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畫白了他一眼,然後拉著程月寧的手說道:「月寧啊,你看你也累了,來回跑多折騰,不如這兩天就在家裡住下吧?媽讓張媽天天給你燉湯補補。」
說實話,程月寧是有點心動的。
在這裡住著,有公婆在,某人應該就不敢那麼肆無忌憚地折騰她了吧?
想到昨晚那種腰酸背痛的感覺,程月寧下意識地就要點頭。
「也好,那就麻——」
「不行。」
兩個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顧庭樾一步跨過來,長臂一伸,直接扣住了程月寧的腰,將她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有些霸道。
「我們回去住。」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長輩,眼神堅定得像是在守衛領土,「家裡什麼都有,不勞煩媽操心。而且,認床,在這兒她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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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寧猛地抬頭看他,眼睛瞪得溜圓。
誰認床了?她剛才明明睡得挺香的!
「我不認——」
「你認。」顧庭樾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威脅意味,「你要是敢留下來,我今晚就在這兒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像話』。」
程月寧:「……」
這混蛋!
顧庭樾根本不給程月寧反悔的機會,也不給親媽搶人的機會。他一把抓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另一隻手緊緊攥著程月寧的手腕。
「我自己的媳婦我自己照顧。再說了,還沒確定的事兒,別搞得草木皆兵。」
說完,他沖著三位長輩微微一點頭,「爺爺,爸,媽,我們先走了。下周再回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拉著程月寧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哎!你慢著點啊!」
秦書畫氣得直跺腳,追了兩步,追不上了。
出了門,顧庭樾就把程月寧抱起來,扛走了。
出了顧家大門,一直到了吉普車旁,顧庭樾才鬆開手,一把拉開車門,將她塞進了副駕駛。
顧庭樾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狹小的車廂內,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他側過身,單手搭在方向盤上,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心驚的情緒。
「住這兒?」
他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逼近她。
程月寧抿了抿唇,就在想和他據理力爭的時候,顧庭樾卻軟了語氣。
「防著我?」他的聲音,還有點委屈。
「我,我,我只想讓你節制點……」
程月寧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庭樾彎了彎唇,貼得更近,「沒辦法,媳婦太香。」
程月寧的臉騰地一下燒紅。
顧庭樾的大手復上她的小腹,「有沒有?」
程月寧用力搖頭,「沒……」
一個字從唇間逸出,她又咬了咬唇,然後說道:「我哪知道。」
她慌亂地不與顧庭樾對視。
他那個實誠的小姑娘也會騙人了!
顧庭樾坐回去,啟動車子。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原本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縮短了一半。
「吱——」
還沒等她回過神,顧庭樾下車。
顧庭樾繞過車頭,拉開程月寧這邊的車門,解開安全帶。
他根本沒給程月寧下地行走的機會,長臂一撈,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踹開了院門。
「顧庭樾,你放我下來!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程月寧在他懷裡掙扎,雙腿亂蹬。
「這附近可沒人能看見。」
顧庭樾低笑一聲,抱著她徑直穿過庭院,踢開堂屋大門,再用腳後跟將門勾上。
雖然他覺得,程月寧不可能懷孕,但也怕傷了她。
進了臥室,他彎腰,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將她放在了柔軟的棉被上。
但下一秒,那份輕柔就蕩然無存。
他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傾覆的山巒,瞬間遮蔽了窗外透進來的光線。
陰影籠罩下來,程月寧本能地往後縮,後背抵上了冰涼的床頭板。
「跑什麼?」
顧庭樾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將袖子卷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肌肉緊實的小臂。那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陳年疤痕,此刻隨著肌肉的緊繃微微蠕動,透著股野性的張力。
「讓我看看有沒有『小燈泡』。」
程月寧一時間沒明白什么小燈泡,他的大手已經探了過來。
這一次,沒有公婆在樓下的顧慮,也沒有房門未鎖的擔憂。顧庭樾就沒有任何收斂。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程月寧那件原本就寬鬆的襯衫,在他手裡就像是紙糊的。
「顧庭樾!你流氓!」程月寧羞憤欲死,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就是想占便宜!你根本不是想檢查!」
「乖,讓我看看。」
顧庭樾哄著她,輕易地制住她亂揮的雙手,一隻手腕就把她兩隻手腕扣在了頭頂,另一隻手毫無阻礙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激得程月寧渾身一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神情卻意外的專注,甚至帶著幾分科研人員對待精密儀器的嚴謹。
視線從她鎖骨一路向下,滑過起伏的曲線,最後定格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
沒有隆起。
觸感柔軟,沒有硬塊。
顧庭樾彎起唇,指腹在肚臍周圍輕輕按壓,畫著圈:「這兒,疼不疼?酸不酸?」
程月寧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天花板,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你起開!」
「嘴硬。」顧庭樾沒理會她的抗議,手掌繼續向下游移,動作並不色情,反而透著一股子醫生問診的嚴肅,「這裡呢?有沒有墜脹感?」
程月寧真的要瘋了。
這男人一本正經地耍流氓,才是最要命的!
「沒有!都沒有!我就是累了,沒胃口而已!」她帶著哭腔喊道。
顧庭樾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眸子,深邃的眼底倒映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凌亂的髮絲。
沒有懷孕的跡象。
至少觸診感覺不到。
心底那塊大石頭落地了,但另一股邪火卻因為剛才的「檢查」徹底竄了上來。
掌心下的皮膚滑膩如脂,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顧庭樾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暗沉下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翻湧著吞噬一切的欲望。
「既然沒懷……」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沙啞得厲害,「那就可以執行B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