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人都處置了,王貴人罰俸祿一年,禁足三個月,沒有準許不許出踏出信陽殿半步!」
雲青璃惱怒的將卷宗拍在桌面上,「還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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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的人,都需要清理一遍了。
「明天清理名冊,到年紀的人都遣送出宮。」
雲璃國的後宮多數都是宮女,沒有太監的。
因為雲青璃覺得閹割對一個人傷害很大,但有侍衛。
若出現了侍衛和宮女有私情,都是判定兩人均有過錯,各打五十大板,遣送出宮。
皇宮很大,但因為主子不多,所以需要的宮女人數並不多,但需要養一些人,都需要一定規格的徵收宮人。
一般年紀都是十二歲起步,別的國家都是五六歲就開始送進宮了。
雲青璃在自己的國家出了,一個規定需要十二歲,有條件的可以送去學堂讀書。
被送進宮的人多數都是窮苦人家,別的國家可能是必須出身都比較高的,比如宦官家族的子女,因為進宮俸祿好,如果人機靈還能有一些造化,當然也伴隨著巨大的危險。
訊息傳達到信陽宮的時候,王嫣柔根本不信。
「憑什麼?皇后娘娘,憑什麼罰我?」
王嫣柔還不知道自己指使宮人散播謠言的事被查的一清二楚了。
寶兒見她不知悔改便將那些宮女帶進來跟她對質,「王貴人,你可還有話好說?」
王嫣柔看著宮女後就渾身僵住,明白了自己的事情敗露了,頓時跌倒在地上,「不是我……還有就算是我,那這些都是事實並非謠言。顧茉兒若不是對陛下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又怎麼到現在還不嫁人?」
「我不服,我要見皇上!」
說著她激動的起身,要衝出大殿去御書房見戰帝驍。
寶兒讓人攔住,「王貴人,這裡是後宮,娘娘說了算,你若再執迷不悟找陛下,那後果可是自負!」
王嫣柔哼了聲,「本宮是陛下的貴人,你不過是宮女。」
「但敢阻攔本宮,是想以下犯上嗎?」
說著她一把推開寶兒。
然後帶著人飛快的跑來御書房。
但戰帝驍不在御書房,是太子在負責批閱奏摺。
御書房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推開,戰玄煜捧著剛批完的一疊奏摺緩步踏出。
他不過九歲年紀,一身玄色太子常服襯得身形雖單薄,卻自有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玉冠上的赤金流蘇隨著步伐輕晃,廊下的風卷著金桂香氣掠過,他卻只是蹙了蹙眉,不遠處那尖利的哭嚷聲,實在擾了這秋日午後的清淨。
「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王嫣柔的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悽厲,她帶著宮女跪在階下,巴掌大的臉上滿是淚痕,「皇后娘娘無故罰臣妾俸祿、禁足深宮,還說臣妾散播謠言,這分明是容不下臣妾!」
她正哭喊著,抬眼卻看見走出來的是戰玄煜,頓時愣在原地。
戰玄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清亮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溫度:「王貴人不在信陽殿禁足,跑到御書房來喧譁,是覺得本宮的母后罰得輕了?」
王嫣柔反應過來,心裡的慌亂稍定,原來是小太子啊!
立刻換上委屈的神情,膝行兩步上前:「太子殿下,您可要為臣妾做主!皇后娘娘冤枉臣妾,說臣妾散播顧二小姐的謠言,可那些都是實話!還有她苛待後宮,遣散宮人,這是要動搖國本啊!」
「放肆!」
少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戰玄煜將手中的奏摺遞給身後的內侍,緩步走下台階:「母后執掌後宮,賞罰分明,何時輪到你在這裡詆毀?」
「後宮遣散宮人,是為了裁汰冗餘、整肅宮規,到了你嘴裡,竟成了動搖國本?」他垂眸看著王嫣柔,目光銳利如刀,「你散播謠言,驚擾政務,母后罰你已是從輕發落。如今你不知悔改,還敢跑到御書房前污衊皇后,當這皇宮是你撒野的地方?」
王嫣柔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一時竟忘了哭。
她強撐著反駁:「臣妾沒有污衊!都是實話!太子殿下年幼,被皇后娘娘蒙蔽了!」
戰玄煜冷笑一聲,「本宮雖年幼,卻知君臣禮、母子情。你身為父皇的妃嬪,詆毀當朝皇后,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侍衛,聲音冷得像冰:「來人!王貴人以下犯上、詆毀國母,即刻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打完再送回信陽殿,禁足半年,無本宮與母后的旨意,永世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侍衛們不敢怠慢,上前架起王嫣柔就走。
王嫣柔這才徹底慌了,哭喊著掙扎:「不要!太子殿下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陛下!陛下您快出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廊下的風聲徹底吞沒。
戰玄煜站在階前,直到那哭喊徹底消失在宮牆拐角,才緩緩轉過身。
到了晚上,戰玄煜來到青雲宮。
「母后。」
看著兒子頗有太子樣子走進來,雲青璃的眼神都有些恍惚,「煜兒,快過來陪我用膳。」
「你妹妹成天泡在藥園裡種人參,你二弟就在軍營,你現在幫你父皇分憂,監國很累吧?」
戰玄煜氣度雍容,言出如山。
上前攙扶著雲青璃一起坐下來,「兒臣不累,倒是母后。您最近總是身體抱恙,又怕兒臣和皇妹他們擔心,一直不跟我們說。」
「事後小乖和二弟知道了,肯定又要自責還怪我不告訴他們。」
雲青璃揉了揉兒子認真的小正太臉,不喜歡他這樣冷酷冰冰的樣子,笑道:「只是小毛病,不礙事。跟你們說了,我覺得太丟人。」
總不能告訴兒女們,你們的父皇太勇猛了吧?
「母后,兒臣處罰了王貴人,她可是欺負您了?」
雲青璃自然知道御書房門前的事,「她一個貴人,哪裡能欺負我?不過是最近聽了什麼閒言碎語,小心思暴露了而已。」
「父皇不曾寵幸過她,現在她還鬧事,不如遣送出宮吧!省得讓你煩心。」戰玄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