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這一站起來,直接把他周圍的學子嚇了一跳。
「大神竟然在我身邊!」
「這就是葉明?我說呢,剛剛看著就只覺得氣宇軒昂。「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張夫子說的就是他?連山長都喊小友,這也有些太誇張了,就一個觀點,不至於吧。」
「這可不只是觀點,你是不是沒有參加上次的遊園雅集,在那時候他可是出盡了風頭。」
「沒錯,其他的詩詞雅集沒有出來不能說,但是你只要知道剛剛進門日月園上的八字楹聯就是他所寫!」
「啊,天哪,那不是清河先生寫的嗎?「
「我以為是宿星道長,那個字明明是道長的呀,我臨摹過。」
「那是他拜託清河先生與宿星道長謄寫,八個字真正著者是他!就是這個葉明!」
......
島上的大儒們都看向了葉明。
渠河先生眼神不太好,雖然看不清葉明的臉,但是這身形年歲必然不大。
「就是這孩子,竟然這么小!」
探花郎則是滿意點頭,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長得一表人才。」
清河先生他們則是見過葉明,倒是沒有太多的感嘆,
許文師則是一臉驕傲,不斷點頭,附和那探花郎,
「是極是極。」
旁邊的裴治看著這樣的許文師都要翻白眼。
當然他也是各種羨慕。
怎麼就讓這老小子收到這麼好的徒孫。
不對,那不是這老小子的功勞,是他徒弟,是王仁新收的好。
所以不是他比不過許文師,而是他徒弟的問題。
回去就把那幾個不孝徒兒都抓過來,不給他收一個明哥兒這樣的好徒孫,他絕對不放過他們。
旁邊的中山大家和許文師並不是太對付,不過兩人其實是朋友,壞在許文師的徒弟王仁新,曾經在一次文會上,將中山先生的徒弟辯得當場哭了起來。
而王仁新本來是中山先生先看中準備收尾徒弟,結果卻被許文師截胡的。
當然他更生氣的並不是這件事情,中山先生的心胸自然沒有這麼狹隘。
他生氣的是,王仁新年紀輕輕辭官隱退,許文師作為師父及岳父,竟然不阻止,任由王仁新這麼亂來。
他那徒弟好好準備了三年,正要去一雪前恥,結果找不到人了。
王仁新就這麼在所有人面前「消失」了。
搞得他的好大徒弟回頭又拉著他哇哇哭了一場。
他那個心疼的。
所以中山大家這次看到許文師,就一肚子氣。
這下看到許文師盯著人家葉明一副狼外婆的表情,忍不住懟道,
「呵,有些人自己徒弟都帶不好,還有臉盯著人家晚輩。」
他哼哼了幾聲,語氣陰陽怪氣,
「人家這優秀,可是人家師父優秀,別搞得好像你教的一樣。」
裴治趕緊拉了拉中山,他自然是知道兩人的恩怨。
中山則是扭了扭身子,
對著裴治說道,
「我有說錯嗎?就他這個帶學生的樣子,好好一個徒弟,都不好好管管。」
「他許元亮(許文師的字)學問是不錯,不過這個帶徒弟,呵,在場可是隨便一個人都比他強。」
「那沈泊君的徒弟,上一場春闈人家也是中了進士的,馬上就要進入翰林院為官。你看看他除了一張嘴還剩下什麼?」
許文師倒是沒有和中山計較。
王仁新的事情,他也不好去解釋什麼。
這裡面夾雜太多,不僅是皇后小舅子什麼的,這裡面還有皇上的安排。
不過他也知道中山的意思,也是對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又可惜王仁新。
還有就是,誰讓他自己找了個這麼愛哭的徒弟。
人家是輸了被氣暈,他家的直接哭,還拉著人家的衣袖哭。
王仁新都不願意提到那次的文會,身上全是被人擦的鼻涕眼淚的,完全沒有了形象。
許文師眼睛眨了眨,
「那你徒弟,不,你徒孫可是比得上這葉明?」
中山大家傲嬌抬頭,不過想到那八字楹聯,又想到那「是人不是器」的觀點,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更強,
「我好幾個徒孫可都是聰明,雖然比這葉明聰明,但是比你家的可是綽綽有餘。」
「不是聽說你家那位『隱士』收了個徒弟嗎?我這次回去正好要帶兩個徒孫去京都,到時候不然比一比?」
「當然你要是害怕,就當我沒說。」
他說的『隱士』自然是故意對映王仁新。
許文師眨巴了下眼睛,又看了看正在往這邊走過來的葉明,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來。
「好啊,到時候你家的別又哭了就是。」
「你!」中山大家的鬍子都飄了起來。
許文師又唯恐天下不亂接了一句,
「哭就算了,別又抹地人一身鼻涕口水的,成何體統。」
這下中山大家更氣了,正想說什麼,就見那葉明已經走到了。
他只好冷哼一聲。
「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看誰哭!」
葉明這時候在崔山長的呼喊邀請下,走過九曲橋,走上了璞心島。
這島上可都是前輩大師的,他的姿態自然放得很低。
不過臉上並未有任何畏懼,而是落落大方行禮,
「學生葉明,見過各位先生。」
在這最近的清河先生還擔心葉明會緊張,看到他的表現,心裡更是喜歡,竟然還生了收徒的心思。
這清河先生可是諸葛後人,不僅朝廷一直派人請他出山做官,他沒有同意。
還有很多世家子弟以及皇室子弟都想要拜他為師,他也沒有同意。
這倒不是他懶,而純粹是眼光高。
很多看著聰明的孩子,他覺得人家悟性不夠。
悟性夠的,他又說擔心人家不夠努力。
悟性高又肯努力的,他又嫌棄人家長相不夠鍾靈慧秀。
這下看到葉明,只覺得哪哪都好,這樣的孩子才是讓他願意傾囊相授,並且將諸葛家的『東西』給到的傳人。
清河先生很是親近的拉過葉明,
「來,明哥兒,別怕,這些老傢伙都不吃人。」
他這一番動作,旁人倒是覺得正常。
畢竟前面他們也是知道那八字楹聯,葉明既然能夠教給清河先生兩人謄寫,那自然說明兩人之間是有交情的。
他們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來兩天,不然就是自己謄寫了。
這種至少可以流傳百年的文字,謄寫者肯定也會跟著留名。
不過看到這情況,許文師眼神倒是變了變,
他一下就看出了清河的想法。
旁邊的裴治也是一笑,不懷好意地看向許文師,
看,來搶人了,你老小子還搞什麼不相認的戲碼,要是他的徒孫如此優秀,早就去哪帶哪,等下別人搶走了,就輪到這老小子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