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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搶人啦!

  葉明這一站起來,直接把他周圍的學子嚇了一跳。

  「大神竟然在我身邊!」

  「這就是葉明?我說呢,剛剛看著就只覺得氣宇軒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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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夫子說的就是他?連山長都喊小友,這也有些太誇張了,就一個觀點,不至於吧。」

  「這可不只是觀點,你是不是沒有參加上次的遊園雅集,在那時候他可是出盡了風頭。」

  「沒錯,其他的詩詞雅集沒有出來不能說,但是你只要知道剛剛進門日月園上的八字楹聯就是他所寫!」

  「啊,天哪,那不是清河先生寫的嗎?「

  「我以為是宿星道長,那個字明明是道長的呀,我臨摹過。」

  「那是他拜託清河先生與宿星道長謄寫,八個字真正著者是他!就是這個葉明!」

  ......

  島上的大儒們都看向了葉明。

  渠河先生眼神不太好,雖然看不清葉明的臉,但是這身形年歲必然不大。

  「就是這孩子,竟然這么小!」

  探花郎則是滿意點頭,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長得一表人才。」

  清河先生他們則是見過葉明,倒是沒有太多的感嘆,

  許文師則是一臉驕傲,不斷點頭,附和那探花郎,

  「是極是極。」

  旁邊的裴治看著這樣的許文師都要翻白眼。

  當然他也是各種羨慕。

  怎麼就讓這老小子收到這麼好的徒孫。

  不對,那不是這老小子的功勞,是他徒弟,是王仁新收的好。

  所以不是他比不過許文師,而是他徒弟的問題。

  回去就把那幾個不孝徒兒都抓過來,不給他收一個明哥兒這樣的好徒孫,他絕對不放過他們。

  旁邊的中山大家和許文師並不是太對付,不過兩人其實是朋友,壞在許文師的徒弟王仁新,曾經在一次文會上,將中山先生的徒弟辯得當場哭了起來。

  而王仁新本來是中山先生先看中準備收尾徒弟,結果卻被許文師截胡的。

  當然他更生氣的並不是這件事情,中山先生的心胸自然沒有這麼狹隘。

  他生氣的是,王仁新年紀輕輕辭官隱退,許文師作為師父及岳父,竟然不阻止,任由王仁新這麼亂來。

  他那徒弟好好準備了三年,正要去一雪前恥,結果找不到人了。

  王仁新就這麼在所有人面前「消失」了。

  搞得他的好大徒弟回頭又拉著他哇哇哭了一場。

  他那個心疼的。

  所以中山大家這次看到許文師,就一肚子氣。

  這下看到許文師盯著人家葉明一副狼外婆的表情,忍不住懟道,

  「呵,有些人自己徒弟都帶不好,還有臉盯著人家晚輩。」

  他哼哼了幾聲,語氣陰陽怪氣,

  「人家這優秀,可是人家師父優秀,別搞得好像你教的一樣。」

  裴治趕緊拉了拉中山,他自然是知道兩人的恩怨。

  中山則是扭了扭身子,

  對著裴治說道,

  「我有說錯嗎?就他這個帶學生的樣子,好好一個徒弟,都不好好管管。」

  「他許元亮(許文師的字)學問是不錯,不過這個帶徒弟,呵,在場可是隨便一個人都比他強。」

  「那沈泊君的徒弟,上一場春闈人家也是中了進士的,馬上就要進入翰林院為官。你看看他除了一張嘴還剩下什麼?」

  許文師倒是沒有和中山計較。

  王仁新的事情,他也不好去解釋什麼。

  這裡面夾雜太多,不僅是皇后小舅子什麼的,這裡面還有皇上的安排。

  不過他也知道中山的意思,也是對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又可惜王仁新。

  還有就是,誰讓他自己找了個這麼愛哭的徒弟。

  人家是輸了被氣暈,他家的直接哭,還拉著人家的衣袖哭。

  王仁新都不願意提到那次的文會,身上全是被人擦的鼻涕眼淚的,完全沒有了形象。

  許文師眼睛眨了眨,

  「那你徒弟,不,你徒孫可是比得上這葉明?」

  中山大家傲嬌抬頭,不過想到那八字楹聯,又想到那「是人不是器」的觀點,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更強,

  「我好幾個徒孫可都是聰明,雖然比這葉明聰明,但是比你家的可是綽綽有餘。」

  「不是聽說你家那位『隱士』收了個徒弟嗎?我這次回去正好要帶兩個徒孫去京都,到時候不然比一比?」

  「當然你要是害怕,就當我沒說。」

  他說的『隱士』自然是故意對映王仁新。

  許文師眨巴了下眼睛,又看了看正在往這邊走過來的葉明,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來。

  「好啊,到時候你家的別又哭了就是。」

  「你!」中山大家的鬍子都飄了起來。

  許文師又唯恐天下不亂接了一句,

  「哭就算了,別又抹地人一身鼻涕口水的,成何體統。」

  這下中山大家更氣了,正想說什麼,就見那葉明已經走到了。

  他只好冷哼一聲。

  「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看誰哭!」

  葉明這時候在崔山長的呼喊邀請下,走過九曲橋,走上了璞心島。

  這島上可都是前輩大師的,他的姿態自然放得很低。

  不過臉上並未有任何畏懼,而是落落大方行禮,

  「學生葉明,見過各位先生。」

  在這最近的清河先生還擔心葉明會緊張,看到他的表現,心裡更是喜歡,竟然還生了收徒的心思。

  這清河先生可是諸葛後人,不僅朝廷一直派人請他出山做官,他沒有同意。

  還有很多世家子弟以及皇室子弟都想要拜他為師,他也沒有同意。

  這倒不是他懶,而純粹是眼光高。

  很多看著聰明的孩子,他覺得人家悟性不夠。

  悟性夠的,他又說擔心人家不夠努力。

  悟性高又肯努力的,他又嫌棄人家長相不夠鍾靈慧秀。

  這下看到葉明,只覺得哪哪都好,這樣的孩子才是讓他願意傾囊相授,並且將諸葛家的『東西』給到的傳人。

  清河先生很是親近的拉過葉明,

  「來,明哥兒,別怕,這些老傢伙都不吃人。」

  他這一番動作,旁人倒是覺得正常。

  畢竟前面他們也是知道那八字楹聯,葉明既然能夠教給清河先生兩人謄寫,那自然說明兩人之間是有交情的。

  他們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來兩天,不然就是自己謄寫了。

  這種至少可以流傳百年的文字,謄寫者肯定也會跟著留名。

  不過看到這情況,許文師眼神倒是變了變,

  他一下就看出了清河的想法。

  旁邊的裴治也是一笑,不懷好意地看向許文師,

  看,來搶人了,你老小子還搞什麼不相認的戲碼,要是他的徒孫如此優秀,早就去哪帶哪,等下別人搶走了,就輪到這老小子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