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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快點什麼

  程月寧把「劇烈運動」四個字咬得很重。

  「不能再什麼?」顧庭樾明知故問,聲音已經低啞得不成樣子。

  「不能亂動,出汗的運動不能做!」程月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去合醫藥箱的蓋子。

  「咔噠。」

  鎖扣剛落下的瞬間,意外突生。

  一隻溫熱的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程月寧的手腕,隨即用力一扯,把她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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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月寧毫無防備,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撲了下去。

  「啊——」

  醫藥箱從腿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顧庭樾順勢收攏鐵臂,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後腰,將她穩穩接住。

  程月寧重重地跌在了一個堅硬且滾燙的胸膛上。

  「你幹什麼!碰到傷口了!」程月寧心頭大驚,雙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用力撐起身子。

  顧庭樾的手臂卻像鐵鉗一樣箍著她,不僅沒松,反而將她用力往下壓,讓她嚴絲合縫地貼合著自己。

  緊接著,天旋地轉。

  顧庭樾將她壓在柔軟的被褥里,修長的雙腿分開,將她鎖在自己的領地範圍內。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雙腕,不容反抗地壓在她的頭頂。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男人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她徹底罩住。

  窗外的陽光照在顧庭樾輪廓分明的臉上,那雙墨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壓抑了整整一路的渴望與如火般的情潮。

  「月寧。」

  他貼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到了極點。

  「換完藥了。」

  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呼吸粗重,目光深邃得彷佛要將她吞噬。

  「該好好放假了吧?」

  程月寧聽到他這麼說,心尖猛地被燙了一下。

  她知道,他說的放假,絕對不是休息,而是……

  那股灼熱順著耳廓一路蔓延至全身。

  還沒開始,她就感覺後腰隱隱泛起一陣酸軟。

  西北戈壁灘上那輛軍用吉普車裡的記憶翻湧上來,她的心也亂了。

  「大白天……」程月寧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你身上還有傷,別亂來。」

  「傷不礙事。」

  顧庭樾不退反進,挺直的鼻樑蹭過她的側臉,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敏銳的頸窩。

  他低著頭,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她耳後的肌膚。他早就發現了,那裡是她的弱點,受不得一點刺激。

  程月寧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抵在他胸前的手指微微蜷縮,抓皺了那件敞開的白襯衫。

  「顧庭樾。」

  她加重了語氣,聲音卻透著一股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放開,別鬧。」

  「沒鬧,就親親,抱抱。」

  他的聲音低低的,聽上去有些軟。

  程月寧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雙手順勢環住他寬闊的後背。

  「只准抱一會兒。」程月寧妥協地窩在他懷裡,輕聲說道。

  顧庭樾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收緊雙臂,將她嚴絲合縫地按進懷裡。

  「恩。」他悶悶的應了一聲。

  他的薄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停在後頸那枚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紅印記上。

  大掌開始不安分,那隻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揉捏。

  程月寧腰眼一酸,剛剛軟下去的身子瞬間緊繃。

  「你幹什麼?」

  「幫你揉揉。」顧庭樾一本正經地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順著衣擺下沿,一點點往裡探。

  粗糙的指腹觸碰到細膩的肌膚,帶起一串戰慄。

  「顧庭樾!」程月寧咬牙,這男人又在得寸進尺。

  「媳婦。」他貼著她的唇,聲音低得像是在誘哄,「我輕點。」

  程月寧咬著唇,她都開始後悔剛才的心軟了!

  顧庭樾的薄唇壓下來,捕捉住她的雙唇,落下一個刻意放慢節奏的吻。

  他耐著性子,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舌尖撬開齒關,溫柔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程月寧開始被他輕緩,不帶侵略性的吻迷惑了。

  以為他真的只是親親,隨著這耳鬢廝磨的吻加長,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的氧氣一點點被抽空,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變成了攀附他肩膀的姿勢。

  顧庭樾察覺到她的軟化,眼底的火光更盛。

  他單手撐在身側,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衣服的紐扣。

  涼意襲來,程月寧猛地清醒了幾分。

  她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目光清明地盯著他:「不行,傷口真的會裂。」

  顧庭樾停下動作,順著她道:「好。」

  他嘴上應著好,只是翻了個身,將重心全部壓在右側。左半邊身體微微懸空,徹底避開了左側胯骨上方的傷口。

  「這樣碰不到。」顧庭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隨即,在程月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被他吻住。

  顧庭樾的動作輕緩,吻得極慢,每一次推進都留有餘地。手上也很老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但這種慢條斯理的廝磨,比狂風暴雨更讓人難以忍受。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個細微的觸碰、溫度的傳遞,都清晰地刻在神經末梢上。

  「顧庭樾……」程月寧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眼尾逼出一抹紅暈,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在。」顧庭樾低頭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嘴角上揚著。

  「快點……」程月寧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泛白。

  「快點什麼?」顧庭樾明知故問,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惡劣的笑意。

  他停下動作,就這麼懸著。

  程月寧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混蛋!

  顧庭樾接受了她的無聲指控,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深了。

  「求我。」顧庭樾咬著她的耳朵,吐出兩個字。

  在西北的吉普車裡,是他啞著嗓子說「求你」。現在回了家,他要把場子找回來。

  程月寧偏過頭,不理他。

  顧庭樾也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他就這麼撐在她上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起一陣陣難耐的戰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月寧終於敗下陣來。

  她紅著臉,聲若蚊蠅:「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