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此時正心跳加速,臉上的靦腆微笑都維持不住。
這,這,記得上次在北陽府,知道他寫了那兩首詩詞的人沒有幾個啊。
莫非是徐小少爺告訴了徐璟?
這徐璟說話的時候故意壓著了聲音,但是另外兩個天生大嗓門給合一起了。
這時林一和肖明異口同聲的聲音還是讓旁邊的人聽到了。
「什麼,謫仙公子在這裡?」
「誰?哪裡?誰是謫仙公子?」
「呵,這謫仙公子剛被姑娘們證明是真的,就有人來假冒不成?」
「哈哈哈哈哈,人家都說了是個老秀才,怎麼可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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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些人沒有聽清,傳著以為謫仙公子在這裡罷了。
葉明輕輕舒了口氣,突然聽到個公鴨嗓子喊他。
「葉明!」
葉明回頭,竟是李洋。
那李洋不知道啥時候正走了過來,而他身旁就是臉帶憂鬱之色的紅逍姑娘。
他指著葉明,眼中全是嘲諷,「你竟然以為沒人認識你,便在這冒充自己是謫仙公子不成?」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葉明。
「哈哈哈哈,原來是個這麼年輕的少年郎,小郎君,這謊話可不好亂說。」
那紅逍姑娘原本在樓上,就對葉明的俊郎很有些好感。
結果聽著說這公子竟然冒充謫仙公子,看他的眼神也變得不喜起來。
葉明正在擺手。
徐璟哪裡知道自己就是說話停頓的毛病被這兩大嗓門誤會。
又引起了更多旁人的誤會。
徐璟揚聲說道,
「你們聽錯了,我要說的是,那謫仙公子並不是老秀才,年齡正和明哥兒相仿。」
他這話出來,並未讓在場的議論變輕,反而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的或驚訝或嘲諷的聲音更大了。
「什麼,年齡這么小,不可能。」
「就是,情感如此豐富,怎麼能是如此年輕之人擁有,你這才是騙人吧。」
那李洋更是大聲譏諷,
「怎麼被人發現要假冒那謫仙,就乾脆用另一個不合理的理由,想要矇混過關不成。」
「做人,還是要光明磊落,像我,寫的詩詞,紅逍姑娘沒看上,那便再寫便是。被人嘲笑也無妨」。
聽到李洋這話,旁邊人反而對他有了不一的感受。
「沒想到這李公子還是一個性情中人。」
「這麼說起來,剛剛我還嘲笑他,倒是小生我著像了。」
「是啊,李公子這種越挫越勇的品性,果然值得我等學習。反而是這位葉公子,有些敢做不敢當的意味了。」
李洋聽到旁邊人言語迴轉,臉上自得更勝。
那應禮眼睛微微眯了眯,心思轉動,
這李洋難道是扮豬吃老虎,那自大又愚蠢難道只是他的表象。
不然,為什麼剛剛那短短一句,就讓他的名聲直接翻轉。
反而是讓葉明陷入到被動中。
看來自己想要為李洋做的局,還需要多完善一下。
不過現在,應禮自然把對李洋的憤怒先按壓住,痛打落水狗總是危險最小,付出最少的。
「這位葉公子,一直都是矜貴不願與我等多交流,本以為只是性格如此,沒想到竟然是臆想那謫仙公子。「
他陰陽怪氣地在李洋的身後說道,
「不過葉公子有這樣的想法,可要提早布局才是,比如我們這考前的書會,好歹答應兩個,先弄點名氣出來。
不然,現在縱使你是真的謫仙公子,也不會有人相信不是?「
他一下提到了考前考後的各種書會。
那考前一兩個月,正是各個書會,詩會盛行的時候。
大家一個為了交流,一個也是為了闖出名氣。
而葉明在考前自然不需要這種心思了。
李洋聽到這話,又想到自己被葉明拒絕的幾次,臉色陰沉了不少。
「應老弟莫非你也邀請過這葉公子,我這也邀請了幾次,可惜葉公子都不肯賞臉。現在看看,莫不是水平太差,不敢應約。」
大家聽聞看向葉明的眼神更加鄙夷。
原來看他年歲小,以為只是一時衝動。
現在看來,竟然是一個連書會詩會都不敢參加的懦夫。
這樣的人,怎麼就成為秀才,和他們來參加同一個考試呢。
真是恥以為伍呢。
那老秀才更是喘著粗氣說道,
「這人,可以學問不好,但是不能人品不好!「
「年紀輕輕莫要學別人投機取巧!踏踏實實才是真!」
徐璟這時候是真的又怒又愧,他就是想和明哥兒分享下他知道的關於謫仙公子,旁人不知道的訊息。
這怎麼就變成這樣。
「你們胡說什麼,都說是誤會,明哥兒根本什麼話都沒說,是我知道謫仙公子的訊息,想與他分享,便是這年齡與明哥兒相仿。」
「李公子自詡心胸寬大,莫不是沒有參加那書會的,都要記恨幾番?」
徐璟本不是多話之人,而且他為人謹慎,性格安靜,極少與人結怨。
今日倒是為了葉明,不惜得罪那李洋。
這時候那林一,肖明,常新榮都反應過來,紛紛開口,
「就是,那書會本就是自由選擇,難不成不去的,都是不敢?聽聞精度人家皇子公主舉辦的書會都是表示自由前往,李公子這是比皇子公主都更金貴不成?「
「明哥兒的詩詞水平可是比我勝之許多。」
......
李洋那邊也不示弱。
「呵,不要說得那麼遠,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書會他沒參加。」
「就是,在場這麼多人參加書會,可曾看到過這位葉公子?」
周圍人看向葉明也是覺得眼生。
「這倒真沒見過,這麼年輕的秀才,還長得如此出色,如若見過,自然會有印象。」
「是的,不過不參加書會,確實也不能證明水平不行啊。」
「而且那常書生不是說他水平還遜於這位小哥嗎?」
「那都是朋友辯解的話,你也相信?而且他們幾人就派了那個小個子書生寫詩,不也說明,其實是那常書生的水平最好嗎?「
「也是,這時候自然是水平最高的人來代表才是。」
那應禮聽著旁邊的話,說道,
「葉公子要是覺得被冤枉,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這裡有筆有紙有墨,會不會寫,寫下來給大家品鑑品鑑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