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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1章 只有你和我

  「陛下,太上皇在御書房等你,說有要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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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於御帝還進宮。

  戰帝驍不太想見他,但這個時候進宮的,說明的確有十萬火急的事,「璃兒,我先去趟御書房。」

  他們是從淮城趕回來的。

  在行宮住不習慣。

  明天一大早戰帝驍上朝怕來不及,只能先回來。

  傅九護送雲青璃和太子他們回到青雲宮。

  「娘娘,臣先告退。」

  雲青璃看著他,「傅九。」

  「娘娘,還有事吩咐?」傅九疑惑地抬頭看著她。

  「聽說你一直在暗中調查你父親的下落?」雲青璃示意人帶孩子們回去休息,她也很疲憊了,可這件事在淮城就憋在心裡,不吐不快。

  傅九沒有隱瞞,如實說了,「之前就有人偷偷給我傳遞訊息,臣覺得他沒有死,雖說我娘說他死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因為養大他的是姑姑,傅家的女兒。但在他心裡,她就是娘親。

  這是他最近查到的訊息。

  以前他都不知道,娘親其實是姑姑。

  「他沒有死,在獄門。」

  傅九渾身僵住,眼睛睜大看著她,「是誰?娘娘是從何得知的?」

  「他叫傅淵,你應該也聽說過這個人。是獄門九尊主,過去跟國師沉望一起在南陵國,暗中把控皇權的人。」雲青璃告訴他,是不想他一直為了追查父親的下落而暗中焦急。

  這件事不能等到傅淵找上門,要先給傅九一些接受的時間。

  傅九神色僵住,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不可能……如果是他,我娘不會隱瞞我的。」

  「養大你的人是傅家的女兒,也是你的姑姑,她是知道其中隱情才沒有告訴你真相。」雲青璃見他這樣,便起身走到茶桌旁,泡了杯茶給他。

  「你先喝了水,坐下來冷靜一下再談。」

  傅九卻沒敢放肆,君臣有別。

  他只是站在茶几前雙手恭敬地接過茶盞,「臣謝娘娘……」

  雲青璃坐下來喝了口茶,抬眸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若你想見他,我會讓人安排。」

  ……

  傅九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國公府。

  偌大的府邸,寥寥無幾的下人。養女傅星白在宮裡,相當於是公主的伴讀,平時也都住在宮裡。

  過去還有戰星河在,他回來總有些寄託。

  「九爺……」野鷹看著他這樣,有些擔心。

  傅九看著野鷹,想到當初是他引自己進了暗河的。

  「野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聞言,野鷹頓時臉色緊張,慌忙跪下來,「九爺……」

  「我要聽實話!」傅九聲音冰冷。

  野鷹不敢再隱瞞,「對不起,九爺。當初第一眼屬下就認出了你是小主子,因為你的眉眼跟閣主太像了。」

  「所以他還活著?」傅九冷笑道。

  野鷹頓了頓,「誰說的?閣主已經……」

  他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初閣主只是被情所傷,心灰意冷才離開暗河,離開後就退位給了二閣主。

  從此銷聲匿跡。

  誰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時間久了,他們就當他去世了。

  「他是不是傅淵?」傅九見野鷹似乎也不知道傅淵的去向,臉色便緩和了幾分。

  野鷹點了點頭,「屬下也不知道您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因為閣主從來沒有提過。也沒有娶妻,甚至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起初屬下只以為你是傅家的人。」

  存了幾分心思才幫助傅九進入暗河,暗中助他坐上閣主的位置。

  因為事情異常順利,野鷹才猜測他是小主子的。

  「野鷹,他沒死。在獄門,還是九尊主。」傅九笑道,但眼底沒有半分笑意。

  「九爺,您先別難過。屬下覺得閣主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野鷹道。

  傅九頓了頓,眸光閃爍,「是嗎?那我要不要見他?」

  「可以的。若閣主活著,他知道你的存在,肯定會來找你。閣主脾氣很冷,不愛說話,對任何人的事都不感興趣,除了對一個人……」

  傅九心頭一跳,「是誰?」

  野鷹忙閉嘴,「對不起,九爺。屬下不能說。」

  「因為若說了,閣主肯定會動怒。要不然您見了他,再問問?」

  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他的母親。

  傅九一個人進了書房,一坐就是一夜。

  ……

  謝玉珩帶戰星河來了淮城的別院。

  這個院子最開始就是為了給她準備的。

  皎皎和兩個孩子都回了金陵城。

  如今就他們兩個人。

  謝玉珩意思很明顯,尤其進門後,那雙灼熱的眼睛就沒有再離開過她。

  「來這裡做什麼?我要回去,寶寶他們見不到我,肯定會哭的。」戰星河沒有什麼心思,心裡都是孩子。

  謝玉珩不滿道:「現在你心裡、眼裡都只有孩子了?」

  不然呢?

  戰星河懂他的意思,可她不想跟他再進一步親近了。

  和離了,再這樣私下睡在一起,做夫妻間的事,她實在是……放不開。

  「公主,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難道你想這輩子都守著孩子過嗎?等孩子們長大了,他們會有自己的生活。」

  「往後你能忍受無盡的孤獨嗎?」謝玉珩走近她,動作輕柔地撩起她耳邊的青絲,指尖撫過她軟軟的耳垂。

  戰星河瞬間耳根紅透,她最敏感的就是耳朵了。

  下意識地躲開他的觸碰。

  「我可以,沒有你。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是嗎?你確定?」謝玉珩了解她的身子,往前靠近抱住她。

  「謝玉珩,放開我……」戰星河心裡暗氣,臉紅耳赤,又羞又惱,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不過被碰了一下,怎麼就起了這麼大的反應。

  謝玉珩眸色一暗。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卻澆不滅他眼底灼灼燃燒的火。

  「放不開?」他低低重複這三個字,唇角勾起一抹笑,卻讓人看得心尖發顫,「公主,你看著我。」

  戰星河下意識抬眸,對上他那雙深邃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驟然逼近。

  她本能後退,後背卻撞上冰涼的博古架,退無可退。

  架子上的瓷器輕輕一晃,發出細微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座院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暗衛都退到了外面。

  他想要做什麼,她根本逃不掉。

  戰星河此刻才後悔,怎麼就跟著他來了?

  謝玉珩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架子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另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

  「我們是和離了。」他嗓音低啞,「可你還是我的,也只能屬於我。」

  戰星河想說什麼,嘴唇剛張開一條縫,他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壓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索取。

  她下意識偏頭要躲,他的手掌卻提前扣住她的後腰,猛地將她帶向自己。腰肢被他掌心滾燙的溫度烙著,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意。

  「唔——」

  她的抗拒被盡數吞沒。

  謝玉珩吻得很重,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隱忍和思念都揉進這個吻里。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博古架在他們身後輕輕晃動,瓷器碰撞出細碎的響聲,像是為這場糾纏打著零亂的節拍。

  戰星河的指尖攥緊他的衣袖,想推開,卻發現手上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男人的氣息太濃烈,他的吻太霸道,她的思緒被攪得一片混沌。

  謝玉珩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鬆動,吻漸漸變得綿長起來,卻依舊不給她任何逃避的餘地。

  他的手掌從她後腰緩緩上移,扣住她的後背,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仍捏著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頜的弧度,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公主。」他啞聲喚她,嗓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眼底卻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你還要躲嗎?」

  戰星河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發紅,胸口起伏著,眼眶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抬眸看他,想說什麼,卻被他再次低頭封住了唇。

  這一次,溫柔了許多。

  卻依舊霸道地,不給她任何躲開的可能。

  博古架上的瓷器,輕輕晃了又晃,久久未能平息。

  「以後不許見傅九,聽到了嗎?」

  在還有一絲清醒意識的時候,戰星河耳邊只停留了男人暗暗不悅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