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依舊平靜:「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核實我的身份。」
王局長把我的證件遞給一個手下,示意他去核實我們的身份。
」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眾人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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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負責核實我們身份的人也回來了,他在王建軍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後者頓時臉色煞白——他終於明白,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生殺大權」四個字,像一把無形的利劍,懸在每個人的頭頂,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看向王建軍,語氣放緩了些許:「王局長,我知道你是按職責辦事,但趙家的案子屬於特殊案件,超出了地方公安的管轄範圍。」
「我現在要求你,帶著你的人立刻撤離,不得干涉我們的調查行動。後續我們會向省公安廳和公安部報備案件情況,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建軍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趙家人,又看了看我們嚴陣以待、氣勢逼人的行動隊員,深知再僵持下去,只會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只能咬牙對身後的警-察喝道:「所有人,撤退!」
「王局長,您不能走啊!」趙家的族人急得哭喊起來,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一把推開。
王建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複雜,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帶著隊伍迅速撤離了現場。
警笛聲漸漸遠去,趙家老宅前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趙家族人驚恐的呼吸聲和受傷者的哀嚎。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剩下的趙家人身上,語氣冰冷:「現在,沒人能救你們了。」
「沈嵐熙!」
「到!」沈嵐熙立刻上前領命。
「帶人全面搜查老宅,任何角落都不許放過!重點排查密室、地窖、祠堂、書房這些隱蔽地點,一個地方都不能漏!」
我下令道,「另外,把剩下的這些趙家人全部控制起來,分開看管,逐一審問,但凡有反抗或隱瞞者,按涉案從犯處理!」
「是!」沈嵐熙沉聲應道,立刻對手下的行動隊員下達指令。
行動隊員再次湧入趙家老宅,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對各個區域展開搜查。
趙家人面如死灰,沒人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被行動隊員控制起來,押到一旁的空地上看管。
趙坤走到我身邊,看著眼前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宅,眼中滿是激動與緊張:「王夜師父,真的……能找到我爺爺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他還在這座宅子裡,就算藏得再深,我們也能把他找出來。今天,就是趙家清算的日子。」
老宅內,搜查行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對沈嵐熙說道:「準備一間審訊室,我要逐個問話。」
阿卿忽然開口:「你先把柳晴帶來,讓趙坤親自審問。」
我先是一愣,隨即對著阿卿挑了挑拇指,轉頭向沈嵐熙吩咐道:「按照阿卿說的辦。」
沈嵐熙很快就把趙家老宅的西側廂房清理了出來,臨時設為審訊室。
那裡面只有一張木桌和兩把椅子,慘白刺眼的燈光,把柳晴的面孔照得蒼白無血。
我對趙坤點了點頭:「進去吧,你自己的未婚妻,你來審。有些恩怨,總得你自己去面對!」
趙坤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聽到動靜的柳晴緩緩抬頭,看到來人是趙坤,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冷笑道:「趙坤?真是稀客。當年被我和趙干聯手趕出門的喪家之犬,如今攀著三局的高枝,就敢來審我了?你的骨頭,倒是比當年硬了不少。」
趙坤走到她對面坐下,死死盯著對方道:「柳晴,我倒想問問你,當年我大雪天跑遍雁北市給你買你最愛的冰糖葫蘆,你發燒時我守在你床邊三天三夜,爺爺把你當親孫女,連傳女不傳男的護魂術都教給你,我們待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和趙干聯手,用最髒的手段害我?」
「掏心掏肺?」柳晴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趙坤,你少在這裝深情!你所謂的『掏心掏肺』,就是默許你爺爺趙玄棺把我像貨物一樣捆綁給你?」
「就是我哭著說『我不想嫁』時,你卻說『爺爺不會錯』?」
「就是我被他罰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凍得渾身發紫,你卻拿著你的秘術手稿,連一眼都沒來看我!」
趙坤的身體猛地一僵:「我當年去找過你!是爺爺把我攔在祠堂外,他說你『不懂事,該受罰』!我想帶你走,可我……」
「可你不敢違逆你爺爺!可你捨不得你那寶-貝秘術!」柳晴打斷趙坤,字字誅心地說道,「趙坤,你還記得嗎?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偷偷跑回娘家,是你在黑水河岸邊找到我,你說『等我繼承了趙家,就再也沒人能逼你了』。」
「我信了!」
「我傻乎乎地跟著你回去,忍受你爺爺的規矩,忍受趙乾的刁難,只為等你兌現那句話!可你呢?你眼裡只有你的鎮煞棺,只有你的玄棺秘術,你把我的真心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