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父皇面前還是留了一手!」戰玄煜蹙眉道。
凌渡看向他,道:「我沒有欺騙你們,當年我凌家不是只中了這個詛咒,還被人欺騙和背叛。我父親是被獵神鎖困住,被奪魄刀殺死的。」
「我母親生我時,也被奪魄刀所傷,我出生後就自帶詛咒了。我們族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救了我。」
在御書房的時候,他就說了,他也是中了詛咒的人,其他人死了,而他活下來了。
他又提親了,戰帝驍這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他其實是有辦法的,只是需要他同意女兒嫁給他作為交換。
謝宴道:「我不同意!阿宇,二寶,你們不用再討好凌將軍。他既然不願意,要小乖犧牲幸福來換取辦法,那對我來說是一道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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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同意。」
說著他看了眼凌渡,「剛才你也說了,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並不一定會成功吧!」
「世子,崔公子來了。」
話落,崔君羨邁步進來。
「阿宴,我聯絡三叔了,他出過海外,認識不少人。可以找到除咒師。」
「所以不要急於一時。」
謝宴抬眸看他一眼,神色緩和,笑道:「嗯,謝謝。」
凌渡看著崔君羨神色微變了變,「這世上沒有除咒師,若有,我凌家不會死這麼多人。」
「若你們不信就算了。」
說著他起身。
崔君羨抬手攔住他,「凌將軍,你若真心喜歡阿徽,就不該用這個條件來為難她。她若知道,會怎麼看你?」
「若真心實意,就拿出誠意來,而不是趁人之危。公主心善,最在乎阿宴這個表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答應這門親事。如此,不過是勝之不武。」
凌渡臉色微變,抬眸眼眶有些泛紅,「這不是戰場,情感本就是自私的。」
「崔公子不用激將法!我對阿徽的真心,不是你嘴上幾句話就能衡量的。」
若不爭不搶,他根本沒有機會。
而他崔君羨,不也是在暗地裡又爭又搶嗎?比他有心機多了。
凌渡冷哼一聲,才不會輕易上他的當。
「阿徽若願意嫁給我,那就是喜歡,若她不喜歡,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嫁,她也不會嫁。」
眾人:「……」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謝宴道:「夠了!」
「凌將軍,這件事不許跟小乖說,我不會同意。」
凌渡收斂了幾分冷意,瞥了眼崔君羨,再看向謝宴,「那隨你,不過我要求娶公主的事,你也沒有資格阻攔。」
「因為這是要看阿徽本人的意願。」
戰玄煜看著他,倒是被他一番話驚到了。
「那要是阿徽親口說不願意,你是不是就死心了?」
凌渡渾身一僵,自己心裡根本沒底,五指慢慢收緊,因為他也不知道小公主對他是男女之情,還是朋友之情。
阿徽看上去還是那麼單純無邪。
根本不懂男女之情。
「她還小……」
戰玄鶴忍不住大笑,「我看你是怕阿徽說不喜歡你吧!」
「……」凌渡不由紅了耳根,「誰怕了,我只是不想她為難。」
「可公主要是知道你以此要挾皇上來同意這門親事,那就是為難公主啊!」封玦忍不住道。
凌渡心裡暗自生氣,他現在被他們幾個包圍,他就一張嘴哪裡說得過他們。
「算了,告訴你們也無妨。」
眾人頓時驚訝,隨後看著他。
「什麼辦法!」
凌渡道:「以命換命,將詛咒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這個辦法,巫族,還有道家的人都可以辦到。」
「只是這麼做會讓這個人折損修煉多年的功德,沒幾個人會這麼做,但皇上和皇后出面,玉清觀的人會幫忙。」
「還有要找到心甘情願承受謝宴詛咒的人。」
「我可以替他承下這詛咒,我身體特殊,從小就承受過,所以發作也不會死。但謝宴不行,你最多只能扛半年,即便不動武也會發作,那時便會爆體而亡。」
凌渡說完喝了口茶,抬眸瞥了眼謝宴,「怎麼樣?」
他救謝宴一命,替他承受這個詛咒的代價。
要求娶他表妹為妻,很過分嗎?
「你身上雖說也有天生神力的血脈,可太薄弱了。已經十五歲,都還沒有覺醒,那以後就很難再覺醒,幾乎不可能覺醒。」
戰玄鶴道:「所以之前你這麼著急回去閉關,就是為了覺醒力量?」
「嗯,我本來可以一出生就擁有天生神力的,因為我凌家本來就是這血脈。只是因為被人下了詛咒,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們全不在了……」
凌渡說著心裡就有些難受,眼底有些水霧,「我出生就被詛咒了,詛咒解除後,好幾年都沒有恢復,因為需要調養身體。」
「家族老一輩說,十五歲之前無法覺醒,就會封閉這道天賦之門,淪為普通人。」
「謝宇能覺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體內這一部分的血脈遺傳濃郁。」
幾人恍然大悟。
因為的確如此,二寶他也想覺醒天生神力,可不管怎麼刻苦努力,總是無法覺醒。
大哥想覺醒異瞳血脈,也刻苦訓練和研究了許多年了,去了姬家、應家都不知多少次。
也是不行。
小乖不想覺醒,卻來得很容易,有天生神力又擁有異瞳血脈。
看來血脈遺傳的確很重要,而血脈遺傳又是隨機的,根本不可控制。
謝宴道:「那我也不要。」
「既然如此,你們可以另外想辦法,我的辦法就是這樣。」凌渡道。
戰玄鶴想著要凌渡承受這個詛咒,的確是付出了代價,便不多說什麼了。
「凌兄,要是小乖不喜歡你,你覺得皎皎怎麼樣?」
謝宴臉色微變,「二寶!」
「表哥你先別激動,我是拋開這件事來說,就想知道凌將軍以後會不會喜歡皎皎。」戰玄鶴笑了笑。
「因為皎皎也是我們家族的姑娘,她也不差的。」
凌渡認真道:「我對皎皎郡主只有朋友之情,她有困難,我能幫當然會幫。只是,我不可能娶她。」
完了!
戰玄鶴只覺得兩眼一黑,皎皎要是知道了不得難過死?
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
「嗯嗯,那既然如此,凌將軍也不該在金陵城久留。」
「今天我請客,明天去淮城玩一下,後天我們就送凌將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