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柳小小眼眶微紅,臉上還帶著紅暈。
一雙含情眼帶著情還帶著怨。
她嬌軟的聲音一出,其他人都要沸騰了。
所有人的眼睛更加氣憤地、盯住許文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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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竟然看到話本裡面那種負心漢了。」
「那可是小小姑娘,是花魁,竟然也有人忍心負她,還是個,老頭!」
「不是,等等,我腦子有點暈,這老頭拋棄了小小姑娘?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管他什麼人,本少爺現在就想套他麻袋。」
「算我一個,等我們先走,就在門口蹲著,套兩層!」
......
許文師被這麼多眼睛瞪住,又聽著前方花魁嬌嬌軟軟的聲音一出,他整個人也不好了。
不是!
什麼負!
他這也是第一次見柳小小啊。
而且,他確定!他絕對不是那種亂搞的人,以前都是一心愛自己的夫人。
夫人過世後,他除了和宮裡那位,其他女人他碰都沒碰過。
那位他們也沒有任何不合時宜的親密行為啊。
這在朝廷的時候,有人送來的美女,他都送回去了,這煙花之地,他也就是饞點酒啊,怎麼就變成負心漢了。
而且周圍的聲音他也聽到個七七八八。
怎麼又有人要套他麻袋。
他是和麻袋有緣還是有仇啊。
辯經之後,就有人拿著麻袋等著。
他現在可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辯啊,只是想暖和暖和,找點樂子,喝喝酒,怎麼又要被套麻袋啊。
不是,等等!
許文師終於想到這個小小姑娘說的稱呼。
「等等!葉公子,搞錯了,我不姓葉啊。」
許文師說完自己都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搞錯了,他就說嘛,自己潔身自好這麼多年的。
果然還是自己長得太帥又顯年輕,被這樣的小姑娘給認成了情郎。
大家聽到他的話,也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認錯人了。
所以小小姑娘找的不是這個人。
他們又重新有了希望!
就在這個時候,許文師卻聽到緊挨著自己的右後方傳出熟悉的聲音,
「小小姑娘,好久不見。」
他猛然回頭,就看到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的徒孫,葉明!
再猛然回過頭看向柳小小。
對方的含情眼原來並沒有看向自己,她始終看向的都是自己身後的,葉明!
許文師現在也管不了自己了,現在更可怕了,自己的徒孫,年紀輕輕,什麼時候,揹著他們,竟然欠下了情債!
而且還是花魁!
自己剛剛還調笑他沒見過女人,沒見過世面。
現在,就看到花魁幽怨地來找自己的徒孫?!
這時候可不僅是許文師,旁邊人也是驚訝不已。
這明顯是祖孫兩,他們前面都以為是這小老頭,怎麼都沒想到是這個看似乖巧的小書生。
「怎麼會是他,看著年歲尚小。」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厲害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小姑娘,這小孩就已經可以『傷害』小小姑娘了不成?」
「管他是誰,管他老少,我都要套麻袋,套麻袋!」
「小小姑娘是喜歡這個型別?我好像也有個兒子......」
「你家兒子那球一樣的身姿,這小孩年歲小,但是長得靈童似的,難怪小小姑娘會喜歡。」
「不是說小小姑娘喜歡才學,怎麼最後也是看臉的存在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這邊的動靜連二樓的貴客,姑娘們,還有老鴇都吸引了過來。
老鴇之前看到小小去一樓選客人,還心裡高興。
這下看到她竟然選了個,穿著一般的小書生,而且還是舊識心中更為驚訝。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柳小小和她手下一些姑娘不一樣。
柳小小是從來不相信男人的鬼話,而且她腦子裡就沒有愛情這兩個字。
也就是因為如此,齊媽媽那時候才會在柳小小最難的時候幫了她一次。
畢竟,對於煙花女子來說,相信男人,崇尚愛情本來就是最大的死路。
只是很多人年輕的時候看不清,她自己其實都是如此,被傷害到這個年紀才明白過來。
而柳小小看似柔美,一雙含情眼誰看了不心動,但是那顆心反而是最硬的。
不然那崔家少爺,也別管是旁系偏房,那都是少爺,她要是答應被贖,也是跟著回去吃喝不愁,哪用這麼辛苦地在這拋頭露面。
而現在,她竟然對著一個俊俏小書生說這話?齊媽媽也是覺得很奇怪了。
齊媽媽三兩步跑過去,對著葉明兩人說道,
「哎喲,這是哪家的少爺,竟然是我們小小的熟人。這茶水酒水的,齊媽媽我請了。」
柳小小本來可不想太多人知道。
但是這本就是齊媽媽的地盤,她也瞞不住,她又擔心像上回一樣,矜持了一下,就錯過了。
這次她可不會再錯過,再讓葉明跑走。
她大方介紹,
「這位是葉公子,確實是奴家的相識。這酒水也不用媽媽請,是小小要和葉公子賠禮。」
葉明趕緊說道,
「不用不用,上次是小生......」
他這話還未說完,柳小小就說道,
「是啊,上回約了葉公子,葉公子卻未出現,讓小小好等。」
「小小追到客棧,卻聽說葉公子已經離城。」
「這些日子小小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打聽葉公子的下落,可惜都無所獲。」
「不想,老天垂憐,竟然讓小小在這裡再次見到葉公子。」
「葉公子不會又要再次逃走吧。」
「那承諾,不知是否只有小小一人記得。只是公子都為素衣姑娘......」
「小小不過是真的羨慕素衣.....」
如果說前面大家只是懷疑,現在再聽到柳小小的話,直接確定這葉明就是負心漢,不過對他的氣憤沒了,多的是欽佩!
「這,這是被小小姑娘追求的人?!」
「放小小姑娘鴿子,還讓小小姑娘追求......天哪,我都想拜師了。」
「這小書生是怎麼做到的,僅憑一張臉也不可能啊,我家少爺長得也英俊不凡啊。」
「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名字,素衣姑娘!素衣姑娘是新晉花魁!」
「也是花魁,兩個花魁互相爭搶?嘶!」
「此乃神仙耶,今天你們蹲守加我一個。」
「怎麼你也要套麻袋?」
「套你個頭,老子要拜師!拜師啊!兩個花魁爭奪的,你們是不是傻,但凡學到個一招半式......」
連許文師都是一臉駭然。
自己還擔心自己徒孫不開竅,讓他受點誘惑,然後再學著克制誘惑。
誰曾想,自己這徒孫竟然就欠了風流債。
到底是自己徒孫還是裴治的徒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