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白沒動,任由她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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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遊戲?」
「等一下下嘛,你先不許偷看哦。」
心娜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陳白笑了笑。
「行,我不看。」
房間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過了一段時間。
心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點小得意的雀躍。
「好啦,爸爸,可以睜開眼睛了。」
陳白睜開眼。
然後,他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和之前林晚棠與葉凌霜那種清純與禁慾交織的學生教師劇本,完全是兩個次元的畫風。
心娜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遊戲裡走出來的角色。
一身紅白相間的精緻衣裝,完美勾勒出她那誇張到犯規的惹火身段。
白色的長髮如瀑,頭頂上兩隻毛茸茸的狐耳微微動了動,臉上是精心畫過的妝容,眼角的一點紅痕更添媚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那條巨大、蓬鬆、雪白的狐狸尾巴,隨著她身體的輕微動作,正悠悠地晃動著。
鳴潮,心月狐。
陳白認出了這個角色。
不得不說,這套Cos服的質量極高,細節還原度拉滿。
更重要的是,心娜本身的氣質,那種媚骨天成的感覺,和這個角色堪稱絕配。
「爸爸,喜歡嗎?」
心娜見陳白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心裡有些打鼓,小聲地問道。
她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曲線,顯得更加波瀾壯闊。
「很還原。」
陳白點點頭,評價很中肯。
這確實給了他一種全新的體驗。
得到肯定的答覆,心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邁著小碎步,扭著腰肢走到陳白面前,從身後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遞了過去。
「那……爸爸,這是你的衣服。」
陳白接過來一看。
是鳴潮男主角,「漂泊者」的初始套裝。
「劇本是吧?」
陳白明白了。
「嗯吶!」
心娜用力點頭,眼波流轉,整個人都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爸爸你現在就是漂-泊-者-大-人-哦~」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夾子音的功力發揮到了十二成。
「心娜呢,就是不稱職的歲主心月狐,不好好履行自己的職責,反而到處勾引御者,惹得大家都沒辦法專心對抗悲鳴。」
「所以,漂泊者大人,你是不是應該……狠狠地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狐狸呀?」
她一邊說,一邊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塗著口紅的嘴唇,眼神迷離,充滿了暗示。
陳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點想笑。
他什麼也沒說,拿著衣服,當著心娜的面,慢條斯理地換了起來。
心娜看著他脫下衣服,露出那身線條分明的肌肉,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眼神也開始迷離。
很快,陳白換好了衣服。
「漂泊者」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好了。」
陳白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麼,心。」
他的聲音,也隨之進入了角色,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剛才說,要我懲罰你?」
心娜身體一顫,被陳白這突如其來的角色代入感驚了一下。
她強行按捺住心頭的異樣,繼續按照自己的劇本演下去。
「是……是的,漂泊者大人。」
「心犯了錯,理應受罰,無論大人想對心做什麼……心都,都受著。」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然而,陳白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直接撲上來。
他只是繞著她,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圈,用一種審視的、帶著壓迫感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心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股子主動勾引的媚態,都有點維持不住了。
「作為歲主,你的力量,就是用來魅惑人心的嗎?」
陳白走到她身後,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心娜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自己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嗚!」
她身體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大人……」
「這條尾巴,倒是和你一樣下作。」
陳白的手順著尾巴的根部,緩緩向上撫摸。
心娜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身體也開始微微發軟。
劇本……劇本不是這麼走的啊!
她設想的劇情里,應該是她主動獻身,然後半推半就,最後欲拒還迎。
可現在,陳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而就在這時。
陳白的手指,停在了尾巴與身體連線的地方。
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果然不是掛件麼?
心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
「不……不要碰那裡……」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之前那副風情萬種的妖狐模樣蕩然無存。
陳白瞬間就全明白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背對著自己,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連狐狸耳朵都在發抖的女人,惡趣味頓時就上來了。
「轉過來。」
陳白的聲音不容置疑。
心娜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陳白,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著我。」
陳白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心娜的眼裡已經噙滿了水汽,那是一種羞憤、慌張、還有一絲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無措。
「心,你好像……很緊張?」
陳白的聲音帶著戲謔。
「你不是說,無論我做什麼,你都受著嗎?明明是你自己說要接受懲罰的。」
「我……我……」
心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陳白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變本加厲。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握住了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然後,當著她的面,輕輕地……拉了一下。
「呀啊——!」
心娜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腿軟得差點跪倒在地,被陳白一把攬住了腰。
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你這個不稱職的歲主,需要一點深刻的教訓。」
陳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惡劣的笑意,「就這樣,來懲罰你好了。」
說完。
他握著尾巴根部的手,猛地用力。
「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