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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6章 宴兒長大了!

  謝玉珩有意迴避這個問題。

  「沒有。」

  「別胡思亂想,睡會兒吧!還有一段時間的路程。」

  戰星河心裡不太好受,擠出一抹笑容,靠在他懷裡,「嗯,你也休息一下吧!」

  謝玉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

  竇府。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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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竇言玉的臉色泛白,脖子像是被什麼掐住了一樣,他以為她一直比較遲鈍,不可能會知道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嫣然眼底猩紅含著淚水,笑道:「不然你憑什麼這麼幫我?我早該想到,你這般處心積慮接近我,怎麼可能只是想娶我?」

  他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竇家家主。那個時候,若非聽了他的挑撥,她或許不會跟謝玉珩和離。也就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看過吳氏的畫像我就知道了。」

  「我想離開的,是你不讓。」

  王嫣然眉眼低垂,現在她每天都好痛苦,「既然這樣,你也不用白費心機哄我,我答應你就是了。就當是你幫我給娘報仇的報酬吧!」

  「我不想離開人世的時候,還欠你人情。」

  竇言玉沒法直視她的目光,「然然,我……」

  「公子。」這時,外頭暗衛的聲音傳來。

  是有要緊事。

  竇言玉便看她一眼,起身出來。

  「公子,他們已經到了南凌國。謝玉珩為了救三公主調動了邊境護城兵馬。皇上知道了此事,勃然大怒。」

  「有不少大臣開始彈劾他。」

  竇言玉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不必管他們做什麼,直接殺了戰帝辰,取他人頭回來。」

  ……

  東宮。

  「阿煜,為什麼最近姑父不讓我跟著你一起上朝?」

  戰玄煜下朝回來,便被謝宴攔著追問。

  現在謝宴不去軍營了,他要開始讀書,參加科舉考試。將來在朝堂上輔佐太子,走父親謝玉珩一樣的路子。

  謝宇跟二皇子一起繼續在軍營,將來掌兵權。

  謝宴最近很忙,讀書,學武,上朝旁聽學習。

  「因為有人彈劾舅舅。」戰玄煜沒有隱瞞他,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他了,「父皇不想你知道,怕影響你心情。如今你需要安靜備考。」

  謝宴的臉色不太好,「那這樣父親不是有危險?」

  「南凌國內亂,蒼王和莫氏家族聯手,父皇說他是打算把江山送給別人,也不讓元啟帝坐這個皇位。」戰玄煜道。

  「三公主要回去救人,舅舅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涉險。」

  「雲璃國現在需要休養生息,不宜打仗,朝堂上一半人不支援打仗。還有父皇不想插手南凌國內政,只能撤兵。」

  說著,戰玄煜看著他,眉頭輕擰起,「還有你娘要殺元啟帝,為你外婆的死報仇。」

  「表哥,你怎麼想?」

  外婆都死了好多年了,那是他小時候。謝宴在外婆去世後也很難過,想不明白父親為何不救外婆。

  現在卻可以為了三公主去救她的哥哥。

  「三公主的哥哥不是曾經傷害過姑姑嗎?她的母親也毒害過姑姥姥。為什麼父親要救這種人?卻不願意救我外婆?」謝宴苦笑道。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戰玄煜道:「我不是你。」

  「不過我覺得這個時候,你娘很需要你們在身邊陪伴。」

  謝宴沉默了。

  ……

  王嫣然整天喝醉來麻痺自己,只有這樣才能不那麼難受,不那麼恨謝玉珩。

  「別喝了。」

  這天,她一個人在屋裡喝酒。

  突然手裡的酒壺被人奪走。

  王嫣然睜開眼睛,抬頭去看站在逆光下的少年,「世子……」

  「娘,我不是爹。」謝宴拿了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淚痕,動作細緻而溫柔。

  眉眼清澈,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如玉,跟年少時的謝玉珩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嫣然清醒了幾分,看著兒子就止不住地流淚,「宴兒……」

  謝宴站在她面前沒有動,身姿挺拔,任由她抱著,在自己懷裡放聲大哭。

  「娘,還有我和宇兒。」

  「還有安安。」

  旁邊的小床上,小兒子安安醒來了,很乖巧,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看著哥哥就眉眼彎彎地笑。

  這些天,都是他在這裡安靜地陪著王嫣然。

  有時候王嫣然喝醉了,不省人事。

  瑞嬤嬤他們才趕進來。

  平時,王嫣然清醒的時候,都格外暴躁,不是砸東西就是讓他們所有人都滾,對竇言玉就是沉默以對。

  只說了,「沒有看到戰帝辰的人頭,就別來見我。」

  竇言玉如今親自去了南凌國。

  「瑞嬤嬤,安安餓了。讓奶娘抱他下去餵奶。」謝宴用帶著少年獨特嗓音的語氣說道。

  瑞嬤嬤心裡暗暗激動,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好大公子來了。

  「公子,您要留下來一起用膳嗎?」

  王嫣然呆坐在羅漢榻上,素麵朝天,目光呆滯,頭髮也懶得梳理,穿著簡單的青衫,整個人很頹廢。

  聽到瑞嬤嬤的話,眸光才有了一點光芒,抬頭看著兒子,沒有說話。

  「嗯。」謝宴道。

  瑞嬤嬤開心道,「奴婢這就去讓人準備。」

  ……

  「娘娘,宴公子現在每天都去竇府陪竇夫人用膳,陪她說一會兒話後才回東宮溫書。」

  雲青璃聽著寶兒的話,心裡鬆了口氣,笑道:「宴兒長大了。」

  「王嫣然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

  王嫣然的情況她也關注了,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買醉,麻痺自己。

  也知道竇言玉去了南凌國。

  「好多了,願意出來吃飯,也不再喝酒了。」

  「不過還是不怎麼說話。」

  雲青璃道:「需要點時間。」

  「南凌國那邊怎麼樣?」

  「世子和三公主已經到了南凌國。竇公子走了水路,也在最快的時間,今天到了南凌國。」

  「據說有人刺殺了戰帝辰,他受傷了,如今生死未卜。」

  雲青璃眉頭微蹙,「是竇言玉的人嗎?」

  「八九不離十。」寶兒道。

  「現在南凌國京城很安靜,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玄王和昭王各自在自己的封地,按兵不動。」

  雲青璃覺得奇怪,「這不是蒼王的行事風格吧!」

  是雲烈嗎?

  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娘娘,傅淵又給你送東西了。」這時,翠兒和藍禾各自端著一個錦盒進來。

  傅淵最近不知道搞什麼,天天給娘娘送禮物。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有私情,傅淵要追求娘娘呢!

  「讓他自己帶走。」雲青璃有些生氣了,第一次說是報答她救了傅九。

  送來了一箱又大又圓的東珠。

  因為上次謝宴送來的東珠她很喜歡,戰帝驍知道後,就讓人去海底找,找來了不少罕見的珍珠。

  大家就都知道她喜歡珍珠了。

  隨後傅淵也送來一大箱子。

  現在又送,送的是金子。

  只因為前兩天,雲青璃在御花園和寶兒她們開玩笑說喜歡金燦燦的東西。

  她又不缺他那兩箱金子。

  傅淵送來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