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於羅博的奇怪感受,都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王家女郎的出現,對於葉明來說,只是帶來了一絲漣漪。
而真正的大事,還是殿試!
而這殿試也是有盤口的。
那開盤口的東家,在會試上爆冷,一下賺了許多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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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得好好宣揚下為自己賺到如此多錢的送財童子「葉會元」。
連著葉明小時候出了書,又連中五元的事情都爆了出來!
這下到了殿試盤,他這賠率自然沒有原來的一比八這麼高了。
不過奇怪的是,依然保持著一比五的高賠率。
這讓以為撿不到漏的林一等人喜笑顏開,又去下了些銀錢。
不過因為擔心過於高調,這涉及到賭博,別人宣傳不利於他們科考,而且也擔心被地頭蛇堵住,
所以大家也就是下了一百兩銀錢而已。
林一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真奇怪,他們都宣傳了明哥兒的名氣,怎的明哥兒這狀元的賠率還是如此之高?」
「難道這京都之人都是些榆木腦袋?比新榮還要犟幾分不成?」
常新榮給了他一記眼刀,
「吃了這麼多還堵不住你的嘴不成?多聽少說話!」
今早的早飯,是常新榮給錢的。林一也只得閉上了嘴。
而這時候圍在盤口的人很多。
很多是在會試開盤輸了的,也不乏聽聞爆冷門有人大賺而也想成為幸運兒的。
「聽聞那葉會元爆冷門,有人一下賺了上千兩銀子,那可是千兩白銀,在這京都都能買大宅子了。這次說什麼我也要投。」
「你這是只看到馬兒跑得快,沒看到馬兒也要吃嗎?總是要有本金的。」
「什麼本金,那劉毛子,就是站那開票的,他買了二十兩,結果得了一百六十兩,一下賺了一百多兩,我問你,這二十兩你能不能拿的出,那一百多兩你想不想呀。」
「嘶!壞了,二十兩我是真的有!那我也來投葉明。」
「葉明這次的賠率肯定不高,畢竟是會元......咦,怎麼還有一比五,下,給我下!」
「你們這些傻子嗎?錢不要了,丟水裡,還能聽個響聲,這來投注都不仔細想想的嗎?這葉明掛著就是引你們這些蠢人下注的。他如果中了,那可是六元,怎麼可能!」
「這次我依然下崔林之!上回輸了,這回定能贏回來。」
「也是,聽聞崔林之樣貌堂堂,這世家的嫡子必然風度也是極好。這殿試可不是光埋頭寫的,要見聖顏的,這長相舉止可是都很關鍵。」
「沒錯,我們這下的是三甲,那不是流傳一件事情嗎?聽聞有個狀元人選,文章寫的極好,可是長相不行,和個老農似的,結果差點二甲都沒入。」
「嘶!那這葉明長什麼樣子,你們見過嗎?」
「只聽聞是北方會館的,看著應該是沒有那崔林之,謝衍長相清秀,氣質風流的。」
「別說長相了,這殿試要面聖,有些沒見過世面的,可能腿都軟了,又如何答題?」
「有道理,那葉明就是個平民出身的,說不得膽子小,還是選崔林之吧。」
「呵,你們不知道這次會試第三也很有希望嗎?那可是白鹿洞的天才!聽聞老師是大儒。只不過過於低調了。」
「啊,白鹿洞書院的?怎麼一直不顯山露水,要不是這會試,都沒聽過這個人,甚至我連那葉明都是聽過的。」
「這才叫黑馬!」
「什麼黑馬,人家這是秘密武器,低調。我準備選他。」
「我偷偷說,你們選誰都別選葉明,我調查過了,他已經連中五元了,如果這次狀元是他,那就是連中六元!我大雍開國至今,可是都無一人!「
「難怪剛剛在下被人罵蠢人,那我趕緊去下個謝衍,平倉,聽說他長相最為俊朗,口才也好。」
......
那劉大毛,聽著旁邊客人們的話,滿臉的糾結。
他這上一回,下了葉明,贏了銀錢,卻下的少了後悔了幾日。
這下又來了機會,到底要不要下給葉明。
聽著周圍人的話,這葉明平民出身,對於殿試確實不占優勢。
而且連中六元!這可是天大的榮耀,也是大雍建國前所未有的事情。
這,這,葉明真的能行嗎?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葉明的賠率也不會到一比五這麼高。
最後,劉大毛想到那天那幾個書生過來,一人領的比一人多的銀錢,還是咬牙下了葉明。
「大不了,就當上回沒有贏!這一百六十兩,我全押了!」
不管大家如何爭論 ,時間還是穩如老狗般向著殿試走去。
殿試的前兩日,葉明突然收到了禮部送來的包裹。
裡面竟然是一整套貢士服,不僅有青色的吉服,還包括了黑色緞面的官靴。
從上到下一整套。
開啟這包裹著實讓葉明愣了愣,他默默吐出幾個字,
「這,考試衣服還有發,那我們準備的那些算什麼?「
當然葉明本來也沒多買,而是準備就穿著夏洛送的衣服。
不過那天,常新榮,吳炎他們可是都買了。
這殿試有衣服發,怎麼沒人知道啊?
他的老師們忽略了,常新榮沒有人指點說不得不知道,怎麼連這吳炎,羅博他們也不知?
這時候的常新榮接到貢士服也是愣了半天,只說了一句,
這下浪費錢買衣服了。
林一卻說道,
「你小子以後就是進士了,連幾件好衣服都沒有算什麼事,現在咱也不缺這錢啊。」
常新榮卻想著,他要給葉叔買房子,現在要是考上二甲,就是要來京都落腳,這京都的房子貴,這銀子也不禁花。
想到這裡,心裡不免還是有些疼。
而在吳府那邊,自然也收到了三套貢士服。
靳瑋抖著那貢士服,眼中帶著些嫌棄,
「這貢士服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個模樣,都不融合些時興的元素進去,真難看。」
羅博趕緊說道,
「表哥,你這可不興到外面去說,不然那群禮部的,說不得對著你噴三天三夜的。」
靳瑋點頭,
「知道了,一下沒忍住。」
吳炎老師倒是也是忘記說這貢士服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在其他事情面前,是完全不重要的。
所以吳炎還真的不清楚這件事情,到那時聽著靳瑋的話,他們倒是真知道的。
「你們都知道會發貢士服,怎地還去買啊,而且還帶著明哥兒他們幾人,看著就知道那新榮老弟生活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