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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趙干瘋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坤握緊拳頭,「難道就讓他們跑了?」

  「跑不了。」我對沈嵐熙沉聲說道:「通知三局,全城搜尋趙玄棺。」

  「另外,立刻提審趙家的主要人物,分開審問,逼問探神手的接頭地點、趙玄棺的具體去向,還有他們勾結的目的!如果他們不招,就動點手段!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沈嵐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明白,我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一名隊員突然喊道:「組長!這裡有發現!」

  我們立刻圍了過去,只見隊員指著石牆角落的一處刻痕——那是一個潦草的符文,筆畫倉促,像是來不及寫完。

  趙坤臉色一變:「這是趙家的求救符文,也是方位指引!爺爺在告訴我們,他被帶去了黑水河下游的鷹嘴崖!」

  「那裡是雁北市最兇險的地方,三面環水,一面靠山,崖壁陡峭,還有天然的溶洞,最適合藏匿,也最適合伏擊!」

  趙坤看向我道:「師父,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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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我沉聲道:「沈嵐熙,你馬上派人清點趙家人數,看看除了趙干之外,還少了誰?」

  「我不信探神手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不管是一個家族也好,還是一個江湖組合也罷,一旦達到了一定規模,就會出現不同的聲音。甚至,還會有人故意去抓你的把柄,以便給自己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我不信趙家上下會是鐵板一塊,他們當中肯定有盯著趙乾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趙家的主要人物,比如趙乾的叔伯,或者堂兄弟。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沈嵐熙竟然告訴我:「趙干還在俘虜裡面。」

  我眉頭一動:「馬上提審趙干。」

  我的話剛說完,沈嵐熙便為難道:「可是……趙干瘋了。」

  「瘋了?」我眉頭一皺,頓住了腳步:「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找到他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瘋了?」

  沈嵐熙從隊員手裡接過一個資料夾,抽出裡面的病例,遞到我手中:「這是從趙家書房搜出來的,趙干患有家族遺傳性躁鬱症,還有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

  「病例顯示,他第一次發病,就是在趙坤被逐出趙家的半個月後。」

  「根據趙家俘虜的供述,當時趙干突然情緒失控,砸毀了祠堂的法器,還揚言要殺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最後還是幾個長老出手制服了他,他也在精神病院裡被關了半年。」

  我快速翻閱病例,上面的診斷記錄、用藥清單一應俱全,最後一次複診日期就在三個月前,醫囑上寫著「需長期服藥控制,避免情緒劇烈波動」。

  「家族遺傳?」趙坤不知何時跟了過來,看到病例時眼神複雜:「我怎麼從沒聽說過?趙家還有這樣的家族病史?」

  我反問道:「趙家有家族遺傳病嗎?」

  趙坤道:「只有心臟病遺傳史,但是不算太嚴重。家族中發病的人多,真正死於心臟病的卻沒有多少!」

  趙坤的解釋也在我意料之中,很多術士家族都有遺傳病史,尤其是長期接觸陰邪之物的家族更是如此。前人被邪氣入體,就算經過清理也會有殘留,自然也就傳給了後人,時間一久,便形成了家族遺傳病。

  趙家是棺材匠人,按理說接觸邪祟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棺材匠只負責打棺材,並不直接接觸死者,所以一般的棺材匠沾染陰邪的可能性並不大。

  但趙家卻不同,他們的棺材太過特殊,說不定就帶著要命的東西。

  可是,瘋病的遺傳,總不至於只遺傳給趙干一個人吧!

  沈嵐熙繼續說道:「趙家一直壓著趙干發瘋的事情,畢竟他是族長繼承人,瘋癲的事傳出去,會動搖宗族根基。」

  「而且他平時服藥很規律,外人根本看不出異常,這次應該是我們炸開祖墳、打亂了他的計劃,才導致他舊病復發,徹底瘋了。」

  我將病例扔在桌上:「我看他未必是真瘋。帶我們進去看看。」

  我走出幾步之後,阿卿忽然道:「你先慢點,我去拿點東西。」

  阿卿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墳地。

  我走到墓地邊緣抽了一根煙,才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我們走進審訊室時,趙干正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如雞窩,嘴角掛著涎水,正對著空氣嘿嘿傻笑,嘴裡還反覆念叨著:「玄棺木……我的……都是我的……趙坤是賊……偷了我的東西……」

  「趙干,看著我!」我沉聲喝問道:「趙玄棺在哪?探神手跟你做了什麼交易?」

  趙干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依舊歪著頭傻笑,眼神渙散,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彷佛在追逐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裝得挺像。」我冷笑一聲,對沈嵐熙道:「用分筋錯骨手,別傷他性命,重點卸他的腕骨和踝骨。」

  「我聽說,他這種偏執型人格,最怕身體失控的痛苦。」

  沈嵐熙點頭,上前一步,雙手如電般扣住趙乾的手腕。她精通特種兵格鬥技巧,分筋錯骨手用得爐火純青,只聽「咔噠」一聲輕響,趙乾的右手腕關節被精準卸開,角度扭曲得觸目驚心。

  「啊——!」

  趙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扎,手銬被拽得嘩嘩作響。

  可是,慘叫聲過後,他竟又恢復了瘋癲模樣,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痛苦的扭曲,嘴裡依舊念叨:「斷了……玄棺木斷了……趙坤害的……都怪他……」

  「還裝?」沈嵐熙眼神一冷,左手按住他的腳踝,右手發力,又是「咔噠」一聲,左腳踝也被卸開。

  鑽心的疼痛讓趙干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嘴角的涎水混著淚水流下,卻依舊不肯清醒,只是蜷縮著身體,含糊不清地嘶吼:「殺了我……殺了我……玄棺公要帶我走了……」

  「組長,他這樣……」沈嵐熙皺眉道,「真像是徹底瘋了,分筋錯骨手的痛苦都打不破他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