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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8章 這不叫父愛!

  戰星河抬頭熱淚盈眶地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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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也是和女兒一樣的祈求。

  她也不想和離……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麼做。只是皎皎,我欠你王姨和阿宴他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所以往後,你不可以再這麼任性,明白嗎?」謝玉珩上前將他們摟入懷裡,低聲說道。

  謝皎心裡有些難過,但還是點了點頭,「嗯,只要你不和娘親和離,不拋棄我們。」

  「我可以不做這個郡主。」

  聽到女兒這番話,謝玉珩鬆了口氣,只覺得這次總算沒有白忙活。

  「嗯,那你好好休養!明天便去祠堂,該受的罰,不能免。」謝玉珩道。

  安撫好女兒,夫妻二人便離開。

  走出海棠苑,戰星河便再也忍不住哭道,「皎皎都被褫奪了封號,如今身子又虛弱,就不能免了祠堂的處罰嗎?」

  「不能。」謝玉珩定住腳步,看著傷心哭泣的妻子,心裡也不是滋味,「星河,皎皎這次犯了太大的錯了。」

  「你我都有責任,所以皎皎要受罰,你也要到祠堂抄寫家規自我反省。」

  戰星河淚眼朦朧,還是不能接受他對女兒這麼狠心,「謝玉珩,你為了彌補王嫣然母子,就要拿皎皎出氣嗎?」

  「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可以自請去玉清觀清修……」

  謝玉珩眉眼多了一絲不耐煩,並不想聽到她說這樣的話。

  便開口打斷,「星河,你不要再縱容女兒了好嗎?這麼做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謝家的權勢,為何皎皎連任性的資格都沒有了?」戰星河低聲抽泣,直言跟他據理力爭。

  「你知道嗎?從前我很羨慕你,總覺得像你們生活在謝家這樣的家族裡才是最幸福的,因為你沒有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父母恩愛,一家都和和氣氣的,我從小就羨慕也嚮往。嫁給你後,我甚至覺得我以後也會過上這樣的日子。我女兒也可以一直被嬌寵著長大……」

  可是,她嫁給了他這麼多年,分分合合。

  最後卻沒能過上她期待的生活。

  「星河,現在我們也可以給皎皎他們這樣的生活啊!」謝玉珩不明白她還有何不滿的,非要讓昀兒繼承王府才算擁有幸福嗎?

  戰星河苦澀地笑了聲,此刻才發現,他們的想法是那麼背道而馳,「謝玉珩,我從前就這麼任性,一直就這樣長大的。我闖禍有母后和皇兄護著。不管我做錯任何事,他們都是無條件的愛護我,甚至可以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維護我。」

  「不管對錯,哪怕是我的錯,我母后都會無條件的護著我。」

  想盡一切辦法也會幫她擺平任何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皇兄,包括父皇……」

  雖說父皇雖有這麼多孩子,但女兒中,他最疼愛大姐,可一旦她也受委屈了,父皇總是會護短,護著她。

  她想要的東西,父皇也會想盡辦法的給她。

  「在我眼裡,父愛就是像父皇那般,絕對不會讓他女兒在人前受委屈的。」

  「當初大姐,做了這麼多錯事,父皇明知道卻極力保護她。二姐如此心狠手辣,父皇也會護著她。我最沒用,可父皇依舊護著我。因為父皇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孩子。」

  做父皇的女兒,受委屈的從來是別人,絕不可能是他們。

  「可是你呢!如今在雲璃國位極人臣,王府里也是你可以說了算的,皎皎是做錯了,可也不至於褫奪封號,可你……」

  戰星河說著就忍不住哽咽,特別難受,「你這個做父親的,卻親自去請求褫奪女兒的封號,這世上哪有你這樣的父親?」

  「……」

  謝玉珩看著她,神色越發冷沉。

  「我不是你父皇那樣的人。也做不出如此喪心病狂,又無恥,不道德、不要臉的事。」

  「你父親這樣的,這不叫父愛,叫仗勢欺人!」

  他話落,戰星河渾身僵住,抬頭淚眼婆娑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盯著渾身發毛。

  謝玉珩神色淡漠,不願意同她再多說,冷冷道:「今天很晚了。公主請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今晚我在書房休息,不必等我!」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戰星河一個人在原地呆愣了許久。

  最後忍不住崩潰,捂住嘴大哭。

  ……

  「國公府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夜裡,戰帝驍忙完回來青雲宮,雲青璃便問他。

  戰帝驍這才將事情告訴她。

  「這麼說綿綿這孩子天生就擁有治癒血脈?」雲青璃早就有所猜測。

  「嗯,可以這麼說,治癒能力會更強!」戰帝驍道。

  「不過不用擔心,傅九設法闢謠了。」

  「那個實驗的人,沒有活下來。」

  本就病重多年,沒有幾年的活命機會。

  又想活命,自願嘗試。

  「是誰?」

  「是金家的人。」戰帝驍道。

  金家嫡子,金家是金陵城的新貴,金家小兒子金仕康,跟阿宴同年科舉考試,一甲進士第十二名。

  因此入朝為官,從此在金陵城嶄露頭角。

  「原本他的病情是得到了治癒,恢復了過來。傅九為了避免女兒的治癒血脈暴露,讓人殺了他。」

  雲青璃眉頭輕皺,「是金家的人帶頭造謠生事嗎?」

  「嗯,查了!私底下的確是金家的人。而金家之所以知道,是有人特意透露的。」戰帝驍低聲道。

  否則金家大兒子金仕錦也不會托著病重的身體參加國公府的宴會。

  目的就是想逼迫傅九滴血證明,從中鑽空子,可以得到治癒之血活命。

  雲青璃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那是誰在背後利用金家?」

  「戰帝辰。」

  傅九讓人去了金家,詢問了一下金仕錦身邊的人,就瞬間猜測到了是誰。

  「金仕錦的夫人周氏,跟南凌國左家沾親帶故。周氏的大姨媽是左家大夫人,左沐宸的母親。」戰帝驍道。

  雲青璃道:「關係不是很熟了,應該不怎麼走的親戚了吧?」

  「嗯,不怎麼走動的,金家是在荊州的人。」

  如今荊州也是屬於雲璃國了。

  金家兒子參加科舉考試,搬遷到了金陵城,家族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