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太子和二皇子。
他的太子哥哥,九歲的時候可是早就身經百戰,在獄門大殺四方了,怪不得三叔被二叔打得差點皇位都丟掉。
唉!
四個人在天黑之前到了淮城,沒有騎馬。
全程都是輕功加兩腿跑的。
要不是戰景澈和戰景旭太菜了,他們早就到了,最後還是他們揹著他們緊趕慢趕才到了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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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家客棧,將人丟在床上。
謝宇和戰玄鶴就出去逛街了。
兩人吃吃喝喝的,又去了趟超市大樓。買了不少東西,玩的不亦樂乎,將戰帝景澈兄弟兩個拋諸腦後,等玩累了,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是大晚上。
「我們回來了,給你們帶了燒雞。」
只是推門進來,卻發現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皇子不在房間裡。
「……」
「人呢?」
謝宇丟下東西,臉色大變,「不好,他們被拐走了!」
「啊!」
戰玄鶴也有些慌了,「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麼可能被拐走!」
「趕緊找衙門的人搜查!」
這次他們是單獨出來的,根本沒有帶暗衛。
兩人火速去了趟衙門,亮出身份後,官兵不敢怠慢,還嚇了跳,趕緊派人去找。
全城尋找。
「二殿下,這……都找了一天了。要不然還是通知皇上吧!」淮城知府惶恐的說道。
淮城是魚龍混雜的地方,有太多的外來人。
來去匆匆的,有人販子不奇怪的。
平時也沒辦法完全掌控。
要是兩位皇子醒來自己跑出去,迷路了,極有可能就是被拐跑。
「屁大點事都告訴我父皇,你們是飯桶嗎?自己管轄的地方出現人販子,我看你就是玩忽職守,找不到人本皇子就去父皇面前參你一本!」
哼!
「給本皇子找,掘地三尺把人給找出來,人販子必須全面打擊,逮住了殺一儆百!」戰玄鶴氣死了,氣勢瞬間全開,嚇得知府大人大氣不敢出。
他好不容易出來玩,要是被父皇知道把兩個堂弟弄丟了,他屁股開花都不足給三嬸一個交代!
越想他就越氣。
對人販子的怨恨達到了頂點,發誓要把人販子全部抓住。
謝宇道:「那兩個傻貨,不會自己去找他爹了吧!」
「派人去問問我爹身邊的流雲,他肯定知道那個男人住在哪裡。」
戰玄鶴想想也對,就趕緊派人去問,「不能讓舅舅知道,明白沒有?」
「今天之內必須把人找到。」
「趕緊封城!」
知府大人慾哭無淚,「殿下,這封城勢必會引起更大的騷動。」
「你秘密封不行嗎?非要鬧得人間皆知?」謝宇冷冷道。
知府大人連連擦冷汗,無言以對。
「找到了!」
這個時候,一個小官兵急匆匆的進來。
「兩個皇子在乞丐窩裡。」
天啊!
謝宇和戰玄鶴驚呆住了。
看著被救回來的兄弟倆,髒兮兮的樣子就被嚇到。
「鶴哥,宇哥……嗚嗚……」
「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兩人抱住他們。
「行了,趕緊去洗澡。臭死了。」
「誰讓你們亂跑!」
安排人去給他們洗澡,再準備了吃的。
看著兩兄弟可憐兮兮的,「鶴哥,不是說好了一起玩嗎?你們怎麼丟下我們跑了?」
「你們去哪裡了?」
他們醒來就找不到他們,然後自己出去的。
走出客棧便迷路了,街上人來人往到處是人。
被人群擠來擠去,身上的銀子,玉佩都偷了,最後還被一群乞丐挾持,要他們去乞討。
不同意就打他們,這兩天他們真的老遭罪了。
戰玄鶴有些心虛,「我們去找你爹的住處了。已經找到了,馬上帶你們去見你爹。」
「真的!」
「還是鶴哥好,謝謝。」兄弟兩個瞬間感激零涕。
謝宇有點憋不住:「……」
吃完飯後,為了補償他們受傷的小心靈,就帶兩人去了別院。
在淮城郊外,這一代都是謝家產業。
「父皇!」
戰帝辰在這裡修養身體,妹妹的婚禮也沒有辦法參加。不過在這裡,他生活挺好的,不用管朝堂的事,都快被養胖了。
「旭兒,澈兒!你們怎麼來了?」看到兒子的時候,戰帝辰也是滿眼吃驚。
「你們不是在皇宮嗎?」
戰玄鶴進來拱手行禮,胖鼓鼓的腮幫子蠻可愛又十分有禮貌,笑容燦爛,「見過三叔。是我帶他們來的,不過你們不能告訴我父皇。」
「而且你們最好長話短說,我們要回去了。」
出來太久,會被發現。
戰帝辰:「……」
這就是戰帝驍的兒子?
看上去這眉眼跟阿璃小時候真是一模一樣。
「謝宇!」
外頭傳來謝玉珩的嚴厲的聲音,「來人,把他給我帶回去。」
戰玄鶴出來,趕緊阻攔,「舅舅,不是宇弟的錯,是我,我貪玩,我帶他們出來的。」
「鶴兒,你沒事吧!」
謝玉珩得知四個孩子跑出宮,還丟了兩個後,就趕緊趕來淮城。
見四個人都沒事,他才鬆了口氣。
謝宇瞪了眼流雲。
流雲額頭冒出冷汗,趕緊低頭不去看他。
「沒事,沒事。」
「舅舅,你可別告訴我父皇。」戰玄鶴拉著他的衣袖撒嬌。
謝玉珩心軟,「那你們先跟我回去。」
戰景澈他們見過父皇,也安心了不少。
告別父親就回去了。
四個人都被逮了回去。
只有謝宇被帶回侯府,罰跪了祠堂。
「爹,你別罰三弟了。」謝皎看著謝宇被罰,心疼,跑來求情。
「他已經知道錯了。」
謝玉珩道:「皎皎,他沒有認錯,還頂嘴,不能再縱容。」
「讓他好好反省。」
謝宇跪在祠堂里,身姿筆直,從回來就沒有低頭認錯。
「宇公子,你跟世子認個錯吧?」流雲勸說道。
謝宇哼了聲,「叛徒,別給小爺假惺惺。」
「要不是你告訴他,我能被罰?」
流云:「……」
這時,戰星河帶人來了,手裡拿了食盒。
「世子妃,您怎麼來了?」
「世子說了,宇公子不認錯,不能吃東西。」
戰星河站在外面,看了眼孩子,「他不會知道。」
「你拿進去給他吧!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肚子。」
「別說我送來的。」戰星河將食盒給流雲,就離開了。
謝宇從淮城回來就沒有吃東西。
現在是餓的前胸貼後背。
流雲送飯進來的時候,他很想吃,忍不住吞咽,盯著食盒眼睛亮亮的。
但還是扭頭,「哼,不用你假惺惺,拿走。」
「這是大公子送來的。」流雲無奈道。
謝宇氣結,「你還告訴大哥了?他要備考誰讓你告訴他的。」
流云:「……」
「世子說明年開始你也要去太傅府讀書。」
現在的太傅,是宋江磊,原本的大理寺少卿。
因為在謝玉珩不在的這段時間,他表現能力出眾,又是第一屆的新科狀元,才華出眾。
戰帝驍便提拔,欽點他為一品太傅。
要說這段時間很多人擠破腦袋想取代謝玉珩,結果不爭不搶的宋江磊反而上位了。
太子和謝宴都在太傅上課。
戰帝驍知道二皇子調皮搗蛋的事,不打算送去軍營,去軍營把人養的更加野,所以要讓他們都讀書修身養性。
這個結果,讓謝宇和戰玄鶴都瞬間齊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