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玩家「陳白」等級提升至LV31!】
【叮咚!恭喜玩家「陳白」等級提升至LV32!】
……
【叮咚!恭喜玩家「陳白」等級提升至LV34!】
海量的經驗值灌入,陳白一連升了四級。
而穆傾雪也因為A級評價,等級成功突破20級大關。
【叮咚!恭喜玩家「穆傾雪」等級提升至LV21!已成功解鎖職業「御詭者」!】
【正在發放額外道具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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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獲得獎勵:體質強化藥劑(稀有)×1】
【恭喜您獲得獎勵:槍意悟性捲軸(稀有)×1】
【恭喜您獲得獎勵:避寒珠(特殊)×1】
【道具:體質強化藥劑(稀有)】
【效果:使用後,可永久性提升使用者2點體質。】
【道具:槍意悟性捲軸(稀有)】
【效果:使用後,可獲得稀有的槍術感悟與戰鬥悟性,大幅度提升對長柄武器的駕馭能力。】
【道具:避寒珠(特殊)】
【效果:佩戴後,可抵禦極寒的侵蝕,並對冰屬性攻擊具備抗性。】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落下。
下一秒,白光閃過。
陳白、穆傾雪和沈念三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地下避難所的大廳里。
幾乎在他們出現的瞬間,早已等候在此的秦烈和葉辰立刻迎了上來。
兩人的目光在陳白三人身上快速掃過。
衣服整潔,毫髮無傷,甚至連一絲疲態都看不見。
就好像他們不是去進行了一場九死一生的PVP副本,而是出門散了個步。
秦烈那張常年冷峻的臉上,神情複雜。
他見識過陳白的強,但每一次,這個男人都能重新整理他對「強」的認知。
四個高階御詭者,連一個小時都沒撐住就被全滅了。
這種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辛苦了。」秦烈沉聲開口,言簡意賅。
他身旁的葉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副本期間,庇護所一切正常,沒有異常狀況。」
陳白點了點頭,徑直朝著自己套房的方向走去,聲音平淡。
「今晚的守夜任務繼續交給你們。」
「沒問題。」「好。」秦烈和葉辰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應下。
這本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升級庇護所的大幾萬詭幣,陳白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墊付了,他還要負責攻略副本。
相比之下,他們只是守個夜,甚至感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
回到那間極盡奢華的套房。
客廳里,江婉月、曲玲等幾女正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看到陳白和穆傾雪平安歸來,她們眼睛一亮,趕忙過來服侍陳白。
陳白走到沙發前坐下,江婉月和心娜一左一右幫他捏肩。
他抬手一揮。
三件剛剛從副本里結算出來的道具,憑空出現在茶几上,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微光。
體質強化藥劑、槍意悟性捲軸、避寒珠。
每一件,都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玩家瘋狂。
「這些,交給你。」
陳白抬了抬下巴,示意穆傾雪。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冷淡而不容置疑的調子。
「我說過,會幫你解決長槍的副作用。」
穆傾雪的呼吸停滯了片刻。
她看著茶几上那三件價值連城的道具,又看了看陳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悄然悸動。
曾經她有一絲懷疑,陳白之前說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就像以前那些圍繞在她身邊、卻永遠被她看不上的男人一樣,開著空頭支票,許下永遠不會兌現的諾言。
可他……真的記著。
並且,在副本結束的第一時間,就將如此珍貴的道具,全部給了她。
穆傾雪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里乾澀得厲害。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爾虞我詐,習慣了用冰冷和強勢來武裝自己,習慣了用掌控來換取容身之處。
而陳白卻無數次用行動告訴她,她不必那麼做,也能擁有自己的避風港。
最終,穆傾雪什麼也沒說,默默上前,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那支體質強化藥劑和槍意悟性捲軸。
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穆傾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肌肉、骨骼、經絡……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強化、重塑。
她的屬性面板上,體質那一欄的數字,最終停留在了「10」這個代表著人類極限的數字上。
同時,無數關於槍術的理解和感悟,瘋狂湧入她的腦海。
握槍的姿勢,發力的技巧,戰鬥的直覺……
一切都變得豁然開朗。
穆傾雪緩緩睜開眼睛。
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陡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一朵冰山玫瑰,那麼現在,這朵玫瑰的刺,已經淬鍊成了無堅不摧的利刃。
她心念一動,那把通體冰晶的「凍漣長槍」出現在手中。
同時,她將那顆「避寒珠」緊緊攥在另一隻手裡。
「嗡——」
長槍入手,那股熟悉的、幾乎要將她骨髓凍結的寒氣再次湧現。
但這一次,還不等寒氣侵入體內,就被她掌心的避寒珠盡數吸收。
她非但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覺得那股冰冷的規則之力,與自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手腕一抖。
一道優美的槍花在空中划過,幽藍色的冰晶規則之力在槍尖流轉。
這一刻的她,周身縈繞著冰清之氣,宛如一尊真正的女武神。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穆傾雪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明白,陳白給她的,不僅僅是幾件道具。
而是一條通往強者的路。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別人身後,靠著美貌和曾經的身份苟延殘喘的花瓶。
她擁有了能夠獨當一面,親手擊敗敵人的力量。
而賦予她這一切的,是眼前這個男人。
穆傾雪的目光,再次落回陳白身上。
那個男人依舊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神色淡然,似乎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不久之前,穆傾雪還有一絲情緒,認為自己是迫於形勢,無奈才委身陳白的。
陳白成了她的男人,她的主心骨,所以她才聽從陳白,慢慢產生信賴。
喜歡,愛,這樣青澀而又甜蜜的情緒對於她來說太過奢侈了。
可是現在……
隨著那份缺失已久的安全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填滿了她空洞的內心。
那雙向來清冷的丹鳳眼,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汽。
臉頰上,也悄然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看著陳白,眼底所有的倔強、理智、清冷,都融化了。
只剩下最純粹的依賴與信任。
……
夜,漸漸深了。
避難所外,再次響起了詭異潮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與撞擊聲。
但豪華的總統套房內,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主臥的浴室內,水汽氤氳。
陳白靠在巨大的浴缸里,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放鬆。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一雙白皙纖細的手,輕輕地從外面推開了。
朦朧的霧氣中,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衣物從穆傾雪那白皙的完美胴體上滑落。
她一步步走到浴缸前,白皙的腳趾踩在溫熱的瓷磚上,微微蜷縮著。
她咬著下唇,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紅得能滴出血來。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跨入了浴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