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17章 大逆不道,是三敗俱傷!

  「表伯,你怎麼了?」謝宴看到他的頭髮全白了,心裡就很擔心,以為他是割血餵了自己後失血過多才變成這樣。

  竇言玉的頭髮全部變白了,的確跟他有些關係,因為失血過多,他又著急找王嫣然。

  不得不服用鬼醫曾經研究出的禁藥,服藥後,他可以恢復體力和精神狀態,但代價便是這滿頭白髮。

  「我沒事,阿宴不用擔心,只是頭髮變白了而已。」竇言玉笑道。

  王嫣然的眼眶泛紅,暗暗抹了把眼淚,心裡很清楚他是為了救她和阿宴才變成這樣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我們先進宮,找阿璃看看再說!」她扶著他,低聲道。

  竇言玉笑道:「好,再不然我就用墨汁染黑……這樣就不醜了。」

  「你不醜。」王嫣然忙道,抬手理了理他額前的髮絲,「還是跟從前一般好看的。」

  「那你不會嫌棄我?」竇言玉握住她的手,眼底帶著幾分期待。

  王嫣然眸光動了動,耳根微紅,「不會……」

  「然然,你答應我的,回到金陵城我們就重新在一起,不會食言吧?」兩人坐在馬車裡,竇言玉握住她的手,有些擔心她在沙漠裡的時候是哄騙他的。

  那個時候,他吃了藥就去尋她,進了沙漠,就迷路了。

  一直到處找她,興許老天有眼,讓他找到了。

  可他們還是被困在沙漠裡,他為了救她,給她找吃的,到處奔波,但沙漠裡根本沒有什麼吃的東西。

  王嫣然快渴死了,他便割了血給她喝……

  這才瞬間一頭烏髮成了銀白色,昏迷了過去,王嫣然醒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一直哭。

  也跑出去找人救命,這才遇到了阿爺和依依,他們來得及時,將他們一起帶出了沙漠。可竇言玉還是昏迷不醒。

  王嫣然日夜守著他,為了讓他醒來,有活下去的動力才說了那些話。

  哪知道他都聽到了?

  「我……」王嫣然耳根通紅,語塞。

  「先回去再說。」

  竇言玉笑著將她擁入懷裡,「好,都聽你的。」

  這次王嫣然沒有再推開他。

  ……

  青雲宮。

  雲青璃了解情況後,給竇言玉檢查身體,讓他進藥房的實驗室里。

  躺在之前雲烈賠償的醫療儀器上,檢查了五臟六腑、腎功能等。

  「身體沒有什麼變化,頭髮變白是因為消耗太大,那個藥應該是為了激發你血脈能量的藥物。」

  「還有沒有?」

  竇言玉搖了搖頭,「沒有了,只有這麼一顆。是桑落給我的,從前他們拿我們竇家的人來做試驗,任何實驗都只有我們竇家人活下來了。」

  不然鬼醫不會對他們這一族這麼感興趣。

  「娘娘,血珀丹沒有了。你取一些血,再給我調製一些吧!」

  若沒有血珀丹維持,那個時候他和然然都死在了沙漠裡。

  這丹藥這麼能救命,他覺得應該儲備多一些。

  雲青璃道:「你這種狀態不適合再取血了。等你調養好身體再說。」

  「可我……」竇言玉有些著急。

  「要調養到什麼時候?」

  雲青璃認真道:「你把頭髮養回來就行。」

  「還能養回來?」竇言玉瞳孔微顫,不由震驚地看著她。

  「當然。」

  雲青璃笑了笑,「按照我的食譜和方法,都可以調養回來,因為你只是一時的損傷。」

  長壽一族的生命力的確很頑強。

  「謝謝娘娘,大恩大德,臣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竇言玉說著起身跪下來給她磕頭。

  若沒有雲青璃派人及時來救他們,那時他真的覺得沒有任何機會了。

  雲青璃道:「你也救了阿宴,起來吧!」

  「既是雲璃國的子民,沒有不救的道理。」

  竇言玉起身,「臣謝過娘娘。」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雲青璃道。

  王嫣然在外面等人,看他出來,忙上前詢問,「阿璃怎麼說?」

  「沒有什麼大問題,養回來就可以了。」竇言玉笑道。

  謝宇拿出治癒藥水給他,「表伯,這是治癒藥水,可以修復你的傷,你喝了,肯定就可以痊癒。」

  「阿宇,治癒藥水從哪裡來的?」竇言玉一臉驚訝地問。

  謝宴說起這些天的事,他們這才明白。

  包括他們讓父親和離了。

  王嫣然聽了後,就很著急擔心,「阿宴,阿宇,你們怎麼能這麼做?逼迫你們父親和離,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趕緊回去給爹道歉,讓人把和離書毀了。」

  謝宇道:「已經送去官府了。娘,我們是要戰星河付出代價,讓她做妾而已。她不同意,自己選擇和離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本來也是她假惺惺自己提出來的,我不過成全她。」

  「阿宇!」王嫣然看著兒子頓時很痛心,「不可以這麼咄咄逼人……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要是讓她做妾,以後你們怎麼面對皎皎他們?」

  謝宇和謝宴神色變了變,事後兩人才想到這個事,可已經這麼做了,也沒有什麼好後悔。

  「這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雲青璃收拾好東西,從藥房出來。

  「此事是表哥和戰星河,皎皎他們一起商量好的,昀兒和洵兒都在場。你們大人的恩怨也該到此結束,往後誰也不許再提了!」

  王嫣然看著她,眼淚都掉下來,「都怪我……」

  此刻她心裡很後悔,沒有及時疏導孩子的心理,才讓孩子變得這麼偏激,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阿宴,阿宇,你們以後不許這樣了。他是你們的父親,他很疼愛你們的,過去是娘不對,是娘因為覺得你爹更愛皎皎的母親,心生了怨恨……」

  「然然,這不是你的錯。」竇言玉握著她的手,「是珩弟的錯,這都是他該承受的。」

  雲青璃揉了揉太陽穴,眉眼有些冷,「我說,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提了!」

  幾個人都是臉色變了變,因為聽得出來,她對此事已經很厭煩。

  王嫣然低下頭擦了擦眼淚,便不敢再說什麼。

  治癒藥水,最後竇言玉和王嫣然分了三份,一份給了青檀。

  剩下的兩份兩人喝了,王嫣然和青檀喝的效果更明顯,竇言玉喝了後只是頭髮恢復了一點黑色。

  雲青璃看著竇言玉黑白相間的頭髮,摸了摸下巴,「看來你得喝一瓶才能恢復。」

  「不過也不錯了,剩下的頭髮再食療好好休養。」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有人彈劾謝宴兄弟的事,他們都不知道。

  謝宴回來,太子等人給他們舉辦了一個宴會,就幾個人在仙樂樓聚在一起。

  「宴兄,你們被彈劾了!」崔君羨跟他們說起才知道。

  謝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件事跟我大哥沒有關係,是我做的……他們憑什麼彈劾我大哥。」

  「你們兄弟是一體的,那就是一起做的。外人現在都在看你爹的笑話呢!不過沒關係,明天皇上就宣布要冊封你父親為西海王,你做世子,應該能讓那些人閉嘴。」封玦道。

  但還是會有人說,他們靠著皇后撐腰才得到世子之位的,也有人會認為謝宴終究是心狠手辣,將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逼上了絕路。

  如今謝皎沒有回王府住,而是一個人住在了公主府,不願意再回王府,而且誰也不見,一個人悶在房裡,只是謝玉珩帶兩個弟弟去了,她才會見他們。

  戰星河也住在外面,一個人經營酒樓,而且因為她被和離了,王嫣然的兒子馬上要繼承世子之位,那些見風使舵的人,立刻就開始踩踏。

  她的酒樓生意明顯不如王嫣然的,可以說是十分悽慘。

  過往巴結她的貴夫人,紛紛遠離她,開始去巴結王嫣然,得知她回來,就送來不少彩貼和禮物。

  所以這個位置得來的終究不光彩,將來誰又會嫁給一個如此大逆不道的人!

  逼迫父親和離,這種行為就是大逆不道。

  門當戶對的家族,肯定不會將好女兒嫁給他,這也將成為他們終身的污點。

  見風使舵的人不在乎這些,而且也只是做做樣子,不少人還希望他們兄妹反目,兩個女人斗得你我活才高興呢!要是謝玉珩的兩房妻兒都和和氣氣,團結一致,這才讓那些競爭的家族和政敵感到害怕。

  王嫣然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著急和哭泣,甚至悔不當初,怨恨上了謝玉珩。

  出宮後,她立刻找到謝玉珩。

  「你為什麼要和離?為什麼要害阿宴!」

  「現在阿宴被人戳脊梁骨,你滿意了?」王嫣然到了王府,在水墨雲間門口就沖他大吼大叫,一邊哭一邊罵。

  謝玉珩道:「阿宴和阿宇非要星河做妾才甘心,說要給你報仇,否則心裡咽不下這口氣,他會放不下。如果這麼做,那就不讓人戳脊梁骨了嗎?」

  「……」

  王嫣然往後退了兩步,眼睛帶著淚珠,看著他,心裡有些慌。

  「那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謝玉珩道:「等你回來結果也一樣。現在他們不出口氣,就是不會放下過去的恩怨和芥蒂。」

  「這件事只能任由外人怎麼說,不過是那些看不過我們謝家蒸蒸日上,故意背後詆毀罷了。日子是我們自己過,不要在乎別人怎麼說。」

  「不管他們怎麼說,也改變不了阿宴是西海王世子的事。我們這一生,也不可能毫無瑕疵。阿宴他們也不小了,既然選擇了這麼做,就應該讓他們明白後果。因為若我繼續反對,事情只會沒完沒了。」

  「我也想過幾天安靜的日子。你和表哥往後也好好過日子,阿宴和阿宇以後就交給我。我和星河和離了,她離開了王府,三個孩子也是歸我的。」謝玉珩道。

  「她也承受了很多,你也該放下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往後我們不必見面了。」

  說完謝玉珩轉身回了屋裡。

  王嫣然一個人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整個人發愣,此時才發現他變了,眉眼裡不再有一絲溫情。

  「然然,我們走吧!」竇言玉在不遠處看著,沒有靠近,等他們談完這才上前。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

  王嫣然心裡卻沒辦法不自責啊!

  兒子的前途和名聲都可能因此毀於一旦。

  「皇上和皇后已經做主將爵位給阿宴了。戰星河這次也做得乾脆,她失去了公主身份,也離開了王府,可以說一無所有,應該到此為止。」

  再鬧下去,謝玉珩就沒辦法繼續容忍了。

  這件事傷害的不是只有戰星河母女幾個,還有謝玉珩這個父親。

  竇言玉作為父親心裡很明白謝玉珩的心情,「珩弟已經足夠好了,別再逼他……如今你們是三敗俱傷。」

  「我……」王嫣然抬頭看著他,頓時忍不住趴在他懷裡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