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夜裡,沈柔沒辦法動彈,身體被一道虛無的鎖鏈緊緊纏繞住,她越是掙扎,就越痛苦。
因為雲青璃作為這副身體的真正主人覺醒了自己的意識,這副身體,在排斥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試圖將她趕出去。
「那你呢?明明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回來。」沈柔暗暗咬牙,如同惡鬼般瞪著她。
她只差一點就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了。
雲青璃也解釋不清楚,她沒有關於自己「死」的任何記憶。
甚至過去的記憶都感覺不像自己的。
只是醒來的時候就到了現代。
「啊……」
「想知道可以回南凌國皇宮,御花園的荷花池。」沈柔痛苦慘叫,她也不想魂飛魄散,虛弱地說,「求求……幫我找回屍體……」
「如果我找回自己的身體,就不會跟你爭奪了。還有我不喜歡戰帝驍……不會跟你搶。」
「求求你……求求你了……幫我找回身體,我會離開。」
「雲青璃……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
雲青璃驚訝,「你不是死了嗎?」
「若我真的死了,就應該下地獄,而不是寄宿在你的身體裡……我想這背後肯定還有什麼秘密。你們不是還有一個敵人沒有找出來嗎?」
「金面人背後的人……」
雲青璃眼眸微眯起,輕笑:「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
外面,戰瓊徽和幾個小孩都圍在床邊。
「歐陽硯舟,你說的辦法真的管用?」
歐陽硯舟道:「祈福,這不是很多人都做過的事?我們一起給娘娘祈福,她肯定可以醒來。」
「這是我找到一段祈福佛經,我們一起念,試試看,總沒有壞處吧?」
戰瓊徽拿不定主意,看向兩人哥哥,「大哥,二哥,你們覺得呢?」
戰玄煜拿起歐陽硯舟抄寫的佛經,看了眼,「是一般祈福的佛經。」
「可以試試。」
他看著妹妹擔憂,沒有什麼事做,找點事干也好。
「恩,那就試試。」
他們一起六個人,戰家三兄妹,歐陽硯舟,傅星白,皎皎。
讓人拿來墊子潛心的跪下來,開始念佛經。
開始皎皎和傅星白都念得結結巴巴,慢慢才熟悉。
也不知道是不是祈福有效果。
床上的人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母后!」
雲青璃起身看著兒女,「恩……」
「快,快去告訴父皇,母后醒了。」
「歐陽硯舟謝謝你。我母后醒了。」
歐陽硯舟碰了碰鼻子,笑道:「你開興就行。」
……
雲青璃醒了,身體並沒有大礙。
朝堂那些人也有所收斂,畢竟沒有理由。
何況雲青璃不是吃素軟弱之輩,她動起怒來,比戰帝驍還要兇殘。
林家眾人沒有再提擴充後宮的事。
「到底怎麼回事?」
林府,林颯得知雲青璃醒了就動怒的砸了茶盞,她還等著雲青璃再醒不來的訊息。
「小姐,他們念得是祈福佛經。」
很快有人去查。
林颯瞪著身邊的人,冷笑道:「你騙我?」
「我給的是我們巫族的詛咒文,不可能是佛經。」黑袍人感到意外,他明明記得送到歐陽硯舟手裡的是詛咒文。
還是他們巫族的密術,縛魂咒。
一旦那幫孩子念了,雲青璃就永遠不可能再醒過來。
……
行宮。
歐陽硯舟看著桌上的咒文,一臉憤怒,「葉影,去查查到底哪個王八羔子膽敢陰小爺。」
昨晚上他回來就睡覺,莫名做了一個夢。
夢裡說可以幫他收穫小公主的心,只要按照他贈送的佛經去給雲青璃祈福就好了。
一大早他醒來,床頭就多了一卷文書。
說來真的神奇。
他以為是神明顯靈,開啟一看竟然真是佛經。
還好他謹慎沒有用,將東西扔桌上,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打濕了,金燦燦的佛經變成了黑漆漆的咒文。
幸虧小爺他,自幼師承八大世家大儒,見多識廣,見過這種文字,一看就是詛咒文。
要是真的按照夢裡帶著去青雲宮念了,他肯定會被小乖妹妹憎恨一輩子,還有可能被戰玄煜兄弟捏死。
葉影拿起來看,臉色駭然驟變,「殿下,這是巫族的縛魂咒。」
「縛魂咒?」歐陽硯舟嚇得臉白,趕緊扔掉。
「看來是有人想利用殿下,借刀殺人。」
他是北涼國質子,不管他有沒有做,一旦雲青璃因為他再醒不過來,戰帝驍肯定會殺了他。
誰讓他歐陽克的兒子,跟雲青璃和戰帝驍之間的恩怨頗深。
「好一招借刀殺人!」歐陽硯舟氣得捏緊粉拳頭,咬牙切齒,「巫族也是異族人吧!」
「是,不過他們巫族不怎麼被重視,不允許有人入朝為官,只作為欽天監的司命。」
歐陽硯舟畢竟只有八歲,遇到這種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影是歐陽克給他選擇的暗衛,武功高強,只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可沒辦法作為導師指導他如何應付這種居心叵測的手段。
這些工作是皇孫的八個老師該做的事。
陳家花了重金,從各國各地請來了一些名師大儒,從小教導歐陽硯舟讀書,謀權,兵法。
但戰帝驍不允許這些人來雲璃國。
既然是做人質,自然是要扼制歐陽硯舟的成才之路。
「太子殿下說了,這些只能靠你自己去克服。皇孫殿下已經八歲了,應該成長起來。」
歐陽硯舟鬱悶道,「葉影,我才八歲。」
「可雲璃國太子六歲都上朝了。」葉影雖說心疼小主子,但主人讓他來雲璃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鍛鍊成長,將來成為北涼國最優秀的繼承人。
歐陽克認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成長。
第二天,歐陽硯舟帶著詛咒文書來找了戰帝驍。
如實稟告。
「你說什麼?」戰玄煜頓時上前一把揪住他,「我說你昨天怎麼這麼好心,要給我母后祈福!原來你想詛咒我母后。」
「太子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人要害我。想借刀殺人,本皇孫也是受害者。我給娘娘祈福的是佛經,這玩意我扔寢宮了。」歐陽硯舟嚇得險些腿軟,滿頭大汗。
「今天來,只是想找出兇手,懇求戰皇叔叔給我做主的。」
戰玄煜心裡暗氣,兩人丟開回頭道:「父皇,歐陽硯舟十分狡猾,他是刻意接近小乖,兒臣建議把他嚴加看管,不允許他接近小乖。」
「詛咒文的事就算跟他無關,他也是北涼皇孫,不應該出入皇宮重地。」
戰帝驍盯著那文書,臉色陰沉,「太子提議甚好。」
「來人,送北涼皇長孫回質子府!」
歐陽硯舟淚流滿面地抱住葉影大腿,「葉影,我想回家。」
「他們戰家的男人太兇了。」
早知道會被軟禁,他就不來自投羅網了。
把縛魂咒燒了,沒有證據好像也不用擔心查到自己頭上。
嗚嗚……他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葉影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雖說這招是兵行險招,但起碼已經將目標轉移了,也讓背後的人掂量,不敢再算計他們。
……
「縛魂咒。」應淵看過後道,「是巫族的東西。」
戰帝驍震怒,「查!」
應淵蹙著眉,「皇上,這種東西是從北涼皇孫寢宮出來的,只怕巫族不會認,反而會反咬一口。」
這件事處理不好也容易爆發內亂。
「不如交給臣,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