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鶴看了眼父親,碰了碰鼻子,「多謝王后,不過這金條我不能收!」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我一個人破壞。」
說完他拱手行了一禮下台了。
歐陽雅雅看著他,眼底都是欣賞和喜歡。
「這孩子可真聰明,可惜了……」
年紀小了點。
不僅聰明,嘴巴還甜,輸了也還能從容不迫,彬彬有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真好的孩子!
歐陽雅雅恨不得二寶是她的女婿了。
……
「哎呀,我滴娘呀!」
「好險!」
二寶回到台下就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謝宇笑道:「誰讓你只看到金子就走不動,兩眼發直!」
「也不想想人家巴圖國就是沖聯姻來的,不然帶女兒來做什麼!我們年紀不到,贏了也不可能娶媳婦。」
戰玄鶴哼了聲道:「阿宇,你是想娶媳婦了?」
「我才沒有。」謝宇狠瞪他一眼。
他比他還小呢。
女人這玩意,能不沾染就最好不要碰!
他才不會娶媳婦,女人就愛哭,麻煩!
「不過我也想挑戰一下巴圖國的二十四勇士,看上去挺厲害的!」謝宇躍躍欲試。
「阿宇,二寶是有瞳眼輔助才險勝的。」謝宴提醒弟弟。
還不選一些單挑的練練手。
謝宇想試試。
「剛才二寶跟他們比武的招式,我都記住了。」
「輸了也無所謂,看我能贏幾個人。」
看他心態不錯,謝宴就沒有阻攔了。
謝宇說著上了台。
巴圖國的二十四個勇士,體格都是分強壯,算是肌肉猛男。
力氣大,震懾力強。
還是久經沙場的將士。
一般人贏不了二十四個人。
能贏二十三個人,已經是很不錯的水平。
看到兒子上台,謝玉珩忍不住皺眉。
「小宇!」王嫣然更是擔心的不行。
「夫人,你不敢看,就先離開吧!娘娘都離開了,一會我們再回來。」青檀道。
王嫣然的確不敢看,那些巴圖將士這麼大隻,他站在哪裡,就像巨人,自己兒子就是小孩子。
感覺一巴掌都能將他拍飛。
可她又擔心,只能硬著頭皮看。
……
雲青璃回場的時候,謝宇已經比試完了。
「小宇贏了幾個?」
戰帝驍笑道:「十八個,也是不錯的。」
「這段時間,沒有少下功夫。」
也讓戰帝驍看到了幾個孩子的成績。
年前他們幾個就跟著他每天都會訓練三個時辰。
「不過還得加強力量訓練。」
雲青璃挑眉看了眼,「嗯,是不錯。」
「大寶和宴兒贏了幾個?」
戰帝驍笑道:「他們還沒有上場。」
巴圖國的人也需要休息。
不然這樣輪到上陣,最後贏的人也是勝之不武。
戰帝驍安排人休息。
先比比才藝,看看表演,暖暖場。
剩下的要明天再來了。
這個比賽不是一天就完的。
「陛下,再比一場就開始才藝表演。」青陽道。
……
「小宇!」
王嫣然來到兒子面前,「沒事吧!傷哪裡了!」
她在台上看著心驚肉跳。
謝宇笑了笑,「娘,我沒事!只是一些小傷!」
比武自然會受傷的!
不過都沒用傷到筋骨。
看著兒子手腕上紫了一塊。
王嫣然就心疼,讓人取來膏藥給他上藥。
「娘,不疼。」
「沒事的!」
謝宇在戰場那次,被打斷了肋骨。
王嫣然並不知道。
「坐好!」
謝宇看她不說話,是生氣了。
就不敢動。
任由她給自己上藥。
這時,有人上台了。
是戰星河和戰星遙。
「三妹,你來做什麼?就算贏了,你也拿不到藥水。」戰星遙笑道。
「知不知道這是為了你和謝玉珩量身定製的規則。」
軒轅盛如今對她言聽計從。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因為,這兩年來幫他獲得了軒轅王的看重,擊敗了太子,拿到了他想要的兵權。
回想剛到九皇子府經歷的種種,戰星遙看著戰星河眼底就閃過抹恨意,「你從小到大,就沒有贏過我。」
「上來是找打嗎?」
戰星河的手心薇薇出汗,冷笑道:「二姐,不是想我上台嗎?你來雲璃國就是為了復仇。」
「那能躲得掉?」
戰星遙笑道:「你可以躲在謝玉珩身後啊!這些年你不是這樣做的嗎?」
「少說廢話!」戰星河怒道,「我們之間也該做一個了斷!」
「那你敢不敢跟我立下生死狀!」戰星遙眼底閃過一絲狠意,「不是你死就死跟我亡。若你能殺了我,那治癒傷疤的藥水就是你的了。」
「你……」戰星河臉色僵住,聲音微顫,「你簡直就是瘋子!」
戰星遙笑道:「不是想證明自己嗎?怎麼,連這點勇士都沒有,那你憑什麼贏我?」
她太瞭解戰星河了。
很清楚她心裡在想什麼。
戰星河渾身僵住。
「哼,本公主做任何事都是抱了必死之心。」戰星遙笑道。
「你做不到,那就不配做我的對手,滾下去!讓謝玉珩來!」
戰星河的臉色變得蒼白,手緊緊捏著劍柄,「他不會跟你比武,你也贏不了他。」
「這是你我的恩怨,不牽扯旁人。」
戰星遙嗤笑了聲,抬手雙刀出鞘。
「那這是你自找的!」
擂台上,姐妹相對。
戰星遙雙刀出鞘,刀身薄如蟬翼,在日光下泛著冷藍色的寒光。
她雙手各執一刀,刀尖斜指地面,唇角勾著一抹殘忍的弧度。
從前她武功也平平,後來嫁給雲臨,他陪自己練。
嫁給軒轅盛後,那男人更是逼迫她學了雙刀,要她成為他手裡的刀……
戰星河單手握劍,指節微微泛白。
台下的喧鬧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台上。
謝玉珩站在台下,眉頭緊鎖,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衣袍。
「星河……」他低聲念了一句,最終沒有上前阻止。
因為他知道,這一戰,她躲了太多年。
軒轅盛坐在席位上,端著酒杯,目光淡淡地落在台上自己的妻子身上,看不出情緒。
鼓聲響起。
戰星遙率先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雙刀一上一下,交錯斬落!
戰星河舉劍格擋。
「鐺!」
刀劍相擊,火星四濺。
戰星河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戰星遙的力氣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而且那兩把刀的力道方向截然不同,一刀震劍,一刀直取她咽喉。
戰星河猛地側頭,第二刀的刀鋒擦著她的脖頸掠過,削下一縷碎發。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二妹的武功精進了。」戰星燦端著酒杯,語氣平淡,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台上。
佛衣低聲道:「二公主這兩年在軒轅國,據說殺了不少人。」
戰星燦沒有接話。
台上,戰星遙的攻勢如狂風暴雨。
她的刀法詭異狠辣,每一刀都奔著要害而去,沒有絲毫試探和留手。
雙刀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刀封路,一刀索命,逼得戰星河連連後退。
戰星河咬著牙,劍招綿密,守多攻少。
她的武功本就不如戰星遙,更何況對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打。
「你就只會躲嗎?」戰星遙冷笑,左刀虛晃,右刀從下路撩起。
戰星河躍起避開,腳尖在刀尖上一點,借力翻身,長劍自上而下刺落。
戰星遙雙刀交叉架住,手腕一翻,將戰星河的劍絞住,猛地一擰。
戰星河只覺一股大力傳來,劍身險些脫手。
她死死握住劍柄,順勢旋轉,卸掉那股絞力,同時一腳踹向戰星遙的小腹。
再砍她一劍。
戰星遙側身避開,卻也因此鬆開了絞住的長劍。
兩人拉開距離,各自喘息。
戰星遙胳膊中了一劍流血。
血珠滴落在地上。
戰星河的肩膀也被刀鋒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洇紅了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