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謝玉珩看到謝宇被他們用獵神鎖五花大綁馱在馬背上。
瞬間明白是有人綁架他兒子。
「阿宇!」
謝玉珩有些擔心,立刻從腰間掏出一把精緻的黑槍,對準那些綁匪就是一頓射擊爆頭。
一個被爆頭,一個被擊中心臟。
紛紛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他一邊騎馬,一邊對著那些人開槍擊殺。
「快,把人丟出去。」
看到謝玉珩還有這個本事,那些小弟也怕了,這個時候有獵神鎖也沒有用。
還沒有綁人就被全部擊殺了,而謝玉珩身後還有一幫侍衛,要是援兵到了,他們全部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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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對方不管人質了,將謝宇拋了出去。
隨後對著謝宇的方向,射出暗器。
「阿宇!」謝玉珩立刻將手裡的黑槍扔出去,將那些暗器全部打掉。
緊接著棄馬,跳躍過去抱住人。
父子兩人頓時在雪地里滾了好幾圈。
謝玉珩死死護住兒子的腦袋,胳膊和手背都被劃傷。
「王爺!」
謝玉珩穩住身子,將謝宇攙扶起來,看著那些跑掉的人,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追,全部活捉回來!」
「是。」流雲沒有下馬,立刻帶人追了上去。
「咳咳……」謝宇的臉色很蒼白,嘴角帶著血跡,身上有不少暗傷。
因為他反抗,被對方爆打了一頓。
「阿宇,你沒事吧?」謝玉珩回過神來,趕緊將他身上的獵神鎖解開。
「別碰我……」謝宇心裡還生氣,頓時像個叛逆狼崽將他狠狠推開,「你不是讓我滾嗎?我現在就滾,再也不回來礙你的眼。」
「我走了,你就可以把你的心頭寶貝接回來了。」
謝宇的雙眸通紅,身上的披風被對方丟了,只穿了件單薄的錦衣,唇色都被凍的泛紫色。
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氣喘吁吁,胸膛激烈起伏。
身子有些站不穩,踉蹌地險些摔倒。
謝玉珩的額頭暴跳如雷,拳頭捏了捏,頓時上前,學著戰帝驍湊二寶的樣子,一拳頭打過去。
「臭小子,你發什麼瘋?要所有人都要以你為尊是嗎?」
「你再敢如此,看我不揍你!」
咚!咚!
謝宇只覺得腦袋都冒煙。
忍不住叫了聲,兩手頓時抱頭,從前不覺得,只覺得二表哥就是不經打。
這會才明白父親的拳頭打得人好疼啊!
其他人都去追綁匪了。
只剩下父子兩人。
天色也已經很晚,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謝玉珩上前將兒子從雪地里給拽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拽著上了一個山里。
找到一個山洞,將人丟了進去。
然後便離開。
「……」謝宇受傷了,這會根本動不了,他腿再被綁匪丟出去的時候摔斷了,要不是謝玉珩及時護住他的腦袋。
他會被石頭撞得腦袋開花。
即便如此也是夠嗆!
謝玉珩身上也是被撞傷。
「爹……」謝宇躺在濕漉漉冰冷的地上,頓時有種被丟棄的絕望,只覺得父親這是打算將他拋棄在這裡隨他自生自滅。
想嘗試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空曠的山洞裡有水滴聲。
外頭還在下雪,寒風呼嘯。
很快洞口都會堵住。
這個時候,謝玉珩回頭了。
手裡提了一隻處理好的野兔子。
還有一些柴火,木棒。
謝宇看到他時,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就偏頭哼了聲,像是賭氣不跟他說話。
心裡卻偷偷鬆了口氣。
謝玉珩也不想和他說話,只是默默地生火,然後烤肉。
接著,脫下破爛的披風給他打地鋪,再撕了自己的衣服,給他處理腿傷。
「嗯……」謝宇覺得疼,但不敢吭聲,只是咬牙哼了聲。
他的臉色驟然蒼白,額頭冒出冷汗。
「昀兒和洵兒下山找母親時在玉崑山迷路了,在森林裡,半個多月才自己走出那片樹林。」
「那個時候他們身邊沒有父親,還要要擔心母親,而且他們比你小好幾歲。就算你不喜歡他們的母親,也該明白這對兩個弟弟來說,這半個月是多煎熬吧?」
謝宇心頭哽住,只覺得被針刺著喉嚨一般,半個字說不出來。
「若沒有你曾祖父讓暗衛看著,他們已經因為吃了毒蘑菇死了。」謝玉珩看了他一眼,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給他處理傷口。
脫了他衣服,給他上藥。
還給他運功調理內傷。
等做完這些,兔子也烤熟了。
謝玉珩拿出匕首,將兔肉切碎,遞給他,「吃吧!你娘若知道你被人綁架,傷成這樣,肯定也很難過。」
「昀兒的母親也是,知道他們在玉崑山上的事也很難過自責。」
「告訴你這些,不是希望你原諒和接受過去的事,是希望你心胸放開,學會設身處地替別人想想。昀兒和洵兒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他們的母親固然有錯,但依舊是他們的母親,他們依舊會孝順,愛護。換成你,你是不是也一樣,一直無條件愛護你母親?」
謝宇頓時眼眶通紅,「對不起,爹……」
「昨天晚上是我說重話了,我也給你道歉。」謝玉珩當時說完那句話是很後悔的,但又好生氣。
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發現被自己揍的地方多了一個包。
頓時心疼,就趕緊取了藥給他揉了揉。
「下次,不要再這麼任性。」謝玉珩心疼道。
「你不是小孩子,過兩天就是殿試,自己好好想想。跟我賭氣,害的是你自己的前途和人生。」
「跟皎皎母親賭氣,不開心,不高興的也是你自己。」
「……」
謝宇只覺得腦袋上的包好疼。
……
在山洞裡過了一夜,第二天暗衛找來。
謝玉珩揹著兒子上了馬車,什麼也沒有問,先讓人趕緊回金陵城。
回到王府的時候才知道王嫣然也在。
昨天得知兒子離家出走她擔心了一夜,這會看到兒子滿身傷回來,還的摔斷了一條腿。
她頓時心疼的只哭。
「阿宇……」
謝宇道,「娘,我沒事。」
太醫來了,謝玉珩讓人先帶他進屋裡療傷。
「沒事了,你先回去吧!」謝玉珩看著王嫣然,神色淡漠。
王嫣然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男人,只覺得他好陌生,「為什麼要罰阿宇?就因為阿宇驚嚇了謝昀,喊了戰星河小娘嗎?」
她都知道了,大兒子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不告訴她。
直到昨天追問才知道,阿宇受了這麼多委屈。
「孩子做錯了,我只是在教育他,說了幾句話重話而已,他不是小孩子了,馬上要參加殿試的人。若再這樣放任不管,只會害了他。」謝玉珩道。
王嫣然冷笑,「你為了戰星河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昨天阿宇被罰,你卻跑去淮城找那女人。明知道阿宇殿試在即,阿宇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還是丟下他去了淮城。」
「怪不得阿宇會傷心難過,離家出走。謝玉珩,若你不愛這個孩子,那就讓他跟我一起生活。」
謝玉珩大閉了閉眼,不想和她掰扯,只是冷冷說了句,「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