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被懟得一時說不出話，隨即又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再次拿「大局」說事兒，句句都站在道德和職責的制高點施壓：「你們別在這裡強詞奪理！大局當前，個人的安危、條件都要靠邊站！你們身為三局的一員，肩負著對抗無鬼宗、守護世間安穩的責任，就該以大局為重，主動犧牲奉獻，而不是一味計較個人得失、糾結於條件保障！組織上派你們執行任務，是信任你們，也是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們非但不感恩服從，反而藉機提過分要求，這是置大局於不顧，是失職，是辜負組織的信任！」
我語氣冰冷卻帶著刺骨的鋒芒，直接頂了回去：「大局？我們要的從來不是過分要求，而是活下去的底氣！讓我們去當誘餌，面對的是沈歸淵和無鬼宗的高手，沒有足夠的人手、裝備和自主權，我們拿什麼配合？拿命嗎？如果連我們的性命都保障不了，所謂的大局，不過是你們推卸責任、犧牲我們的藉口罷了！」
山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話裡帶刺地施壓：「放肆！你們這是在跟組織談條件？紀律擺在那裡，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你們討價還價！你們的身份本就敏感，上面願意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已經是網開一面，別不知好歹，別給臉不要臉！」我語氣冰冷，直接打斷他的話：「我需要提醒你，我是三局的成員不假，但我沒有軍籍。所以，別跟我說命令這一套，你們的命令，我有權拒絕執行。」
山豹聞言一愣，隨即轉頭看向主位上的局長，語氣帶著幾分求證：「局長，這是怎麼回事？他身為三局成員，怎麼會沒有軍籍？還能拒絕執行三局的命令？」局長依舊隱在陰影里，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為了給他足夠的行動自由，我並未讓他入軍籍。而且，當初的協議中也明確寫了，他可以拒絕三局的一切命令，是否接受任務，全憑他個人意願選擇。」
局長隨手將一份協議推到桌前，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獵鷹和山豹低頭看向協議，臉色瞬間鐵青，周身的氣壓也愈發低沉。
我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地質問：「你剛才說讓我戴罪立功？我想問，罪在哪裡？誰給我定罪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部門、任何人給我下達定罪通知，我何罪之有？」
獵鷹聞言，連忙辯解：「我們沒說你已經被定罪，只是說你嫌疑沒洗清，還在待查狀態，讓你戴罪立功，不過是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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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站起身，語氣堅定：「既然我還是待查狀態，那按規矩，就不適合接觸任何任務，更不適合當誘餌。我看，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了，我回去等著調查結果，等嫌疑徹底洗清再說。」
山豹頓時暴怒，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我厲聲呵斥：「你這是在威脅組織！是公然違抗安排！信不信我們可以以妨礙公務為由，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局長終於開口：「我已核實，紀檢部門至今未對他下達任何定罪通知，他目前僅處於嫌疑待查狀態。根據紀檢部門相關規定，嫌疑待查人員不得參與任何任務執行，不得接觸任務相關機密，這是既定流程，任何人都不能破例。」
局長的話有理有據，字字清晰，讓獵鷹和山豹挑不出任何毛病。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才的暴怒瞬間收斂，連忙改口，想含糊其詞糊弄過去：「我們剛才也是一時口誤，並非有意定罪，只是想強調任務的重要性，希望你能配合調查、配合任務，並無他意。」
我卻不依不饒，語氣強硬：「口誤？一句口誤就想揭過？我要求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為剛才的不當言論道歉。」
獵鷹和山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緊繃，指尖死死攥成拳頭，指節都泛出了青白。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憋屈與不甘，卻又礙於局長的話和既定規矩，再也硬氣不起來。
足足半分鐘之後，山豹才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道歉，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不情願；獵鷹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憋屈，彷佛這一句道歉，硬生生磨掉了他們所有的上位者架子。
兩人的道歉聲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周身的氣壓也隨之低了幾分。
我這才慢悠悠地坐回座位，語氣恢復平靜：「既然道歉了，那我們就接著談條件。」
僵持片刻，山豹才咬著牙說道：「就算沒有軍籍，可三局說到底也是紀律部隊，他既然身在三局，就必須遵守三局的紀律，豈能隨心所欲拒絕任務、討價還價！」
「紀律是用來約束言行，不是用來逼著我們去送死的！」阿卿接過話頭，「我們的身份敏感，就更該給我們足夠的保障，讓我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如果你們連基本的保障都提供不了，反而用紀律和身份壓人，那我們只能說，這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們擔不起。到時候，耽誤了對抗沈歸淵的大事，責任可不在我們，你們也別想把鍋甩到我們身上！」
獵鷹被懟得一時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隨即又陰陽怪氣地耍起了無賴，話裡帶刺：「你們倒是會說，說到底，還是貪生怕死，不願為大局犧牲。真要是有擔當，就該無條件服從安排，而不是在這裡斤斤計較，拖大家的後腿，耽誤整個計劃的推進，到時候出了問題，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冷笑一聲，直接撕破臉耍起了無賴，語氣毫不留情：「貪生怕死？我們要是貪生怕死，就不會站在這裡跟你們談條件，而是直接拒絕當誘餌！你們別拿大局來綁架我們，我們不吃這一套！說白了，你們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還不想給任何保障，既想讓我們當誘餌消耗沈歸淵，又想把所有責任推給我們。告訴你們，沒門！要麼答應我們的條件，要麼我們就不去，大不了大家一起耗著，看誰耗得起！」
山豹氣得猛地拍了下桌子，帶著威脅的意味：「你們這是在質疑組織的決策？信不信我們可以直接下令，強制你們執行任務！到時候，可就不是談條件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