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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7章 若你沒有,只會被人嫌棄

  「傅尊主,娘娘說了以後不必再送禮物。」寶兒帶著東西找到傅淵,讓人將兩箱金子還給他。

  傅淵這個人武功高強,性格古怪,明明十分傲氣卻甘願留在青雲宮做一個侍衛。

  陛下想把人趕走,趕都趕不走。

  現在還無事獻殷勤,總是私底下送禮物給娘娘,似乎時刻關注著娘娘的一舉一動,細思極恐,著實讓人覺得可怕。

  沉望帶著面具,跟傅淵差不多的穿戴,不過他不喜歡太多黑色的東西,腰帶和衣領袖口處多了一些金絲刺繡,襯得不像個侍衛,像個金尊玉貴的王爺。

  氣質也過於出眾,氣場強大,站在侍衛堆里,顯得格格不入。

  「本尊主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她不要,就扔掉吧!」

  寶兒驚訝,這人怎麼還生氣了?兩箱金子說扔就扔?還沒見過這麼豪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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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望哼了一聲,丟下一句帶著賭氣成分的話,扭頭便離開。

  雖說大家都是侍衛,但誰讓他是獄門尊主,實力一個頂得上千軍萬馬,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

  平時「傅淵」對青雲宮的侍衛兄弟們也沒的說。

  寶兒帶著兩箱金子又回來。

  「娘娘,傅淵說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

  雲青璃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他這是什麼毛病?」

  「會不會是想賄賂娘娘,讓娘娘出面勸說傅公爺,讓他回國公府住?聽說傅公爺不讓他回去住。」寶兒猜想道。

  原來是兒子不給養老,想賄賂她啊!

  雲青璃覺得有這個可能,「要是這樣,他不如把兩箱金子送給傅九。」

  「說的也是。」寶兒忽然也覺得傅淵好像確實有病。

  「那這兩箱金子怎麼處理?」

  雲青璃道:「送去給傅九吧,就說他爹送的。」

  傅九還在青雲宮的藥房養傷。

  寶兒讓人送來兩箱金子,他都懵了。

  「寶兒姑娘,娘娘這是……」

  他可不敢收,畢竟雲青璃給自己療傷用了最好的藥,這段時間都是在青雲宮白吃白住,還沒有給診金和藥錢呢!

  「回小公爺,這是您父親給的。」寶兒笑道。

  傅九得知情況後,俊臉都垮了。

  「寶兒姑娘替我給娘娘道歉。你們別理他,過兩天我就搬出青雲宮。娘娘要是不想見到他,我會把他趕出金陵城。」傅九冷冷道。

  寶兒心想那太好了。

  兩箱金子留下,她福身行了一禮後退下。

  沉望躲在暗處,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氣死了,認為雲青璃就是偏心——憑什麼戰帝驍送的東西她都開開心心收下,他送的就被嫌棄地轉送給別人。

  「金子是我的。」寶兒走後,他就進來將兩箱金子拿走了。

  傅九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站住!」

  「你一把年紀了,去騷擾娘娘做什麼?小心陛下知道,扒了你的皮。」

  他一把年紀?

  沉望眼底閃爍起小火苗,「小九,你太不會說話了,怪不得戰星河不選你。」

  「你!」傅九沒想到他會扎他心,惱怒地瞪著他,「我只是警告你,別連累我。娘娘跟雲眠長得像,但她不是雲眠。你後悔自責也沒用,誰讓你當初沒有保護好她。」

  他也從野貓嘴裡聽說了傅淵為什麼一定要留下來保護雲青璃的事——純粹就是因為心裡的內疚。

  雲眠對他有養育之恩,可他在族人和雲眠之間,選擇了族人。

  這件事在傅淵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沉望愣住。

  「哼,你還是趕緊離開,娘娘覺得你很煩。」傅九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沉望語氣不悅,「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站住!」

  傅九再次喊住他。

  「嗯?」沉望回眸看著他。

  他不像傅淵那麼寵他、遷就他。

  傅九也覺得不對勁,可又覺得這很正常,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常的父子。

  僵持了一會兒,沉望快失去耐心了,「有話就說。」

  傅九低聲道:「南凌國那邊……暗河的人,能不能行動起來?」

  他現在等於被傅淵架空了。

  傅淵就是想讓自己求他,傅九不願意,可他又擔心公主會出事。

  沉望眼眸微微眯起,笑道:「你在求我?」

  傅九的臉色黑沉,暗暗咬牙,「你要這麼想,就算是吧!」

  「哼,戰星河選擇了謝玉珩,你還傻乎乎地去幫她?這不叫痴情,叫廉價。」沉望道。

  傅九惱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好,暗河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出錢又出力。謝玉珩可以為了戰星河做出讓步,那是他得到了女人的身心和孩子。可你什麼都沒有得到,還跑去白送,就是不應該。作為傅家人,給老子丟臉了。」

  「暗河說到底也是獄門的分部,我們獄門不作這種掉價的事。」沉望決定替九叔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不知好歹!

  他父親要是像九叔一樣支援自己搶女人,那他早就高興得飛起來了。

  也不至於要卑微地跑來當侍衛,暗中偷窺。

  「還有你別傲氣了,你現在擁有的都是暗河給的底氣。如果沒有暗河,你什麼也不是。這個時候你是雲璃國的臣子,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沖昏頭腦去忤逆戰帝驍,你覺得能得到什麼?」

  傅淵若收回了暗河,傅九就只是雲璃國的國公爺,一個臣子。需要仰仗戰帝驍挑撥,重用。

  否則他算個屁?

  「謝玉珩這麼做,最後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因為他背後有謝家,有整個家族為他撐腰。他就算失去一切,也還是謝家長子,有足夠的底氣去任性,甚至可以重頭再來。可你有什麼?」

  連唯一的父親,他都不好好相處,只知道忤逆父親,給父親甩臉色。

  那他就會失去家族庇護,到最後一無所有。

  女人,權利,地位統統失去。

  「既然戰星河跟你說明白了,她選擇了別人,那就應該放棄,別去做備胎。好好養傷,維護好你現在和戰帝驍的關係。在謝玉珩不在的這段時間,設法為皇上分憂,取而代之。」

  「你看,朝堂上那些人哪個不是想盡辦法把謝玉珩搞下去,取而代之?生活在世俗的世界裡,權利是最重要的。身為男人,更需要這份權利的榮光。若你沒有,只能被女人嫌棄。」

  傅九瞳孔一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