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就是想爹爹了,爹爹肯定是因為我,去了很遠的地方,遇到了壞人。」
「回不來了……」平安說著就忍不住掉眼淚,又沖他們微笑,強裝沒事。
急得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
「別哭了,我們不吃雞腿了。陪你一起誦經祈福……」
……
雲簡禮到了御書房後,元御帝還在吵。
聽到元御帝無恥的話,他就忍不住,立刻衝進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憑什麼讓小乖去冒險?戰北望,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要臉呢!」
元御帝頓住,回頭看到雲簡禮,臉色瞬間黑了,「哼,這裡沒你的事。」
「還有,你竟然敢直呼朕的名字,雲簡禮,你好大的膽子!」
雲簡禮也不怕,「哼,如今都是太上皇了,還擺什麼皇帝架子?」
「我就問你,小乖是不是你孫女!」
元御帝乾瞪眼,「用得著你說?小乖當然是朕的孫女!」
「哼,我看不是!」雲簡禮擺擺手,「若你當小乖是你孫女,就說不出這種話,那北涼賊子故意提出這個要求,不就是想要小乖去換你大女婿嗎?」
「……」元御帝愣住,好半天才緩過來,「放屁!人家說了只要去北涼接人。」
「天真,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了!」雲簡禮冷笑,「小乖身上擁有特殊血脈,又是女孩子。北涼老賊早就打她主意,一旦去了北涼,哪怕離開金陵城,她都有危險!」
「去了北涼,還有可能回來嗎!」
元御帝渾身僵住,頓時不敢去看戰帝驍陰沉的臉色,「怎麼會……多派人去保護,再讓鶴兒一同陪著去,肯定不會有事。」
「這是你認為的。」雲簡禮看了眼氣得不想說話的戰帝驍,「皇上,絕對不能讓小乖去北涼。」
戰帝驍道:「朕不會答應。」
元御帝心裡煩躁,「那你說怎麼辦?」
「如今星燦病重,若再不能尋回佛衣,那……」
雲簡禮道:「那又如何?戰星燦當年派人刺殺璃兒,璃兒險些命喪佛衣之手。這筆帳,一直沒有清算,當年你袒護女兒和女婿,要委屈我女兒。」
「如今,又要我外孫女去替你女婿送命?你哪裡來的臉跑到這裡說的?」
雲簡禮毫不避諱的直接撕開他的遮羞布。
「你……」
元御帝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半死。
最後只能氣呼呼地扔下一句話,「哼,都是一幫小人!都多久的事了,還揪住不放,朕看你們就是半點沒有胸襟!」
說著離開了。
雲簡禮翻了個白眼,想追出去和他繼續掰扯,從前他是擔心前途,懼怕皇權。
如今他是光杆司令一條,可不會再怕他戰北望。
「岳父!」戰帝驍這個時候喊住他,「不必理會,隨他去。」
雲簡禮回頭,「我知道皇上有難處,礙於父子關係,孝道禮法。」
「不過沒關係,我不怕這些。這次聽我的,元御帝交給我來對付。總之,小乖,不能去北涼!」
戰帝驍道,「朕明白,多謝岳父大人。」
見女婿今天這麼和顏悅色,雲簡禮頓時挺直腰杆子,理了理衣冠,心想這一趟總算沒有白跑。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有難處,皇上儘管跟我說。」
戰帝驍沒有想到他會來,這是計劃之外,「岳父,這次來宮裡,是有事?」
「是有件事。」雲簡禮這才想起來,然後趕緊把雲烈的信給他看,「我去了趟青雲宮,跟璃兒說了一下。」
「她如今身子不便,許多事不宜操心,所以我就來跟你說說。」
戰帝驍看過信後,也是很意外,抬頭看著雲簡禮,「岳父跟他說過佛珠的事?」
「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怎麼同他說?」雲簡禮頓時莫名其妙,「還有我都不知道你有先帝佛珠,這是誰給你的!」
「能不能給我看看?」
戰帝驍伸出手腕,取下來給他。
「我看看!」雲簡禮很高興接過來,仔細看了眼,「這佛珠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戰帝驍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拿回來,「岳父也見過先帝戴過這串佛珠?」
「那倒沒有,我記憶里,先帝從不戴佛珠。」雲簡禮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世子哥,哪知道這些。
「不過,我真的見過……」
「你讓我想。」
雲簡禮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
「我回去想想。」
戰帝驍沒有勉強,「好,岳父要是不著急,可以留下來用膳。」
「可以嗎?」雲簡禮頓時眸光一亮,滿心期待。
一副特別想留下來的樣子。
戰帝驍不想答應,也得點頭,「當然可以,朕讓人安排。」
雲簡禮頓時很高興,只覺得這個女婿真是孝順,懂事,對他一頓彩虹屁。
「……」
戰帝驍是一言難盡。
趕緊讓人安排他住下來,宮裡多的是宮殿。
雲簡禮想住哪裡都可以隨便選。
「外祖父!」
戰玄煜幾個得知都紛紛來拜見。
「哎!」雲簡禮笑得很開心,因為自己兩個孫子也進宮了。
跟著太子們一起來陪他用膳。
「小北,小景,你們怎麼進宮了?」
雲北辰道:「太子哥哥派人接我們來的,妹妹也來了。在徽姐姐那裡。」
「外祖父,小乖她們一會過來。」戰玄煜笑道。
「外祖父,這個小老虎是不是你雕的?」戰玄鶴拿著收到的禮物很高興。
雲簡禮笑道,「是啊,鶴兒,要是喜歡,我可以雕刻很多,更大的給你。」
木雕不費事,但木頭可難尋找,全部都是千年的沉香木。
……
行宮,元御帝剛回來就得知雲簡禮可以住在宮裡,心裡頭就憤怒不已。
「逆子!他這就是故意的!」
說著將桌上的東西全部都甩地上,茶盞碎了一地。
戰帝蒼和沈行舟站在一旁是不敢上前說話。
等老頭自己發泄,消化完後才讓人進來收拾。
「你們隨我進宮。」元御帝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不能接受,憑什麼雲簡禮可以住宮裡。
他這個親爹就不行?
沈行舟不想陪他去了,每次跟著去,熱鬧看完,准倒霉。
大半夜的他也不想折騰,想回去睡覺了。
便挑眉看著蒼王,讓他自己陪他老頭去。
戰帝蒼也不想去啊!
他都想回去了,跟著來金陵城,一天到晚聽父親罵大哥逆子,有時候連他一塊罵!
這種差事憑什麼讓他一個人去?
必須拉著沈行舟一塊去!
他故意沒有看到沈行舟擠眉弄眼的眼神,只是低聲道:「父皇,已經很晚了,不如明天吧!」
「不行,就現在!」元御帝說著指揮沈行舟去套馬,準備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