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謝宇眉頭輕皺,頓時心生警惕。
戰玄鶴也看著沈行舟,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道,「他怎麼像只開屏的孔雀,哈哈!」
聞言謝宇和崔君羨都忍不住笑。
仔細看,發現還真是,因為沈行舟穿戴太過隆重,雖說沒有什麼不妥,反而很好看,很尊貴。
但見過他一身黑衣素淨的模樣,再看他現在,就覺得是孔雀開屏。
「……」沈行舟下馬車,抬頭就看到三個熊孩子,看著就討厭,尤其笑得花枝亂顫的中間那個。
「王爺,是雲璃國二皇子,謝二公子,以及崔家大公子。」飛影低聲稟告。
沈行舟認識這幾個人,不過是毛還沒長齊的娃,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嗯。」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他邁步進王家。
「喂!誰讓你來我家!」謝宇立刻上前攔住沈行舟的路,不許他進大門。
戰玄鶴和崔君羨一起跟在後頭。
「本王來見你母親,有事要說。」沈行舟神色淡漠,看著謝宇,像是對謝宴一般,不過他發現謝宇眉眼更像謝玉珩,看著不太順眼。
謝宴眉眼更似王嫣然,比較順眼。
而戰玄鶴就像戰帝驍,剛從宮裡出來,戰帝驍不近人情,下令以後都不許他來金陵城,這會看著他的兒子也不太得勁。
謝宇不讓,哼了聲,「找我娘做什麼?一百萬兩銀子沒有送夠嗎?」
沈行舟:「……」
果然這張嘴也跟謝玉珩一樣討厭!
「阿宇,先跟王姨說一聲,興許是真的送少了。一百萬兩,好幾箱銀子,清點也要一天。」崔君羨道。
「不如先讓他進去再說,反正我們人多。」
戰玄鶴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萬一數少了,還得讓他補齊。
「嗯。」謝宇沒有再阻攔,帶著人進府。
院子裡,謝宴在帶人清點一百萬兩銀子,王嫣然不在,和竇言玉一起去書房了。
王嫣然將那三十根金條還給他。
「然然,沈行舟的一百萬兩你都收了,還有珩弟給你蓋了這座府邸,你也接受了他的好意,憑什麼我給你的就不要?」竇言玉頓時不高興,發起了脾氣。
「我不管,沈行舟的東西你都收,我的也必須收下!」
王嫣然抱著一箱金條,看著他,就覺得他是錢多人傻。
「那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竇言玉眼神不悅道。
王嫣然張了張嘴,想說沈行舟又不是自己人。
他本來就要賠償的。
至於謝玉珩……
也是他本來就欠她的,她給他生兩個兒子,又付出了這麼多年的心血和青春。
這宅子將來還不是會給兩個兒子,到頭來依舊是他謝家的東西,她為什麼不能要?
可竇言玉不一樣,他們和離了,為了救她的命,竇言玉也取了自己的血給她。
就是兩不相欠。
「然然,你不能區別對待吧?我知道你心裡最愛珩弟,最恨我當初騙你……可是我也是安安的父親。我們也是夫妻一場,你不能這麼偏心,總是偏袒珩弟吧!」看她不說話,竇言玉心裡不好受,低聲道。
偏袒謝玉珩就算了,現在對沈行舟都不一樣,獨獨跟自己見外,客氣,疏離。
竇言玉越想就越無法接受。
「夫人,二公子和二殿下,崔公子回來了。」這時,外頭青檀稟告聲傳來。
王嫣然這才沒有再跟他掰扯,將金條收起來,「那我……就替安安收起來。」
「嗯,這是給你的,安安,以後我會給他準備足夠的銀子。」
「然然,你只管自己就好了,阿宴和阿宇有珩弟呢!將來他們娶妻生子,都是珩弟要負責的事。」竇言玉看她收下了,這才高興地露出笑容。
王嫣然道:「不一樣,父親給的是父親的心意,娘親也該給孩子們準備一份保障。」
「阿宴,阿宇,安安都是我兒子,我不會厚此薄彼。」
竇言玉看著她認真的神色,唇角彎了彎,抬手摟住她後腰,將人拽到懷裡,「然然,那我呢?」
「你先放開!」王嫣然頓時怒上心頭,覺得他太煩人。
啪!
「鬆手!」
竇言玉摸了摸通紅的手背,暗暗咬牙,「要是珩弟,你就不會這麼打他吧!」
「你夠了!再胡說八道,以後不許來我家!」王嫣然氣得狠狠踩他一腳後,就趕緊轉身麻溜跑出去。
竇言玉:「……」
「公子,沈行舟也來了。」追風趕緊進來稟告,「您不去看著嗎?」
竇言玉眉眼陰沉下來,哼了聲,「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著主僕兩人一起趕來前院。
前院裡,吵起來了。
戰玄鶴邁入大門的時候,瞥了眼就看到沈行舟腰間的一個香囊,特別眼熟。
他頓時急得大聲道,「小偷!」
「什麼?」沈行舟被他嚇了一跳,頓時警惕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捂住腰間的香囊,以為真的有小偷。
戰玄鶴氣急敗壞,指著他腰間的香囊,「就是你,小偷!哎呀,我就說,我的小老虎香囊哪裡去了,原來是被你偷了啊!」
什麼?眾人驚訝,紛紛都看向沈行舟。
沈行舟臉色鐵青,耳根通紅,眼神兇狠地瞪著戰玄鶴,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一派胡言!」
「哼,那你敢不敢拿出來給我看看!我的香囊是獨一無二的,有一個小老虎。」戰玄鶴很生氣地說道。
這個香囊是王嫣然給他做的。
他帶著它去了東桑救人。
一不留神丟了,他還找了許多天。
最後暗衛說實在找不到了,興許是掉到海里了。
這個香囊他還挺喜歡的,因為小老虎很可愛。弄丟後,他都不好意思跟王嫣然說,畢竟是人家一片心意,特意給他縫製的禮物。
哪知道,今天讓他逮住了這個小偷!
謝宇和謝宴一起過來。
「二寶,這個真的是你的香囊嗎?」
戰玄鶴有些激動道:「是的,我的香囊有小老虎,是舅母給我做的。你們的都沒有,別人的都不會有。」
「還有舅母的針線活,拿出來給舅母看看,就知道了。那個香囊肯定是我的!」
說著他瞪著沈行舟,「哼,想不到堂堂南凌國攝政王,也會覬覦本皇的小老虎香囊?沈王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沈行舟聽到這話,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滾蛋!」他氣得臉色鐵青,忍不住怒道。
「這個香囊是本王的,不是你的那隻!」
戰玄鶴怒上心頭,準備跟他干架,誓死要把自己的小老虎搶回來。
這個時候,王嫣然和竇言玉他們一起趕來。
「怎麼了!」
戰玄鶴回頭看到王嫣然,就是一頓委屈,連連告狀,「舅母,姓沈的太不要臉了,竟然偷我的小老虎香囊!」
「就掛他腰間那隻!是你給我做的,我不會認錯,他嘴硬死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