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大家都在討論滿香樓中的詩歌與姑娘們的競拍。
那500兩銀子拍得一首詩歌,可是讓所有人津津樂道。
畢竟,這裡聚集了所有最受歡迎的八卦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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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佳人,詩歌,還有白花花的銀錢。
就連那客棧的說書人,都是神速創作,將聽來的事情編成了說書,在各個客棧說得是口若懸河,
「就說這時遲那時快,那錦瑟姑娘砰地將500兩銀子砸在桌上,那桌子本是櫸木所做,最是堅固不過了,結果這銀子砸在上面,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深坑......」
「當時周圍的公子們都被震驚了......只有那詩歌著者葉公子還在淡定喝茶,不得不說,那茶是真香,那茶正是雨前春,我們這茶樓就有同款......「
......
聽到這,那林一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這,這說書人這是,這是在給這茶打GG嗎?是嗎?是嗎?這是掌柜親戚吧?」
旁邊的徐璟也輕輕咳嗽了幾聲,
「怕是收了錢的,昨日不是聽著,明哥兒是吃那糕點,還把糕點的名字說了,現在那賣點心的茶樓可是更受歡迎了。」
那肖明也加入到幾人行列,這時候也不知道從抽出幾張紙箋,又摸出一支筆,邊說邊記下來,
「別說這些,那美江舫這一下名氣大增,怕是那媽媽都沒想到劍走偏鋒,這麼火了。」
林一一邊擦嘴,一邊皺著眉頭看向肖明的紙箋,
「肖老弟,你這也記?」
肖明臉皮厚,可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我老師可說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讓我不管什麼,自己覺得有用有趣的都記下來。」
他一臉的興味,
「這事情可是又有用又有趣,我得記快一些。」
常新榮這幾天都覺得暈暈乎乎,這城裡的各種,都沒有讓他吃驚。
而這次事件,還真的讓他有了「鄉下人進城」,三觀被重塑的感覺。
「這都是哪些天才傳出來的方子啊?」
「城裡人,果然不一樣,錢多,這亂七八糟的思想也多!」
葉明都忍不住捂住眼睛,真的不忍直視,不忍直聽。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次的事情,竟然以此種型別的方式發酵。
這秀才公們,傳播八卦的速度,竟然比那些少爺老爺們的快多了,而且紛紛還要藝術再加工。
現在這豫梁府城關於此事,有各種版本。
有500兩將人砸傷的,
有三女爭一男,女子撕扯到受傷的,
還有兩男爭一女,結果出門套麻袋拍磚頭的。
甚至還有媽媽桑也看中了,親自下場搶的......
可是那天晚上哪裡發生了這麼多轟轟烈烈的事情。
最後就是收了20兩,錦瑟姑娘說了半天看自己不肯收,又親自跑去拿了一幅字畫送與他。
後來,葉明不想繼續被眾人盯著成為焦點,乾脆找了個理由遁走。
那徐璟陪著他走了,林一和肖明等人喜歡看熱鬧的沒走。
常新榮是想走,但是他這剛賣了詩,著實不好就走。
後來,回來林一他們繪聲繪色地將後面的事情說了。
還有幾個書生寫的詩歌被姑娘們買了。
不過都是幾兩十幾兩銀子,在葉明那500兩面前,做弟弟都不夠資格。
後來姑娘們表演才藝,那錦瑟姑娘還真就葉明那首詩歌譜了曲編了舞,那叫一個美若天仙,翩翩仙女。
也不知道是這首詩還是這曲舞,還真的第一次壓了紅綃與胭脂的組合,成為了這次的第一花魁!
還有一個事情,就是林一他們回家路上,還真的差點被人套了麻袋。
不過好在林一和肖明在這方面都是經驗充足,倒是滑溜地躲了過去,還順便救了常新榮和肖明表哥,只不過也因為救人,讓那群人給逃了。
因為這花樓事件,葉明這幾日都沒怎麼出門,結果沒想到,這次就在旁邊的茶樓,也能聽著這繪聲繪色的說書。
根本逃不開!
徐璟看向難得一臉無奈的葉明,很有些忍俊不禁,
「明哥兒沒事的,好在你這名字沒有被傳出去,大家只說是葉公子。」
林一卻湊過來補刀,
「可是這次秋試中,姓葉的似乎極少......一猜就能猜中吧。」
肖明趕緊點頭,
「卻是,葉這個姓極為少見,應該是南方那邊有些吧。」
葉明心裡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葉在這邊是小姓,卻是人少,估計祖上闊過一下就銷聲匿跡了。
畢竟在大雍,能夠活到現在的,祖上都闊過。
自古以來,姓氏眾多,一個旱災,水災,可能就一個家族滅亡,一個姓就沒了。
這時候在美江樓,那紅綃正坐在桌前垂淚,那胭脂在勸。
「妹妹怎地哭了,這咱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
那紅綃氣道,
「那錦瑟贏了那日,這幾日總是來找麻煩,我硬是氣不過。」
胭脂坐下,眼睛裡有擔憂,語氣卻依然平靜,
「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沒頭腦得很,何必和她一般見識。」
「只不過贏了一回,誰敢說這美江樓的第一是她?」
紅綃紅著眼,
「可是姐姐,你不記得暮雲了嗎?」
胭脂動作一頓,那手也是一停。
那暮雲是她們倆崛起之前這美江樓的頭牌,後來隨著她們上位,她卻隕落的特別快。
「她那是年紀大了,和我們不一樣。」
胭脂說這話,不知道是安慰紅綃,還是安慰自己,
「還有,那日我就想問,你對那葉公子的態度,有些不對,似乎過於沖了。」
紅綃那淚水收了收,牙齒卻咬了咬,恨恨說道,
「妹妹也不騙姐姐,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前頭我看下面的公子,看到他的樣子,心中就如同被擊中了一般,心中是歡喜的。」
「那李公子的詩歌我沒看上,也是因為心思在那葉公子身上。誰知道後來他竟然,竟然冒充謫仙公子!」
胭脂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一眼見那葉公子便動了心。
而謫仙公子一直是妹妹崇拜的人,看到動心之人是那種人,心中自然是更生氣的。
那倒是可以理解了,那紅綃接著說道,
「後來,他寫了詩,竟然根本不看我,而是給了那錦瑟,我這,我這」
紅綃捧著胸口,
「實在難解心中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