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沈柔頓時怕了,慌忙爬起身磕頭:「陛下饒命,我……我知道錯了!」
「娘娘饒命……」她哭著向雲青璃求饒。
雲青璃心裡本就不爽,冷聲道:「沈柔,這副身體本來就是我的。就連你能重見天日,也是本宮給的機會。」
「若想活命,就滾出金陵城,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沈柔惶恐地點頭:「我知道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兩名侍衛進來將她押了下去,直接丟在了玉清觀門口。
先前被戰帝驍打了一掌,她早已去了半條命。
玉靈子得知前因後果,不悅地盯著沈柔:「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出來。」
沈柔瞬間絕望,早知道是這般下場,她還不如當初就魂飛魄散、一死了之。
說不定早就投了個好胎。
「嗚嗚嗚,你們不能這麼對本公主……」
玉靈子卻不理會,轉身問道:「獄門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師父,他們都回去了。」玉竹回道。
玉靈子無奈嘆了口氣:「真他娘的,造孽!」
「想辦法把雲簡禮救回來。」
……
「我可以搬回公主府了嗎?」
戰星河得知獄門的人離開後,便去找謝玉珩。
「桃嬤嬤,把孩子都帶下去。」謝玉珩剛下朝回來,這幾日依舊忙碌。
他其實都不想這麼早回來,一有空,戰星河就鬧著要分居。
在宮裡時,他有太多藉口能和她同住,戰星河也不會鬧騰,乖乖住在青霞宮等他回來,夜裡也可以摟著她睡覺。
這段日子,謝玉珩已經習慣了。
不管多晚回來,都能看見她和孩子的日子。
「抱孩子走做什麼?」孩子一離開視線,戰星河的心就揪了起來。
謝玉珩拉著她坐下,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孩子大了,以後讓奶娘帶著睡。」
天天夜裡孩子都跟著她睡,他只能被擠到床角。
「要回公主府也行。」
戰星河正要反駁,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我們補辦一場婚禮,昭告天下復婚;要麼去衙門登記戶籍,做名正言順的夫妻。」謝玉珩語氣不緊不慢,直接丟擲兩個選擇。
可實際上,就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跟他復婚。
戰星河瞬間氣得紅了眼:「謝玉珩,你不要這麼無恥!」
「這也是學公主當年的作風。本世子給你時間考慮,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再回公主府。」
丟下這話,謝玉珩立刻起身,快步離開。
砰!
下一秒,戰星河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了出去。
他跑得快,茶盞重重砸在門板上。
謝玉珩回頭看了一眼,眸色沉了沉,轉身離去。
「讓人看好她,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青霞宮。」
離開青霞宮,他不知不覺走到了青雲宮。
「表哥,有事?」
雲青璃覺得獄門一事總算告一段落。
心情正好,打算帶著孩子們出宮去淮城遊玩。
見她一身便裝,謝玉珩問道:「要出宮?」
「是啊!如今獄門的人不會再來找麻煩,自然不用緊繃著,可以出去轉轉。」雲青璃笑道。
戰帝驍要批閱奏摺,抽不出時間。
她等不及,打算先帶孩子去玩。
「嗯,我護送你去。」
謝玉珩眸光微動,立刻讓人去請戰星河。
藉著雲青璃的名義,戰星河答應了。等她換好衣服來到青雲宮,才知道謝玉珩也要同行。
「大嫂,不是你找我?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帶孩子去淮城嗎?」
雲青璃起初還疑惑,看向謝玉珩才明白,兩人又鬧彆扭了。
「我們兩個人,帶不了這麼多孩子,而且也需要人護著安全。」
雲青璃笑了笑:「一會兒皇上也會來。」
他倆一起去,雲青璃才不要當電燈泡。
她也要帶上自己的男人。
戰帝驍本沒打算去淮城。
雲青璃派人去請,他立刻把重要的奏摺批閱完畢,晚了一個時辰才趕到淮城。
戰帝驍一到。
戰星河便不敢再黏著雲青璃了。
到了傍晚,幾個孩子都被暗衛護送回了淮城行宮。
夜裡,便只剩二人世界。
戰星河再跟著,就成了電燈泡。
她也不好意思,只能跟著謝玉珩一同閒逛。
雲青璃和戰帝驍戴著面具,一身便服。
隨行的除了青陽,還有傅九。
傅九是跟著戰帝驍一起來的。
戰星河正和謝玉珩鬧彆扭:「我要回去了,你自己逛吧!」
轉身時,正好撞上傅九。
她瞬間渾身僵住,一時間不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九……」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戰星河不由自主地緊張,滿心愧疚讓她不敢直視他坦蕩的目光。
「公主要回去?」傅九一直跟在後面,自然看見兩人鬧彆扭,謝玉珩有心哄她,卻越哄越糟。
這一刻,傅九也見到了戰星河從未有過的一面。
更任性,更放縱,從骨子裡透出的嬌蠻,半分客氣都不留,想生氣便生氣,一言不合就瞪著謝玉珩讓他滾。
這樣的公主,傅九從未見過。
從前他們相處,向來客客氣氣。即便做過夫妻,也只是相敬如賓。原來她可以在謝玉珩如此率性而為,不用隱忍,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刻意偽裝本性。
「不勞煩傅公爺。」
「你是隨陛下而來,理應護好陛下與娘娘的安危要緊。」謝玉珩立刻走到戰星河身邊,分明是在宣誓主權。
戰星河哼了一聲:「你不也是來保護陛下和娘娘的嗎?」
「公主!」謝玉珩頓時沉了臉。她當眾給他臉色看,他都不計較,可他忍不了她幫著傅九來堵自己。
戰星河心頭一跳,不由心虛地低下頭。
相處這麼久,他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她分得清楚。
今天自己因為心情不好,故意跟他對著干,謝玉珩都沒有生氣。
「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們……都留下來保護陛下和娘娘吧。」
謝玉珩臉色一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前面有間不錯的茶樓,陪我去坐一會兒。」
說完,拉著人轉身就走。
傅九站在原地,默默目送他們離去。
此時,戰帝驍和雲青璃正站在酒樓窗前,靜靜看著這一幕。
「傅九的父親是傅淵,傅淵是獄門九尊主。」
雲青璃戴著面具,眼睫輕眨,再看向樓下街上的傅九:「那他母親是誰?」
「還不清楚。」戰帝驍此刻有些頭疼,「我們身邊有太多人與獄門牽扯不清,對我們不利。」
「傅九是傅九,傅淵是傅淵。等見過傅淵再做定論也不遲。」雲青璃挽住他的胳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傅九跟著我們這麼久,若他真要選擇離開,我們也只能放他走。」
戰帝驍望著失魂落魄的傅九,暗暗輕嘆:「或許離開,對他也是一種解脫。可惜了,被情所困,愛而不得,偏偏又是最重情的人。」
他記得蘭士林提過傅淵的為人。
若真是如此,這父子倆簡直一模一樣。
「璃兒,我們回去找孩子們吧。」戰帝驍看到傅九這副模樣,便想起自己的過去。
若不是雲青璃後來回來,他的宿命,恐怕也和傅九一樣。
這輩子註定愛而不得。
沈柔那樣的女人,心裡早早就認定了戰帝辰。若一直是她占著身體,即便那次意外他與雲青璃有了夫妻之實,她也絕不會選擇嫁給自己。
他是比傅九幸運的,看著傅九這副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同病相憐。
不想再看下去,免得一時忍不住,直接給傅九和戰星河賜婚成全他。
可真這麼做……後面的事情只會更麻煩。
戰帝驍便不願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