,嘴巴越來越壞。
「趕緊的,擺碗筷吃飯。」陳冬梅道:「吃了可以去河邊乘涼,河岸邊前些年種了些樹子,涼快得很。」
河邊乘涼?
高志遠看向了杜紅英,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河水裡的瘋狂。
當真,再過幾天就是六月十八,兩人結婚就二十周年了。
沒想到,還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舊地重遊,是不是要重溫一下舊日美好時光啊。
高志遠暗戳戳的想,嗯,晚點天黑的時候「教」媳婦「游泳」去。
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杜紅英,老夫老妻的,他心裡想什麼杜紅英用腳趾頭都能看見,瞬間臉都紅透了。
只是,高志遠想要去河邊的計劃到底泡了湯。
他們剛吃完飯,洛俊言來了。
杜家的電視正在放著新聞聯播,顯得很是熱鬧。
「高首長……」洛俊言下班回家聽王小青說起高志遠回來了,孩子們還以為是自家大伯回來了。高志遠還給孩子們說過:「大伯也想你們」這句話,這讓洛俊言迫切的想知道點自家親哥的情況。
「坐,快坐。」握手後,高志遠示意他坐,杜紅英連忙端上開水杯;「喝茶。」
「謝謝嫂子。」洛俊言喝了一口,輕輕的將杯子放在桌上,想了想,還是開口了:「高首長,我哥他……」
「你哥很好,你們不用擔心他。」
很好,怎麼個好法?
真的很好的話,為什麼沒個探親假?
你這麼大一個首長都能放休回家看看,他為什麼就不能啊。
「那我哥什麼時候能回來一趟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樹大招風,現在的坤爺深市 港市兩地跑,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有心人看在心裡,真是回不來見不了面。
看高志遠說話的樣子,洛俊言瞬間有一種念頭閃過。
「高首長,我可是不是沒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怎麼會,你哥好好的,真的很好。」高志遠嘆息一聲:「只是他的工作很重要,不方便……」
突然,高志遠和洛俊言看到電視裡新聞聯播正在播報港市的一則新聞,一個坐著輪椅的男子正被記者圍著採訪。
「無可奉告。」
記者說了半天,最後只得到了這四個字。
這四個字冷冰冰的,但是對洛俊言而言,無疑是天籟之音。
他今天真的有了哥的訊息,見到了哥哥。
「高首長,他很好?」
哥那麼要強的人,長得那麼高壯的人,這會兒卻坐在了輪椅上。
「他確實出了點意外,傷了腿,但是人還挺好的。」高志遠能說啥,只能說是天意吧:「你也看到了,他真的不方便回家。」
「我明白了。」
原來哥哥去了港市,想著看過的一些警匪片,洛俊言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見你們,也是為了保護你們。」高志遠說這話很是蒼白:「還是那句話,有什麼困難找我們,我們會幫忙解決的。」
「我沒困難,我們也很好。多謝了,高首長。」
洛俊言沒再多言,轉身就走出了杜家。
「他今晚又該要失眠了。」杜紅英也是一聲嘆息:「今天還真是巧啊?」
可不,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