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什麼事讓我家的小寶貝這麼著急?」雲青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淡定的問道。
戰瓊徽上前,捏緊小拳頭道,「母后,聽說你要組建醫療小隊,送去戰場。」
「那我也要去!」
「母后,如今我長大了,也要學哥哥他們一樣,保家衛國!不想再被嬌養在宮裡。」
雲青璃頓了頓,笑道:「我當什麼大事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你要參加醫療小隊,可以啊!」
戰瓊徽頓時激動壞了,都跳了起來,滿眼的激動,「真的?那母后要去跟父皇說,不然他又不許我參加。」
「你父皇也組建了一個小隊,安歌他們都參加,你哥哥他們都在其中,你是想參加那個?」雲青璃起身走到她跟前,摸了摸她腦袋,溫柔笑道。
戰瓊徽頓時有些猶豫了,她想跟著父兄一起,又想跟母親一樣在後方救人。
「那我……我……」
雲青璃看她難以選擇,便笑道,「你回去自己慢慢想。」
「想好了再告訴我。」
戰瓊徽心裡有些糾結了,帶著靈鷲離開,回到紫霞宮。
「靈鷲,你說我怎麼選?」
「我想跟著父皇,可又擔心母后不高興,而且我也想參加醫療小隊。」
靈鷲看著她苦惱的小樣,唇角情不自禁彎了彎,「公主可以先參加皇上的小隊,後再加入皇后娘娘的小隊。」
「這並不衝突的,而且不管您怎麼選擇,皇后娘娘和皇上都不會不高興。他們這麼疼愛你,做什麼都會支援你的,方才娘娘不過是同你開玩笑,逗你玩的。」
戰瓊徽瞪大眼睛,頓時這才明白過來,「哎呀!你看我這個破腦袋,肯定是跑糊塗了。」
「那就按照你說的來,我們現在就去找父皇。」
說著戰瓊徽興高采烈的起身飛奔跑出書房。
最近一直按時鍛鍊,小公主的身體越來越身輕如燕,而且長高了不少。
模樣也開始長開了。
戰瓊徽想通了,頓時眉開眼笑,從椅子上跳起來便往外跑。
她今日穿了一身緋紅的窄袖騎裝,腰間束著一條銀絲帶,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紅繩高高束起,隨著她的腳步在身後輕輕甩動,靈動飄逸。
衣擺繡著幾枝細瘦的梅枝,跑起來時像是一團流動的火焰。
她一路小跑衝到殿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朝靈鷲看了一眼,「對了,靈鷲,母后要組建醫療小隊,那皎皎是不是要回來了?你派人去問問大舅舅。」
那張小臉在晨光裏白得發光,眉眼彎彎的,唇角翹著,笑得又明又亮,像是三月枝頭剛綻開的一朵桃花。
風從廊下穿過來,吹得她鬢邊幾縷碎發輕輕飄動,小公主抬手隨意一攏,露出手腕上那隻細細的鐲子,整個人明媚靈動。
「靈鷲,快點!」戰瓊徽朝他招了招手,轉身又跑遠了。
靈鷲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看著她那抹火紅的身影在宮廊間越來越遠,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狠狠撞了一記。
跟了她這麼久,每天守著她,護著她,可每一次她這樣笑著回頭看他時,他還是會覺得心口發緊,像是被人攥住了,又酸又脹。
像是被什麼狠狠一擊。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那層暗涌的溫柔,抬腳跟了上去。
這世間如此美好的珍寶,要是跑出去了,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惦記。
皇上會同意嗎?
此時,謝玉珩並不在王府,在軍營。
「王爺,不好了。」流雲帶著一封密信送到他手裡,「我們人混入了南凌國京城,但公主被接進宮裡了,我們就沒有辦法靠近了。如今流風他們正在想辦法進宮。」
「聽說他們那邊已經行動了,除夕之前會有大動作。」
「還有……公主被王太妃處處針對,雖說有戰帝辰和顧家的人從中周旋,可王太妃背後有王家的人和璟王府的人。」
大戰在即,元御帝不會為了戰星河一個女兒讓朝堂不和,畢竟如今璟王,和陳家都是戰場上的主力軍了。
陳儷陽為了給夫君報仇和護住一雙兒女,也已經重新穿了盔甲,重掌兵權。
靠她一人之力就收攏了陳家的那些舊部,組建了三萬大軍的陳家軍。
昔日戰無不勝的陳家軍總算回來可以說重振了不少軍心。
他們都是王太妃背後的勢力,王太妃不能對動戰帝辰,卻可以動戰星河的。
「如今公主在南凌國可以說是人人可欺,無人可以真正庇護她。」
沒有直接殺了她,也是因為她是謝玉珩的女人,還有最後一個價值。
元御帝不允許她死,卻可以對欺辱她的人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務必派人將她救出來!」謝玉珩看過密信後,就將密信震得粉碎,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書信給王珏,讓他告訴王太妃,再如此肆無忌憚欺辱星河,有朝一日,本王必定將她碎屍萬段!」
流雲有些擔心道:「王爺,若這個時候去警告他們,公主會不會更加危險,畢竟若您表現的越在乎公主,他們就越覺得公主對你重要,越不可能放過她。」
到時候兵戎相見之時,戰星河必定會被綁在戰車上,威脅他的。
謝玉珩的臉色陰沉下來,拳頭捏得咯吱響,節骨分明的手指蒼白。
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嚇得流雲幾個都跪在營帳里大氣不敢出,額頭都冒出冷汗。
「先按照本王說的去做。」良久,謝玉珩才冷冷道。
流雲暗鬆了口氣,「屬下這就去辦。」
……
此時,南凌國皇宮。
「三公主,這裡是嫡公主居住的地方,您的身份如今不適合住了。」
「請您移駕,清水殿。」
長樂宮已經好幾天不供炭。
戰星河夜裡根本沒辦法入睡,被凍得瑟瑟發抖,手腳都長出了凍瘡。
被軟禁了個把月,走出長樂宮時,身上只穿著一件半舊月白色的披風,內里是單薄的,身子也清瘦了一大圈。
在後宮捧高踩低的太多了,不動聲色,縮衣節食,斷水,斷糧的手段已經是時空見慣。
「這是誰的意思?」
前來的人,是後宮一個桂嬤嬤,她神色冰冷,看著她笑了笑,「三公主,如今你的身份特殊,就不用奴婢多說了吧!您是下嫁謝家的。」
「謝玉珩如今是一個判臣,你是判臣之妻,豈能住如此好的宮殿?」
戰星河看著來人,自然認得的,是王氏身邊的人。
母后去世多年,如今宮裡都是她的人了。
「還不快走?」身後有人嫌棄她慢,一把推了過去。
這幾天都是饅頭冷水,一天才一個饅頭,一碗水。
戰星河根本沒有力氣,頓時踉蹌了兩步,隨後跌倒在雪地里。
「住手!」
這時,有諸多腳步聲趕來。
顧茉兒和戰念初他們趕來。
「你們這幫狗奴才,好大的膽子,准許你們敢這麼對姑姑!」
戰念初掏出腰間的鞭子就抽了過去,「如今人贓並獲,看你們怎麼狡辯?」
「都把她們抓起來,隨本公主去見皇祖父。」
「公主饒命……」林嬤嬤等人霎時跪下來求饒。
顧茉兒挺著大肚子,上前將戰星河攙扶起來,「表姐,你受委屈了!」
「我們不是不來救你,是一直沒有機會。」
看到戰星河如此虛弱,顧茉兒頓時心疼的直掉眼淚。
因為沒有證據,皇后都因為被王太妃算計,被暫時禁足在鳳儀宮。
「茉兒……你懷寶寶了?」戰星河這個時候才知道顧茉兒懷孕了,她很高興又十分擔心,「你不該進宮,快回去,好好安胎。」
「如今天寒地凍……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