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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0章 狩獵比賽!

  「公主,你不用勉強自己。」謝玉珩道。

  戰星河抬頭笑道:「我沒事。」

  「剛才是我太衝動,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謝玉珩暗鬆了口氣,「我明白。」

  「阿宴和阿宇剛經歷昨天的事,我們昨天談話又談崩了。然然也是心疼孩子,剛才那些話,公主也不要放在心上。」

  戰星河眸光黯淡了幾分,心裡有些難受,「嗯,我明白。」

  ……

  雲青璃沒有等他們,早早溜了出去。

  翻身上馬,接過弓箭。

  這次狩獵大賽禁止使用黑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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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用弓箭,弩弓。

  王嫣然也帶著兩個兒子上了山。

  「娘,你也會狩獵?」

  謝宴和謝宇十分意外。

  「當然會,我們王家子弟都是要從小學君子六藝的。」

  「君子六藝里,有騎馬射箭。」王嫣然笑道。

  「阿宴,阿宇,不要管別人說什麼,只要做好自己,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做到問心無愧,那就足夠。」

  「你們有娘,也有爹。」

  「其他不重要。」

  王嫣然聽了雲青璃那番話,深受感觸,為母則剛。

  沒有一帆風順的人生。

  她必須自己先自強起來,這次她覺得有必要讓兒子找回信心,讓他們明白他們的母親不是懦弱的人。

  這次她肯定要好好表現。

  「嗯。」謝宴和謝宇都很開心,昨天的不愉快都瞬間翻篇了。

  兩兄弟護著母親,一起騎馬進了樹林。

  「然然!」

  梁景淮和竇言玉帶著兒子和女兒一起過來。

  「娘。」

  安安坐在父親的馬背上,念念自己騎馬。

  竇榮音很開心,因為這是她第一次騎馬,昨天父親教了她騎馬。

  王嫣然穿著黑色的騎裝,頭髮高高束起來,看上去少了幾分婦人的溫婉,多了幾分英姿颯爽。

  手裡拿了把弩弓,比起弓箭,弩弓不需要用臂力拉。

  但也需要騎射的基礎才能準確射擊獵物。

  「你帶著安安吧!」

  竇言玉還是第一次看她這副裝扮,眸光瞬間發亮,笑道:「好。」

  昨天看她哭得這麼傷心,都怕她一蹶不振。

  沒有想到今天已經重新站起來了。

  謝宴和謝宇都變得神采奕奕,自信開朗。

  「走吧!好多人上山!今天能不能獵到獵物,要靠本事了。」梁景淮笑道。

  「嗯!」

  王嫣然點了點頭,甩了一下馬鞭,率先衝到了前面。

  「然然,等等我。」竇言玉緊隨其後。

  他們組成了一隊。

  不少人都是組團的。

  這邊,謝玉珩和戰星河也帶著孩子上山。

  謝昀在父親懷裡,謝洵在戰星河懷裡。

  皎皎自己騎馬。

  謝昀和謝洵很開心,一路上嘰嘰喳說個不停。

  謝皎看著無憂無慮的弟弟,暗嘆了口。

  他們被父母疼愛的太好了。

  別說大哥他們心裡不平衡,她都有些看不過眼。

  「皎皎……」戰星河發現女兒在看王嫣然一家子,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小時候她缺少陪伴,她的三歲時的童年都是王嫣然給了她母愛。

  「娘,昀兒騎馬暈馬而已,你又何必大驚小怪,讓曾祖父罰阿宇?」

  「你不能太嬌慣兩個弟弟!」說著謝皎不等她回應,一甩馬鞭走了。

  戰星河心裡難受。

  「公主,皎皎和阿宇他們一起長大,心疼阿宇而已。」謝玉珩道。

  戰星河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家宴的事是我的錯……我會找機會跟謝宇道歉的。」

  「不用了,那孩子現在不會領情。」謝玉珩不贊同,覺得他們以後最好不要見面為好。

  今天發生的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

  戰瓊瑤也是跟著自己的父母的。

  兩個小皇子沒有上山,在山莊裡,謝榮惠帶著小皇子跟老侯爺一起下棋。

  「外祖父呢?怎麼還沒有上山。」謝榮惠覺得奇怪。

  她陪著老侯爺下棋。

  殷征在一旁幫忙陪著兩個小傢伙玩。

  「他早來了。一大早就進了山。」老侯爺眉頭緊鎖,有些擔憂,「他要去見獄門的人。」

  謝榮惠頓時眉目嚴肅起來,「為了小言的事?」

  「嗯。」老侯爺看著女兒,知道她看著不問世事,其實也關注幾個孩子的動靜。

  對竇言玉的事,謝榮惠知道一些,聽表哥竇南山提過。

  「小言的確很努力了,這次不能再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只是這孩子有困難從不跟家裡人說,現在又跟珩兒鬧成這樣……」謝榮惠無奈道。

  想到雲蒼,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自己兒子也是,什麼事都不會告訴她這個母親,跟姐姐也說得少。

  上次被毒蛇咬傷,她嚇得連夜到了國公府。

  老侯爺都不想提竇言玉和謝玉珩的事,提起來就一肚子火氣。

  「不說他們。」

  「自個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昨天晚上的家宴他本來很高興的,結果老大的媳婦哭哭啼啼,真的是讓人心煩。

  沒辦法只能罰了阿宇,她才沒有哭。

  老侯爺摸了摸小心臟,覺得自己不能再聽到大孫子的家事,不然他會少活幾年。

  「珩兒媳婦是太過在乎自己兒子。」謝榮惠道。

  老侯爺哼了聲道:「當娘的誰不心疼自己兒子?阿宇和宴兒都不回侯府了,她還想怎麼樣?」

  「騎個馬都嬌氣成那樣,她不會養孩子,兩個小的遲早被她嬌慣壞。」

  謝榮惠心疼老父親,「那這次您要帶兩個孩子訓練嗎?」

  「哎!」老侯爺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

  「其他幾個的媳婦不會說什麼,孩子直接送來了,就珩兒媳婦心疼孩子說三歲太小了。」

  「那就等兩年唄!到時候讓他們的祖父自己帶著訓練。」

  他一把老骨頭了,不喜歡嬌氣的娃兒,學武磕碰受傷太正常了,到時候受傷,他怕老大媳婦哭說他虐待孩子。

  以前珩兒剛出生也是粉雕玉琢。

  那還不是照樣跟著訓練?

  老侯爺擺了擺手不想說了。

  一點小事也要鬧的如此不愉快,謝家從前沒有這樣的,小時候幾個孩子也有打架,都不會告狀。

  打得頭破血流,也是兄弟之間自己消化,沒有鬧到要家規處置的。

  要罰一起罰,要打一起打,絕對不會搞成這樣,哭哭啼啼。

  老侯爺對戰星河教養孩子是有很大意見的,可大孫子又心疼,不讓說兩句。

  說多了,說他討厭他媳婦。

  老侯爺心裡氣死了,後來乾脆不說了,怕自己老年晚節不保。

  上山閉關,眼不見心不煩。

  「幾個孫媳婦,就沒有她這樣嬌慣孩子的,又不是女娃!兩個大小子,剛出生時胖乎乎,大胖小子。以為跟珩兒他們一樣生龍活虎。」

  結果……

  老侯爺默默喝了口茶壓壓驚。

  「以後讓他們學文吧!」

  「讓珩兒自己帶。」謝榮惠心疼父親要帶著這麼多娃。

  正說著,小八幾個孩子在訓練場打起來了。

  兄弟三個要爭一把武器。

  三個都打得鼻青臉腫,淚眼汪汪。

  「嗚嗚……是大哥先打我的。」謝卷捂住腦袋一邊哭一邊兇巴巴瞪著老大。

  謝賢氣惱,怒道:「小卷,你再哭,我揍越狠!」

  「不准哭!」二哥謝昭也頗為嫌棄,但還是給了弟弟一把武器,「那把大刀,你又拿不動,跟大哥搶了有什麼用!」

  「用這把短刀!一會我陪你練習。」

  「……」謝卷頓時不敢哭了,他是打不過大哥。

  「哼!」

  等他長大了,再揍回來。

  謝卷抱著自己的短刀武器屁顛屁顛自己去訓練。

  「哼,等我長大了……」

  ……

  「啊……」這時,殷征抱著小四,頓時吃痛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謝榮惠忙起身問。

  「小四掰斷了我的手指。」殷征的臉色有些白。

  謝榮惠嚇了一跳。

  「嗚嗚……」小四眨了眨眼,瞬間淚眼汪汪,似乎意識到闖禍了,頓時抱住殷征的脖子哭。

  「小四不哭。我沒事。」殷征安慰孩子。

  謝榮惠抱過孩子,讓人請來太醫。

  正忙著,小五也出了狀況,把懷裡的玲瓏玉球給捏碎了。

  割到了手指。

  「快,快給小寶止血。」謝榮惠急得臉色慘白,雙目通紅。

  抱著哇哇哭的小寶。

  只是等到太醫趕來,看傷口的時候。

  傷口竟然自動癒合了。

  謝榮惠頓時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立刻告訴太醫沒有傷到手。

  「爹,趕緊找阿璃他們回來。」

  老侯爺也看到了,他心裡也驚駭。

  ……

  此時,雲青璃他們正在狩獵。

  正起興時。

  王嫣然和戰星河遇到了。

  在一片樹林裡,彷佛較勁似的比了起來。

  王嫣然目光專注,盯上了一隻梅花鹿。

  有人也盯上了,只是她扣動了弓弩,瞬間先射殺了那隻梅花鹿。

  「誰搶了我的獵物!」

  衛健帶著人從樹林過來,看到謝宴一伙人。

  發現是王嫣然後都有些意外。

  「哼!獵物在哪裡誰先射中就是誰的。」謝宇帶人過去把梅花鹿撿了回來,「射中梅花鹿的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