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渾身發燙,心口突突亂跳,整個人坐立難安。
她咬了咬牙,雙手撐在他滾燙堅硬的胸膛上,借力直起身子。結實的肌肉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燙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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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動作,顧庭樾悶哼一聲,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急促的呼吸,還有瞬間繃緊如鐵的腹肌,泄露了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
程月寧臉紅著,回憶著之前,她被顧庭樾壓著翻來覆去地折騰,也想欺負欺負他。
可現在……
真到了自己動的時候,程月寧才發現這活兒簡直不是人幹的!
她動作生澀,不得章法,稍微動一下就腰酸得厲害,腿肚子也在打轉。
「怎麼停了?」
顧庭樾微微揚起下巴,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鎖骨深處。他眯著眼,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程老師,這課才剛開始上,就想下課了?」
「你閉嘴!」
程月寧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臉上紅得發燙,幾乎要燒起來。
她不想讓他看扁,硬著頭皮繼續。
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黏膩燥熱的感覺裹著兩人。程月寧很快出了一身細汗,幾縷髮絲濕漉漉貼在臉頰上,狼狽又嫵媚。
顧庭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情緒,燙得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感覺新奇又刺激。
但他高估了程月寧的體力,也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慢得磨人的節奏,對他來說是實打實的折磨。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衝撞,每一寸肌肉都繃到了極致,渴望著更猛烈的宣洩。
「唔……」
程月寧終於撐不住了。
她雙腿發軟,整個人無力地趴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不行了……太累了……」
顧庭樾低笑一聲,胸腔震動,笑聲裡帶著幾分得逞後的愉悅。
下一秒,原本躺平的男人,腰腹猛地發力。
就算雙手被綁,核心力量驚人的顧庭樾,依然輕鬆坐了起來。
「啊!」
程月寧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逃離,卻被綁在一起的雙手牢牢套住了腰肢。
顧庭樾綁在一起的大手,成了最堅固的束縛。他手臂肌肉隆起,將她死死按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既然程老師累了,那就換學生來交作業。」
他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媳婦,抓穩了。」
話音剛落,密集的衝撞接踵而來。
這一回,顧庭樾沒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雖然雙手受限,卻絲毫不影響發揮。相反,因為雙手被綁,他只能更多依靠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動作反而比平時更加兇狠、更加直接。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直鑽心底,程月寧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攀著顧庭樾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飄搖。
「顧庭樾……你慢點……你混蛋……」
程月寧的聲音破碎不堪,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很快就被撞碎在唇齒間。
顧庭樾根本不聽。
他憋了半天,這會兒哪能慢得下來。
他一邊動作不停,一邊湊過去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力道卻霸道得不講理。
「乖,忍一忍。」
他在黑暗中低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一會兒就好了。」
這個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爐火漸熄,外面的風聲似乎都停歇了。
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程月寧渾身發軟,癱在顧庭樾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渾身的骨頭酸痛得要命,像是被拆了重組過一遍。反觀顧庭樾,雖然也出了一身汗,精神頭卻比剛才還好,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滿是饜足。
「怎麼樣?」
顧庭樾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饜足後的慵懶。
「這新姿勢,媳婦還滿意嗎?」
程月寧:「……」
她不想說話。
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昏睡過去,假裝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太丟人了!
本來是想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老大。結果倒好,不僅沒鎮住他,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顧庭樾,我討厭你!」
程月寧憋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罵人的話。可惜她嗓子啞了,半分氣勢都沒有,聽起來反倒像是在撒嬌。
「嗯,我喜歡你。」
顧庭樾從善如流地應著,順便用綁在一起的手,輕輕幫她揉著酸痛的後腰。
程月寧被他氣得沒脾氣,索性閉上眼睛裝死。
顧庭樾揉了一會兒,忽然若有所思地開口。
「不過說實話,剛才那樣……確實挺有意思的。以後咱們可以多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
程月寧猛地睜開眼,狠狠瞪了他一下。要是眼神能殺人,顧庭樾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你少做夢!以後再也沒有這種好事了!」
顧庭樾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來日方長,這種事兒,以後可由不得她說了算。
屋裡的汗味混著曖昧的氣息,加上爐火餘溫的烘烤,讓人身上黏糊糊的,格外難受。
顧庭樾動了動身子,想要下床。
「我去打水,給你擦擦。」
他平時看著糙,照顧程月寧的時候,向來細緻入微。
「別!」
程月寧一聽要擦洗,臉上的熱度瞬間又竄了上來。
雖然有點掩耳盜鈴,但只要不用水,她就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要回新房。」程月寧咬著唇含糊地說道。
顧庭樾看著她這樣,胸腔里再次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悶笑,震得程月寧耳膜發麻。
「行,聽媳婦的。」
顧庭樾也沒讓程月寧解手上的襯衫,只稍微用力掙了一下,只聽刺啦一聲輕響,原本死死打結的襯衫袖子,竟然硬生生被他掙鬆了。
程月寧看得目瞪口呆。
合著剛才那半天,他一直是在陪她演戲呢?這死結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個擺設!
還沒等她發作,顧庭樾已經長臂一撈,連人帶被子把她卷得嚴嚴實實。
「行,咱回屋洗。」
顧庭樾簡單披了件大衣,將她打橫抱起,走出屋子,他開車,帶她回了他們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