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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可能性不大

  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轉瞬即逝,我們五人揹著裝備趕向了木行後院的老井,沈嵐熙帶著士兵早已在此等候,井口已被清理乾淨,黑漆漆的洞口透著潮濕的寒氣。

  「都檢查好裝備,五分鐘後出發。」我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沉默和老周快步跑了過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沉默片刻道:「王組長,我要跟你們一起下墓。我必須找回我的記憶,還有,我總覺得自己當年弄丟了很重要的人,答案一定在下面。」

  老周緊隨其後:「你當初答應過要保我的命,現在你們都下墓了,留我在上面就是等死。我必須跟著你,只有在你身邊才安全。」

  「不行。」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兩個人的要求「墓葬里危機四伏,九菊一派和神秘合伙人都在裡面,你們兩個一個記憶不全,一個是附魂傀儡,跟著我們只會添亂。」

  「添亂?我是高階特工,會給你們添亂?」沉默情緒激動起來:「我的記憶里一定有關於這座墓葬的線索!說不定能幫你們找到九菊一派的弱點,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

  老周也跟著附和道:「我知道尋木人秘藏的路!沒有我,你們就算找到地方也進不去!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語氣強硬地說道,「沉默,你的記憶混亂,誰知道下墓後會不會失控?老周,你隱瞞了太多事情,我無法完全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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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任?」沉默自嘲地笑了笑,「你連溫景然、謝珩那種重刑犯都能信,為什麼不能信我?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過去!」

  「他們的價值明確,而且有把柄在我們手裡,你不一樣。」我沉聲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沈嵐熙帶他們下去!」

  沈嵐熙立刻上前,兩名士兵迅速圍了上去。

  沉默還想反抗,卻被士兵死死按住肩膀,他掙扎著大喊:「放開我!我必須下去!你們會後悔的!」

  我下令道:「把他帶回營地,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離開半步。」。

  處理完沉默,我轉向老周,他的木傀儡身體還在微微晃動,顯然還想爭辯。阿卿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符紙,指尖燃起一縷微光,符紙上的硃砂紋路瞬間亮起。

  「老周,你是附魂傀儡,留在地面更安全。」阿卿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張鎮魂符不會傷害你,只會暫時限制你的行動,等我們回來再解除。」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老周慌亂喊道:「你們把我留下我會死的!」

  老周胡亂揮舞著手臂想要擋住阿卿,但阿卿動作更快,符紙精準地貼在了他的額頭,金光一閃,老周的動作瞬間僵住,只剩下眼珠還能轉動,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吩咐道:「把他也帶回營地,和沉默分開看管。」。

  張慕瑤看著兩人被押走的背影,皺了皺眉,走到我身邊低聲問道:「王夜,你會不會下手太狠了?沉默看起來只是想找回記憶,老周也沒做過傷害我們的事。」

  「況且,沉默就像他說的那樣是三局的高階特工,你就這麼把他抓起來,三局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我轉頭看向張慕瑤問道:「在這種生死未卜的任務里,任何一絲不信任都可能釀成大禍。我不相信他們兩個,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必須先把他們看押起來,這是最穩妥的選擇。」

  張慕瑤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解決了突發狀況,我們五人不再耽擱,依次順著井口的繩索往下爬。井口很深,我們爬了好一會兒才觸到井底。

  「這裡就是地下暗河的入口。」阿卿開啟手電筒,光束照亮了前方一條寬闊的水道,水面平靜如鏡,泛著幽幽的綠光,「老周說的尋木人密藏之地,就在暗河上游的盡頭。」

  溫景然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河水,放在鼻尖聞了聞道:「水裡面有微量的硃砂和硫磺,應該是尋木人設下的防護,看來我們沒找錯路。」

  我心中一動,看向他問道:「你知道尋木人?」

  「當然知道。」溫景然直起身,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盜墓人和尋木人在道上經常合作,除了各自核心的秘術絕不外傳,彼此對對方的手法都非常了解。」

  張慕瑤靠在岩壁上,抱著胳膊故意問道:「哦?這尋木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還能跟盜墓人合作?」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聞木尋棺』。」溫景然解釋道,「尋木人對木材的氣味極其敏感,哪怕是深埋地下幾十米、上百年的棺材,只要木材沒有完全腐朽,他們就能透過空氣中殘留的微弱木氣,精準鎖定棺材的位置,就算藏在山體深處、水底暗室這種隱秘地方,也能找出來。」

  張慕瑤好奇地追問:「那他們找棺材是為了什麼?跟盜墓人一樣求財?」

  「不全是。」溫景然搖了搖頭,「尋木人更看重木材本身,有些古棺用的是千年難遇的奇木,對他們來說比金銀珠寶更有價值。而且他們懂秘術,能透過木材推斷墓葬的年代、主人的身份,甚至能避開一些簡單的機關陷阱,所以盜墓人願意跟他們合作,互利共贏。」

  我們五人各自開啟防水手電筒,沿著暗河岸邊的狹窄通道前行。暗河兩岸的岩壁濕漉漉的,不時有水滴落下,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水道里偶爾會傳來奇怪的水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遊動,讓人心頭髮緊。

  金千洋握緊了手中的槍,警惕地看著四周:「九菊一派會不會已經來過這裡了?」

  「可能性不大。」溫景然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岩壁上的痕跡,「這些岩壁上的苔蘚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尋木人的防護還在,他們應該還沒找到這裡。」

  我們順著暗河一路前行,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前方的岩壁突然出現了變化。溫景然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我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