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50章 這輩子註定愛而不得!

  「不要……」

  沈柔頓時怕了,慌忙爬起身磕頭:「陛下饒命,我……我知道錯了!」

  「娘娘饒命……」她哭著向雲青璃求饒。

  雲青璃心裡本就不爽,冷聲道:「沈柔,這副身體本來就是我的。就連你能重見天日,也是本宮給的機會。」

  「若想活命,就滾出金陵城,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沈柔惶恐地點頭:「我知道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兩名侍衛進來將她押了下去,直接丟在了玉清觀門口。

  先前被戰帝驍打了一掌,她早已去了半條命。

  玉靈子得知前因後果,不悅地盯著沈柔:「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出來。」

  沈柔瞬間絕望,早知道是這般下場,她還不如當初就魂飛魄散、一死了之。

  說不定早就投了個好胎。

  「嗚嗚嗚,你們不能這麼對本公主……」

  玉靈子卻不理會,轉身問道:「獄門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師父,他們都回去了。」玉竹回道。

  玉靈子無奈嘆了口氣:「真他娘的,造孽!」

  「想辦法把雲簡禮救回來。」

  ……

  「我可以搬回公主府了嗎?」

  戰星河得知獄門的人離開後,便去找謝玉珩。

  「桃嬤嬤,把孩子都帶下去。」謝玉珩剛下朝回來,這幾日依舊忙碌。

  他其實都不想這麼早回來,一有空,戰星河就鬧著要分居。

  在宮裡時,他有太多藉口能和她同住,戰星河也不會鬧騰,乖乖住在青霞宮等他回來,夜裡也可以摟著她睡覺。

  這段日子,謝玉珩已經習慣了。

  不管多晚回來,都能看見她和孩子的日子。

  「抱孩子走做什麼?」孩子一離開視線,戰星河的心就揪了起來。

  謝玉珩拉著她坐下,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孩子大了,以後讓奶娘帶著睡。」

  天天夜裡孩子都跟著她睡,他只能被擠到床角。

  「要回公主府也行。」

  戰星河正要反駁,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我們補辦一場婚禮,昭告天下復婚;要麼去衙門登記戶籍,做名正言順的夫妻。」謝玉珩語氣不緊不慢,直接丟擲兩個選擇。

  可實際上,就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跟他復婚。

  戰星河瞬間氣得紅了眼:「謝玉珩,你不要這麼無恥!」

  「這也是學公主當年的作風。本世子給你時間考慮,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再回公主府。」

  丟下這話,謝玉珩立刻起身,快步離開。

  砰!

  下一秒,戰星河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了出去。

  他跑得快,茶盞重重砸在門板上。

  謝玉珩回頭看了一眼,眸色沉了沉,轉身離去。

  「讓人看好她,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青霞宮。」

  離開青霞宮,他不知不覺走到了青雲宮。

  「表哥,有事?」

  雲青璃覺得獄門一事總算告一段落。

  心情正好,打算帶著孩子們出宮去淮城遊玩。

  見她一身便裝,謝玉珩問道:「要出宮?」

  「是啊!如今獄門的人不會再來找麻煩,自然不用緊繃著,可以出去轉轉。」雲青璃笑道。

  戰帝驍要批閱奏摺,抽不出時間。

  她等不及,打算先帶孩子去玩。

  「嗯,我護送你去。」

  謝玉珩眸光微動,立刻讓人去請戰星河。

  藉著雲青璃的名義,戰星河答應了。等她換好衣服來到青雲宮,才知道謝玉珩也要同行。

  「大嫂,不是你找我?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帶孩子去淮城嗎?」

  雲青璃起初還疑惑,看向謝玉珩才明白,兩人又鬧彆扭了。

  「我們兩個人,帶不了這麼多孩子,而且也需要人護著安全。」

  雲青璃笑了笑:「一會兒皇上也會來。」

  他倆一起去,雲青璃才不要當電燈泡。

  她也要帶上自己的男人。

  戰帝驍本沒打算去淮城。

  雲青璃派人去請,他立刻把重要的奏摺批閱完畢,晚了一個時辰才趕到淮城。

  戰帝驍一到。

  戰星河便不敢再黏著雲青璃了。

  到了傍晚,幾個孩子都被暗衛護送回了淮城行宮。

  夜裡,便只剩二人世界。

  戰星河再跟著,就成了電燈泡。

  她也不好意思,只能跟著謝玉珩一同閒逛。

  雲青璃和戰帝驍戴著面具,一身便服。

  隨行的除了青陽,還有傅九。

  傅九是跟著戰帝驍一起來的。

  戰星河正和謝玉珩鬧彆扭:「我要回去了,你自己逛吧!」

  轉身時,正好撞上傅九。

  她瞬間渾身僵住,一時間不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九……」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戰星河不由自主地緊張,滿心愧疚讓她不敢直視他坦蕩的目光。

  「公主要回去?」傅九一直跟在後面,自然看見兩人鬧彆扭,謝玉珩有心哄她,卻越哄越糟。

  這一刻,傅九也見到了戰星河從未有過的一面。

  更任性,更放縱,從骨子裡透出的嬌蠻,半分客氣都不留,想生氣便生氣,一言不合就瞪著謝玉珩讓他滾。

  這樣的公主,傅九從未見過。

  從前他們相處,向來客客氣氣。即便做過夫妻,也只是相敬如賓。原來她可以在謝玉珩如此率性而為,不用隱忍,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刻意偽裝本性。

  「不勞煩傅公爺。」

  「你是隨陛下而來,理應護好陛下與娘娘的安危要緊。」謝玉珩立刻走到戰星河身邊,分明是在宣誓主權。

  戰星河哼了一聲:「你不也是來保護陛下和娘娘的嗎?」

  「公主!」謝玉珩頓時沉了臉。她當眾給他臉色看,他都不計較,可他忍不了她幫著傅九來堵自己。

  戰星河心頭一跳,不由心虛地低下頭。

  相處這麼久,他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她分得清楚。

  今天自己因為心情不好,故意跟他對著干,謝玉珩都沒有生氣。

  「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們……都留下來保護陛下和娘娘吧。」

  謝玉珩臉色一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前面有間不錯的茶樓,陪我去坐一會兒。」

  說完,拉著人轉身就走。

  傅九站在原地,默默目送他們離去。

  此時,戰帝驍和雲青璃正站在酒樓窗前,靜靜看著這一幕。

  「傅九的父親是傅淵,傅淵是獄門九尊主。」

  雲青璃戴著面具,眼睫輕眨,再看向樓下街上的傅九:「那他母親是誰?」

  「還不清楚。」戰帝驍此刻有些頭疼,「我們身邊有太多人與獄門牽扯不清,對我們不利。」

  「傅九是傅九,傅淵是傅淵。等見過傅淵再做定論也不遲。」雲青璃挽住他的胳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傅九跟著我們這麼久,若他真要選擇離開,我們也只能放他走。」

  戰帝驍望著失魂落魄的傅九,暗暗輕嘆:「或許離開,對他也是一種解脫。可惜了,被情所困,愛而不得,偏偏又是最重情的人。」

  他記得蘭士林提過傅淵的為人。

  若真是如此,這父子倆簡直一模一樣。

  「璃兒,我們回去找孩子們吧。」戰帝驍看到傅九這副模樣,便想起自己的過去。

  若不是雲青璃後來回來,他的宿命,恐怕也和傅九一樣。

  這輩子註定愛而不得。

  沈柔那樣的女人,心裡早早就認定了戰帝辰。若一直是她占著身體,即便那次意外他與雲青璃有了夫妻之實,她也絕不會選擇嫁給自己。

  他是比傅九幸運的,看著傅九這副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同病相憐。

  不想再看下去,免得一時忍不住,直接給傅九和戰星河賜婚成全他。

  可真這麼做……後面的事情只會更麻煩。

  戰帝驍便不願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