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顧庭樾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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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糲的手指抓住軍綠色毛衣的下擺,雙臂交叉,猛地向上一扯。毛衣脫離身體,被他隨手扔在單人沙發上的常服外套旁邊。
屋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壁燈。
昏暗的光線打在男人的上半身。常年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肌肉線條分明,塊塊隆起,蘊含著極具爆發性的力量。幾道陳舊的傷疤橫亘在胸膛和肩膀處,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濃烈的野性與危險氣息。
程月寧手肘撐著柔軟的床墊,身體本能地往後退縮。
「庭樾,我真的是開玩笑的。」程月寧聲音發虛,試圖講道理。
顧庭樾根本不聽。
他大掌探出,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手掌上的老繭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他手臂微微用力。
程月寧驚撥出聲,整個人直接被拖回了他的身下。
顧庭樾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線。
他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柔軟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顧庭樾低下頭,隨即含住她的嘴唇。
不同於玄關處那個急切的吻。
這個吻極盡纏綿,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唇瓣,迫使她張開嘴。
程月寧嗚咽出聲,肺里的氧氣被迅速抽乾。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顧庭樾的腿屈起,壓住她亂動的腿。他鬆開她的手腕,大掌順著她的腰線遊走,熟練地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涼意襲來,程月寧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
程月寧咬緊下唇,死死忍住喉嚨里即將溢位的聲音。
顧庭樾察覺到她的隱忍,他突然停下動作。
程月寧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沒入凌亂的髮絲中。
顧庭樾低頭,吻掉她額頭的汗水。他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進去。
「我很老?」他聲音極低,卻在她耳邊震顫。
程月寧咬著牙,搖頭,不肯出聲。
顧庭樾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不說?」
他腰部猛地發力。
程月寧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她抓著床單的手鬆開,轉而用力揪住顧庭樾肩膀上的肌肉。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顧庭樾對這點疼痛毫不在意,攻勢更猛烈了些。
「我很老?」他再次逼問。
隨著這三個字,一字一句的說出,都伴隨著一次更重的力道。
程月寧眼眶發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股羞恥感,讓她的感官刺激下被成倍放大。她渾身酸軟,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在流失。
她閉緊嘴巴,依然硬扛著不肯服軟。
顧庭樾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
他大掌托起她的腰,變換了角度。
汗水順著他堅硬的下頜線滴落,砸在程月寧白皙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月寧的防線終於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徹底崩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底下的枕頭。
「不……不老……」她鬆開咬得發白的下唇,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明顯的哭腔。
顧庭樾動作未停,反而更重了幾分。「誰不老?」
「你不老……」程月寧哭著搖頭,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庭樾,你不老……」
男人的勝負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既然不老,那就繼續。」顧庭樾低頭封住她的嘴唇,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全部吞入腹中。
夜還很長。
程月寧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在這片波濤洶湧的海面上隨波逐流。
最後,她受不住這連番的折騰,雙手軟綿綿地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微弱地哀求。
「庭樾……放過我吧……求你了……」
這一聲軟糯的輕嚶,徹底擊穿了顧庭樾最後的理智。
他眼尾泛紅,緊緊抱住懷裡的女人,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完成了最後的占有。
風停雨歇。
程月寧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在結束之後,她直接昏睡過去。
顧庭樾擁著她,平復著粗重的呼吸。他拉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地蓋好,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眼睛。
次日清晨。
深冬的早晨來得很晚。窗外依然灰濛濛的。冷風吹打著玻璃窗,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臥室里,暖氣片散發著充足的熱量,溫暖如春。
牆上的掛鍾時針指向七點。
顧庭樾準時睜開眼睛。他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甦醒的混沌。儘管昨晚折騰到大半夜,但他那強悍的體格和驚人的恢復力,讓他依然精力充沛。
他側過頭,看向懷裡的程月寧。
程月寧睡得很沉。她眉頭微蹙,呼吸清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昭示著昨晚那場瘋狂的戰況。
顧庭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知道自己昨晚失控了。一個月的高壓戒備,加上對她的渴望,讓他沒有控制好力道。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動作極輕,生怕吵醒她。
顧庭樾掀開被子一角,翻身下床。他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撿起地上的軍綠色長褲套上,沒有穿上衣,直接走進浴室。
十分鐘後,顧庭樾端著一個搪瓷盆走出來。盆里裝著溫熱的清水。他的肩膀上搭著一條乾淨的白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頭柜上,擰乾熱毛巾。
顧庭樾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他動作輕柔地用熱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漬。從脖頸、手臂,一路往下。粗糲的手指刻意放輕了力道,避開那些顯眼的紅痕。
程月寧在睡夢中感覺到溫熱的觸感,舒服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熱源處拱了拱。
「乖,睡吧。」顧庭樾低聲哄著,大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