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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8章 冊封聖旨

  第二天,朝堂上,戰帝驍就讓人頒布了聖旨。

  謝玉珩繼承西海王的位置,以及謝晉手裡的兵權,辭去丞相之位。

  謝宴成為西海王府世子,目前官職待定。

  聖旨一下,其他人想反對也沒用,不過丞相的位置空出來了,不少人開始花心思爭奪。就不再盯著謝玉珩後院那點事了。

  丞相競選,有資格參加的,都是前幾年科舉殺出重圍的人,徐、麥、林、金等家族,也都是在朝為官多年的。

  不過丞相之職,需要一定的政績累積,論政績,還真沒有人可以跟謝玉珩匹敵,即便新選出一任來,也不如他的政績。

  「明日,西海王、御王、冥王,替朕前往南凌國參加皇太后葬禮。」

  戰帝驍還下令眾人吃齋三天,宮裡也掛了白燈籠,敲鐘鳴笛,以示國喪,悼念皇太后之靈。

  他便不親自去南凌國弔喪了,太子等人也沒有去。

  南凌國這邊卻辦得十分隆重,得知戰帝驍不回來,元御帝果然罵他不孝,各種唱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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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雲璃國有國喪之舉,戰帝驍也掛了白綾為皇太后守了孝,他罵也沒用,人家禮節沒廢。

  「太上皇,皇上因為沒有解藥毒發了……」

  戰帝辰中毒後吃了一枚解藥,已經過了兩個月,第二枚解藥卻沒有送來。

  他便當場毒發。

  皇太后剛薨了,新帝可不能再出事。

  元御帝趕緊來到紫宸宮。

  「皇兒!」

  戰帝辰躺在床上,唇色泛黑,毒發時渾身刺骨地痛,讓人難以承受,他都不想活了。

  「父皇……我快不行了……對不起,是兒臣……辜負了您的栽培。」

  元御帝一身喪服,快步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別怕,有朕。朕不會讓你有事,戰帝驍那個逆子不來南凌國,沒關係,謝玉珩來了。」

  「到時候就抓住他,讓雲青璃交出解藥。」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戰帝辰心裡有些難過,怎麼也沒有想到雲青璃會對自己這麼狠,讓謝宴那兩個兔崽子給自己下這種折磨人的毒。

  「父皇……謝玉珩是代表戰帝驍來的,他若出事了,戰帝驍不會放過我們。」

  「還有他是星河的夫君……」

  想到妹妹被褫奪了公主身份,他就很憤怒也很生氣,這筆帳他會記到王家頭上的。

  元御帝嘆了口氣,「星河被謝宴兄弟逼得跟謝玉珩和離了。那他就不再是朕的女婿。」

  「可戰帝驍讓他來了,肯定有目的的。」戰帝辰覺得沒有這麼簡單,否則他不會讓謝玉珩來南凌國。

  謝玉珩來南凌國是為了找給謝宴下詛咒的那個人吧!

  哼!

  那個人早就被他殺了,他就算死也要拉謝宴墊背!

  ……

  謝玉珩臨走前,來了星河樓。

  「星河,我要去趟南凌國,皇太后薨了。」

  「如今你已經被逐出戰家,那就沒有必要回去。還有,我讓人重新置辦了一個宅子,在重新修葺,等修好了,你再搬進去住。」

  「嗯。」

  戰星河抬眼望去,只見他立在南窗下,一襲玄色蟒袍上金線繡出的四爪蟠龍在夕光里若隱若現,腰間束著白玉銙帶,襯得那身量格外挺拔。

  謝玉珩本就生得極好,眉眼輪廓深邃如墨筆勾出,此刻微微側首,鴉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唇角抿成一道清泠的弧度。

  夕暉從窗欞漏進來,恰好擦過他發間那支青玉簪,冷浸浸的光澤流轉,整個人便如一柄出鞘的劍,華貴里透著叫人不敢逼視的鋒芒。

  今日開始,他就是西海王了。

  戰星河打心裡替他高興,可又擔心他去南凌國有危險,「我哥中了毒,你這次去南凌國,父皇會放你回來嗎?」

  「星河,我必須去一趟南凌國,阿宴中了詛咒,需要找到那個人。」謝玉珩上前握住她的手,耐心解釋,「阿宴、皎皎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戰星河明白他就是心善仁慈之人,即便兒子那麼對他,他也不會有怨恨的。

  還會付出全部為他們奔波。

  「這塊玉佩你拿著,若父皇和哥哥不讓你回來,你就帶著它,去找我舅舅。他看到這枚玉佩自然會幫你。」

  謝玉珩接過玉佩看了眼,「這是你母親的?」

  「嗯,我母親從顧家帶來的嫁妝,也是顧家女身份象徵。」戰星河笑了笑道。

  顧家能維繫到今天的榮華富貴,權力在握。

  也是少不了顧家的女兒聯姻,付出一生幸福的代價而求來的。

  所以玉佩送到顧家的那天,就是外嫁女兒有求於娘家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們不會拒絕幫忙。

  母后將這枚玉佩給她,在她出嫁那一天給的,特意囑咐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拿出來。

  「還有我有一個姨母,她是十二皇叔的一個側妃,拿著玉佩尋她,她也會幫忙。我娘對我姨母有救命之恩,護過她,也護過她女兒。」

  謝玉珩握住玉佩,點了點頭,「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跟巴圖國王妃少接觸。」

  提到這個事,戰星河便想到了昨天看到的一男一女,「我知道,那二十萬兩我退給她了。她帶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是偽裝過的。我覺得眼熟……」

  「他們吃了飯就走了,沒有說什麼。」

  她跟巴圖金王妃掰扯了許久才把二十萬兩給她退了回去,轉過頭,那兩個人就離開了酒樓不知去向。

  「你覺得他們像誰?」謝玉珩的目光不覺凌厲起來,心裡更加不放心她住在酒樓了。

  戰星河道:「沈雲舟……」

  他那雙眼睛她不會記錯。

  「是他?」謝玉珩冷笑了聲,「我還沒有去找他呢!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別怕,我會多派一些人來保護你的安全。」

  戰星河點了點頭,「嗯,那你也要小心一點,不管怎麼樣,要活著回來。」

  「好。」謝玉珩眉眼柔和了幾分,抬手將她抱入懷裡,「星河,你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有空的話,你回公主府看看皎皎,她一直很自責,覺得我們和離是她的錯。」

  兩個小兒子他送去了玉崑山,謝洵和謝昀也是很低落的,只是孩子也懂事了,知道不讓父親為難,便不表現出來。

  還說會好好讀書學武,讓他不用擔心。

  「嗯。」戰星河也抱著他,臉埋在他胸膛上,眼眶微微濕潤,「你放心吧!我回去勸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