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拿金牌的運動員不是好運動員。」嚴老師興奮的拍著石墩的肩膀:「好小子,走,跟我去縣裡,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拿到金牌的。」
「好。」
李紅梅和曾老師相視一眼:這臭小子是早就拿定了主意吧,讓她們來幹啥?啥用處都沒用上啊?
「石墩,你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等你爸回來了徵詢一下你爸的意見?」
曾老師還是有點擔心,不為別的,練舉重,不,嚴格說來,所有的運動員的成績都是傷痛堆出來的,那強度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
那是真正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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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石柱這些年掙了些家當,當父母的人就是寧願自己吃苦也捨不得孩子吃這個苦。
「我以前問過我爸,我爸說了,只要我不殺人不放火不犯法不丟老石家的臉,隨便我幹什麼能養活自己養活家就行了,所以爸爸肯定 同意我去學舉重。」
畢竟這個不僅不犯法還能拿金牌,能為國家爭光。
石墩感覺自己不僅不會丟老石家的臉,還能成為老石家光宗耀祖的那一位。
「對對對,當家長的肯定 要支援孩子的發展,我想石墩爸爸肯定也是同意的。」
嚴老師慌了,真怕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斬斷了這個孩子的前程。
千里馬難尋,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發現一個,還是和練鉛球的老許搶的,怎麼也不能錯過了。
「對,我爸爸肯定同意的。」
李紅梅……年紀不大主意倒是大得很,自己也能做自己的主了。
她是管不了半點了!
隨便吧,用石柱的話說,不犯法就是好娃娃。
謝老師……看著被忽悠走的石墩他五味雜陳。
每次半期、期末考試,他是恨不能趕緊的將他打包送走。也就在這一瞬間覺得他力氣大拖後腿真的就很有重量;但是看看人家嚴老師,那迫切的小心思都不用掩飾了。
上午還和丟鉛球的許老師爭得面紅耳赤,若不是考慮到身份都會大打出手了。
最後他去調解的,孩子也喜歡舉重才平息了這場紛爭。
經過這一次選拔,謝老師感慨萬千:在我手上教不出來的孩子不一定就是笨孩子,而是我不適合當他的老師!是我不行,而不是孩子不行!
我要早發現他的優點,這孩子豈不是早就起飛了嗎,沒準兒回頭還真難拿一個冠軍,冠軍的初中班主任,夠他吹一輩子了!
是我耽擱了孩子啊!
石墩要去縣中學舉重。
李嬸子聽了問哪個縣中。
「是不是田老師那個縣中?」
「噢,當真,沒問是不是這個縣中呢?」
「那我們現在就去問田老師?」
「田老師平時都住在學校旁邊呢,要等星期六才帶著孩子們回來。」李紅梅也是服了親娘了,說風就是雨的。
「倒是石墩啊,你當真不怕苦啊?」
「不怕不怕,我就是要拿冠軍。」
「行,我兒子有志氣,好樣的。」
那啥,杜紅英說過:教育孩子不一定要像當年自家親媽那樣一頓胖捧,適當的時候給他吹吹風打打氣,誇誇他是天下第一,小屁孩懂啥啊,就很神氣,然後就有了自信心,再然後就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再以後更是越來越好。
這一招李紅梅也活學活用了。
李嬸子不懂這些好不好,等星期天田靜從學校回來了立即就跑去問了。
「石墩要到縣中學學舉重了?」田靜也很驚訝。
「對啊,說那個老師很看中石墩,還有一個丟鐵的圓球的老師也看中他,兩人還爭著要呢,最後是石墩說要去舉重。」李嬸子問:「小靜啊,石墩要去的是不是你們學校呀?」
「是,只不過他現在應該是在初中部,我是在高中部。」田靜想了想還是友情提醒:「搞體育當運動員的話是很辛苦很累的噢?」
「嗯,石墩說他不怕苦不怕累,說要拿冠軍。」
「不錯有目標有方向就好。」田靜點頭:「嚴老師是國家級運動員,年輕的時候拿過省里的比賽冠軍,聽說後來是受了傷沒能進國家隊,他很遺憾,肯定會好好教導石墩的,青出於藍勝於藍,教出一個優秀的徒弟圓他的夢。」
「聽你這麼說知道是一個有本事的老師我就放心了。」李嬸子道:「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拜師也很重要,有些老師掏心掏肺為你好;有些吃喝拿卡要還要留一手不教經典給你。」
田靜……幸好我是前者。
田靜一直在帶高三年級的語文,壓力可想而知。
她和文小蘭也有書信往來,兩人時常交流一些教育心得體會,互相學習。
不過,她還是感覺自己和文小蘭有點差別了。
想了很久她都不知道差在什麼地方。
明明那麼努力,怎麼就有吃力感了呢。
李嬸子剛走,老杜同志也下班騎車回來了。
「爸,您 下班了啊。」
「下班了下班了。」
說完老杜同志一聲嘆息。
「怎麼了,爸?」
這可稀罕了,老杜同志是從來不怕困難的,怎麼就嘆息上了。
「我下個星期得辦退休手續了,這個月上完,我就沒班上了。」
田靜……退休多好啊,不上班還有退休工資拿,時間自由想上哪上哪。
「爸,正好,姐不是說她放了暑假要回京城嗎,你退休了就有時間了,正好可以帶著媽去京城好好的玩一圈。」
上次紅衛結婚二老匆匆忙忙的,都沒看到多少呢。
「這個倒是可以。」老杜同志點頭:「紅衛家的孩子我還沒看到過呢,還有小菊家的孩子,你姐家那幾個……嗯,可以安排。」
「行啊,那我就讓紅兵給你們買 機票。」田靜心道姐姐安排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是的,杜紅英尋思著自己要回京城住一段時間,就想著這裡這二老也去京城,這樣她既陪了老的又陪了小的,一舉兩得,多好。
但又怕爹娘不同意,就讓田靜出馬做思想工兒。
田靜都沒想到還這麼順利。
突然間又羨慕了是怎麼回事兒?
她還沒去過京城呢。
腦子裡就閃過一個念頭:懂了,她雖然讀了不少的書,但是連省都沒出過,找到了和文小蘭的差距:沒見過世面。
她也想去京城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