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6章 程月寧翻身壓住顧庭樾

  顧庭樾幫程月寧脫掉了,那雙黑皮鞋。

  皮鞋落地,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緊接著,是冬天厚重的棉褲。

  程月寧只覺得自己像個任人擺布的布娃娃,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反抗,下半身就是一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層層疊疊的束縛被剝離,被爐火烘得燥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皮膚。

  可能是因為剛才那一通毫無章法的掙扎,程月寧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縫都軟了,像是被抽了筋似的,軟塌塌地陷在被褥里。

  她微喘著氣,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狠狠地瞪了顧庭樾一眼。

  這一眼,沒半點殺傷力,反倒像是帶著鉤子,鉤得人心癢。

  顧庭樾喉結滾動,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出的氣音有些渾濁。

  他倒是沒再繼續剛才那種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勢,而是長臂一伸,將那堆脫下來的衣物隨手推到了床尾的架子上。

  「啪。」

  原本亮著的燈泡驟然熄滅。

  屋子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通紅的爐火透過爐蓋的縫隙,投射出幾縷暗紅色的微光,在牆壁上跳躍著曖昧的影子。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被無限放大。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床鋪微微下陷。

  顧庭樾躺了下來。

  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壓著她,而是側過身,長臂一撈,將程月寧連人帶被子一起卷進了懷裡。

  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在她的腰上,卻又很克制地沒有亂動。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平穩。

  老實得不像話。

  程月寧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但很快,她就發現這簡直是一種更高階的折磨。

  身後是冰涼的牆壁,身前是一具滾燙得像火爐一樣的軀體。

  尤其是耳邊。

  「咚、咚、咚……」

  那是顧庭樾的心跳聲。

  強勁,有力,每一次跳動都像是重錘敲擊在鼓面上,順著兩人緊貼的胸膛,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發顫。

  黑暗中,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人發慌。

  這屋裡本來就燒著大火爐,再加上這麼一個散發著高熱的人形抱枕,程月寧只覺得剛才稍稍降下去的溫度,又蹭蹭地竄了上來。

  甚至比剛才還要熱。

  她難受地扭了扭身子,伸手推了推顧庭樾堅硬的胸膛,「你離我遠點,熱。」

  「別動。」

  顧庭樾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隱忍,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收緊了幾分。

  程月寧被迫停下動作,手掌下意識地貼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得嚇人,簡直有些不正常。

  「你怎麼這麼熱?」程月寧心裡一驚,想起剛才進屋時他臉上的紅暈,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探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手剛抬到一半,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

  顧庭樾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胸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笑。

  「沒發燒。」

  他在黑暗中湊近,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窩,「媳婦,別鬧,好好睡覺。」

  這一聲「別鬧」,尾音上揚,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程月寧的手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感受著那底下奔騰的血液和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跳,腦子裡那根遲鈍的弦終於搭上了。

  這哪裡是生病發燒!

  這分明是……

  轟的一下,程月寧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那股熱氣直衝天靈蓋。

  她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地把手縮了回來,整個人拼命往牆根裡面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縫裡。

  「你……流氓!」她羞惱地低罵了一句。

  顧庭樾沒反駁,反倒順著她後退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貼了上來。

  他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她退一寸,他進一尺。

  直到程月寧的後背緊緊貼上了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顧庭樾!」程月寧被他擠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那股灼熱的男性氣息將她嚴絲合縫地籠罩住,熏得她頭暈眼花,「你夠了!擠在一起熱死了,你難受我也難受!」

  說完,她有些憤憤地咬住了下唇。

  黑暗中,顧庭樾似乎是輕嘆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無賴般的坦蕩,「我這也難受著呢,但難受我也想抱著你。」

  說著,他稍微撐起一點身子,在黑暗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而且,剛才咱們可是說好了。」

  顧庭樾慢條斯理地跟她講道理,「你說這屋隔音不好,所以我什麼都沒幹,就只是抱著睡覺。但我這身體素質好,火氣旺,這是生理反應,我也控制不了。」

  程月寧:「……」

  這人怎麼能把這種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顧庭樾頓了頓,語氣里忽然帶上了幾分誘哄的意味:「要是媳婦實在覺得難受,其實也可以用用我。」

  程月寧一愣,「什麼?」

  顧庭樾低笑一聲,抓著她的手,緩緩往下滑了一寸,「你說我不碰你,但沒說……你不能碰我……」

  那隻大手帶著引誘的意味,似乎想引導她去觸碰某些危險的禁區。

  程月寧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把手抽了回來。

  「你想得美!」

  她才不會主動!這男人分明就是給他個杆子他就敢順著往上爬!

  顧庭樾遺憾地嘆息一聲,似乎對她的拒絕早有預料,也沒強求。

  只是,他再次抱住了她。

  這一次,動作比剛才大膽了許多。

  那隻剛才還算老實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側摩挲,指腹輕輕捏著那裡的軟肉,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暗示意味。

  他的腿極其自然地勾住了她的小腿,那種粗糙的褲料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程月寧渾身一顫。

  「顧庭樾!」

  「噓——」顧庭樾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里,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小點聲,乖,睡覺。」

  他一邊說著讓別出聲,一邊變本加厲。

  那隻手順著脊背的線條緩緩遊走,每過一處,都點起一簇火苗。

  他的腿更是過分,像纏繞的藤蔓一樣,將她牢牢鎖在懷裡,那處滾燙的存在感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程月寧咬著牙,忍受著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這男人就是在逼她!

  他在賭她不敢出聲,賭她會因為羞恥而步步退讓。

  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那種黏膩燥熱的感覺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顧庭樾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頸側,帶著某種吞噬般的占有欲。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既然他不讓她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程月寧眼底閃過一抹破釜沉舟的決絕,她猛地伸出手,用力推向顧庭樾。

  顧庭樾被重重地推倒在床上,發出一聲悶哼。

  下一秒,藉著這股寸勁,程月寧腰身猛地一擰,整個人借力翻身。

  天旋地轉間。

  程月寧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