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靈韻下去後,現場氛圍依然火熱。
還有很多人高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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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個!」
「太棒了!再來一個!」
不僅是水岸兩旁的民眾,還是湖中花舫的少爺們,都在興奮的叫著,談論著。
「這次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前有顧姑娘的小曲兒,後有黛姑娘的劍舞,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完美完美,一文一武,一靜一動,足以封神的存在,如果,如果是兩位姑娘能夠合作一次......」
「嘶,如果真是那樣,張某看過都要死而無憾了。「
「這一場果然是美得無與倫比,這次的冠軍一定是黛姑娘!」
「黛姑娘是震撼,但我還是更喜歡顧姑娘的琴聲。」
「別爭了,這次的冠軍肯定是她們中間一人。不管是誰,我都認同,其他人就......」
「咳,其他姑娘也很好,但是看過這兩位的表演,我還真的為其他姑娘擔心。「
「是啊,那些舞蹈是很好,但是比這劍舞,氣勢上比不過的,雖然我還是喜歡軟軟的。」
「這彈琴歌唱,怕是無人能贏顧姑娘。」
「那是自然,顧姑娘今日的琴你們看到了嗎?那是天香閣的鎮店寶物,上一屆百花會的花魁用的也是它,聽說有人出到一百兩黃金都沒有賣。」
「咳,這一下的衝擊太大,看後面的我都有些意味闌珊了。」
「是啊,在她們後面出來的姑娘,這運氣真有些不好。」
「還不如第一個姑娘,還喜氣,印象深刻。」
......
眾人就這麼說著,感嘆著。
而現實也是如此,後面出場的兩三位姑娘,表現確實比不上那兩位亮眼。
其實這幾位姑娘的彈琴和舞蹈也很優秀。
但是剛剛顧黛兩位的表演過於驚艷,襯得她們本來精彩的表演變得失色。
而下面的民眾雖然還在鼓掌,歡呼,但是對於接下去的表演卻是期待感減弱。
就連著龔宴都輕輕說道,
「這順序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故意安排。
這兩位表演的時機太合適了,剛好觀眾們漸入佳境的時候,又一文一武,給人衝擊太大,後面的姑娘真的有些難了。」
他回頭看向葉明,
「那素衣姑娘也是運氣不好,明哥兒,你那100兩看來真的就是打水漂了。」
葉明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後悔之類的表情。
他只是笑著說道,
「喔,龔兄經過這麼多次考試,可曾見過黑馬?」
龔宴眼睛閃閃,
「那,那倒是有的,只是這顧姑娘與黛姑娘表現得太過驚人......」
葉明又說,
「都是各府中的第一,誰又會簡單,這句話不是龔兄與我說的嗎?」
龔宴有些吶吶,
「這,這也是,但是剛剛,還有大家......」
不過龔宴這麼說著,剛剛被眾人一起帶到高處的情緒倒是回落了下來。
他看向葉明的眼神有些奇怪,
「這素衣姑娘是有什麼大殺器?讓你竟然如今對她還如此有自信?」
葉明轉頭不看他,而是重新投向那荷花台。
而這次剛好出來的,正是素衣姑娘。
素衣抱著琵琶,她抽籤抽到的正是第四十九位。
這個時間段,也是最不好的。
這是所有人最疲憊,最挑剔的時候。
而且,之前顧晚秋與黛靈韻的表演已經讓人的標準又提高了大大一截。
而且這第四輪是百花會的分水嶺。
前三輪風光的,到了荷花台,見著滿岸燈火和人潮湧動,一個小小失誤可能就磨了心氣。
這第四輪的分數還是占了非常大的比例。
而如果之前表現一般的,第四輪是唯一一次崛起的機會。
到了第四輪還不起來,後面起來的可能性就幾近於無了。
素衣看到自己抽籤的號碼,就知道這抽籤裡面肯定有貓膩。
不過她如今並不在乎,只有差不多的水準,才會去糾結這順序。
而如果是碾壓級別的實力,什麼時候出場都不重要。
素衣今日的打扮都是自己弄的。
教坊司給她們提供了化妝的紗棚,還有擅長化妝的侍女,不過大部分的花魁還是喜歡自己用習慣的侍女畫。
素衣這次換上了月白色的素紗,頭髮挽成簡單的髮髻,一根精緻的髮簪插著。
髮簪上面是小花,垂著的是蝴蝶,一個晃動,蝴蝶彷佛圍繞著花朵跳舞。
懂行的會發現,這髮簪正是葉青的成名作。
那批作品,如今都被個人收藏,根本買不到。
當素衣插上髮簪的時候,正好走過來的顧晚秋看到。
她看向那髮簪,心思就是一動。
「這位妹妹,你頭上這髮簪可是青先生那套蝶戀花的作品?」
素衣輕輕點頭,
那顧晚秋看向素衣的臉,認出這是豫梁府府來的,而豫梁府府就是青先生所在的地方,她臉上露出笑容,
「妹妹這一身太過素淡,這上了台未免有些不夠抓眼,姐姐這裡有一根牡丹髮簪,插在妹妹頭上肯定特別合適。」
她這邊說著,這邊看了一眼身邊的侍女,
那侍女手腳麻利地立即從揹包中小心地掏出一個精美的木盒,木盒開啟,一股光就這麼跑了出來。
裡面的牡丹髮簪極盡奢華,金銀珍珠還有上色的貝殼,讓這朵牡丹髮簪絕美華麗。
顧晚秋拿出來就往素衣身上比劃,素衣卻往邊上一躲。
她一下就看出了顧晚秋的想法。
她手上這根素簪被人看中了,不過對方看來是起了用更貴重的交換的念頭。
只不過自己可不缺這錢。
而且這髮簪對於她說可不僅僅是髮簪,還有旁人不知道的友誼!
「謝謝顧姐姐,只是妹妹更習慣自己的東西。」
然後她將自己的髮簪固定了下,起身抱自己的古箏,
「抱歉,妹妹要準備表演了,告辭。」
那顧晚秋顯然沒想到這素衣是如此冷淡的性子,自己是看上了她那簪子,但是自己又沒想白嫖,更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
她這個牡丹髮簪,還是特別定製的,用的都是京都才有的,甚至有些是貢品做的。
不說設計和手工錢,光這些材料也能買一根那銀簪了。
只不過是她真心喜歡青先生的作品,特別是早期那套蝶戀花,現在市面上看不到,她才願意花大價錢交換來著。
顧晚秋看向素衣的背影,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