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菁的呼吸頓時亂了節拍，她咬著下唇，水潤的眸子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你昨天也說……」
陸遠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抹柔軟。
起初，他的動作很輕，溫柔地輕輕掠過。
隨著他吻的加深，程長菁的雙手還抵在他的胸前，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襯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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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里還有一絲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現在的時間和明天的行程。
可是，陸遠的氣息太具侵略性，不給她停歇說話的機會。
而且，那種混合著肥皂清香和屬於男人特有荷爾蒙的味道，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
他的吻逐漸加深，變得急切而霸道。
他將她抵在門板上，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用力一按。
程長菁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貼向他。這一聲輕呼，徹底給了陸遠長驅直入的機會。
唇齒交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
程長菁覺得自己的力氣正在被一點點抽乾，雙腿發軟。
如果不是陸遠強有力的臂膀緊緊箍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她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寬闊的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頸。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青澀而笨拙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感受到妻子的順從和迎合，陸遠眼底的暗色更濃了。
他在心裡喟嘆了一聲，她總是能輕易地挑動他所有的理智。
他鬆開她的唇，讓她有片刻的喘息。
程長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紅腫的唇瓣上還泛著水潤的光澤。
「不行……明天長冬和小敏……他們還等著……」程長菁在換氣的間隙，還不忘做最後的掙扎。
陸遠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懲罰她的不專心。
「我明天和他們說，咱們下午出去。」
「不行，那樣他們就知道咱們……」
她的唇，又被他吻住。
堵住她的話頭之後，他又飛快地說道：「咱們是夫妻，做夫妻之間愛做的事，還怕他們說？」
程長菁被他說的臉紅。
「就算咱們早起，他們也都知道咱們『辛苦』。」
程長菁把臉埋在陸遠懷裡。
之前，她就是這麼取笑月寧的，逼得顧庭樾去買了新房，也要躲著他們。
真是取笑別人一時爽，輪到自己火葬場。
之前，她好像有點過分……
不過，顧庭樾他們鬧的動靜也太大了點……
程長菁越想越燒的厲害。
陸遠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媳婦，你好燙。」
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可程長菁只感覺燒的更厲害了！
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平時那個嚴謹負責的陸翻譯官去哪了？
「在自己媳婦面前，我不需要那樣。」陸遠低笑著，直接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一個利落的公主抱將她打橫抱起。
程長菁嚇了一跳，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你幹嘛……」
「干我剛才說的事。」陸遠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裡屋的那張大木床。
大紅色的雙喜字貼在牆上，陸遠將程長菁輕輕放在鋪著大紅色牡丹花床單的床上。
他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件高領的米色毛衣，將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
陸遠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領口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修長的手指一顆顆挑開衣扣，動作優雅而從容。
「長菁。」他再次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領地里。
「阿遠……」她低低輕喃一聲。
又怕又期待地語氣，讓陸遠的心尖滾燙。
「看著我。」陸遠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程長菁不敢睜眼，她能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實質般落在自己臉上。
陸遠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側臉。
「叫我什麼？」他聲音放得很輕，卻透著掌控全域性的篤定。
程長菁嘴唇微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呢喃：「阿遠哥……」
這一聲呼喚，徹底擊碎了陸遠殘存的克制，他直接吻住她的唇。
「閉上眼睛。」陸遠的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程長菁順從地閉上眼。
黑暗放大了感官。她的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脊背，指尖觸碰到他緊繃的肌肉。陸遠的體溫很高，燙得她手指微縮。
沒有了第一夜的慌亂與生澀，程長菁的身體逐漸放鬆。她感覺到陸遠的動作很慢，帶著極強的耐心和引導意味。
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擊潰她的理智。
程長菁咬住下唇，試圖將細碎的聲音咽回肚子裡。隔壁院子住著父母和長冬，她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陸遠察覺到她的緊繃，大掌托住她的後腦，拇指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指腹壓住她的下唇。
「別咬自己。」陸遠低頭吻住她，「這裡隔音很好。」
他一向掌控全域性，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清楚地知道怎麼讓她卸下防備。
程長菁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再壓抑，雙手環緊陸遠的脖頸，笨拙而真誠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陸遠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程長菁雙手從陸遠的胸膛滑上他的寬肩，羞怯地將他抱緊。
厚重的窗簾將冬日傍晚的寒意完全隔絕在外，屋內的爐火燒得正旺，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邊的紅木踏板上。
程長菁緊緊攥著他襯衫的布料，指節泛白。
「放鬆。」陸遠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壓在紅牡丹床單上。
程長菁呼吸急促，身體的本能逐漸戰勝了理智的矜持。
隨著陸遠的動作，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樂趣。那種感覺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將她推向未知的頂點。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這聲音落入陸遠耳中，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程長菁不再一味地承受。她開始羞怯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每一次回應，都換來陸遠更猛烈的攻勢。
夜色深沉。
隔壁院子的談笑聲早已平息，小小的四合院裡，只剩下屋內溫度不斷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