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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得意的許文師

  「不是你二人?也不是謝老山長,我等今日才第一次入園,難道是哪位大儒提前入園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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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泊君連忙開口。

  聽著不是清河先生二人,他心又提了起來。

  他本來就是心眼小好勝心又強的人。

  輸了他認,但是輸給誰,他必須知道!

  清河先生二人看向崔山長,

  這本就是東林書院的事情,他們倆自是看崔山長如何安排了。

  崔山長趕緊說道,

  「這八字楹聯的著者卻另有其人。」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心裡更多的是可惜。

  為什麼會是葉明,這葉明又為什麼不是他們東林書院的子弟。

  不然現在一宣布,他臉上的光都要遮不住了。

  不過不管如何,這楹聯是掛在他東林書院的日月園上,隨著這傳播,他們書院自是跟著一起流傳。

  「這楹聯的著者名叫葉明!」

  白鹿洞的夫子裴治也是一愣,迅速看向許文師。

  許文師有個得意徒孫,名字就叫葉明。

  不過許文師撂了國子監的活,就更為低調。

  還跑到了晉南城養老。

  他那徒弟也是。

  這也導致除了他這樣的摯友,還有朝堂上的有心人,沒有幾人知道他有了個徒孫。

  難道自己這摯友,竟然自己寫了這楹聯然後讓徒孫先行來裝逼,

  這樣一下,果然是更加打臉那些老小子的。

  但是他看向許文師,對方的臉上卻滿是懵逼和驚訝。

  裴治心知對方不是什麼戲神,這神態不似作偽,所以不是對方安排的?

  那這葉明另有其人?!

  這八個字他都覺得是可以流傳下去的名句,總不可能真是許文師那十歲出頭的徒孫葉明所做吧?

  許文師聽到葉明二字自然也是驚了一下。

  自己徒孫是個天才,但凡是一首詩什麼的,他也不會覺得另有其人。

  但是這八個字實在太好了,這是直接可以開宗的話啊。

  也就是寫出這話的人,就擁有了可以開宗講學的資格!

  而周圍人對於這個名字也是毫無印象。

  「葉明,這是哪派的精英不成?」

  「葉明?這位葉兄今日可來了?可正在這裡?」

  「如果是這幾年的進士也沒聽著有個叫葉明的呀。」

  「葉家是哪個新興的小世家?還是哪個寒門要重新崛起了?」

  「應該是隱士吧!總有些不愛好名利的名門隱士啊。」

  這邊討論著,自然有人問崔山長,還有清河先生等人。

  「進之,這葉明可是這次來參加此次文萃講壇的隱士?」

  「清河先生既然能為這位葉先生謄寫,那定是舊識,是否可以引薦引薦?」

  「莫非與宿星道長一樣,原都在哪個廟中清修?」

  ......

  最後還是崔山長解釋道,

  「這位葉小友並非什麼隱士或清修道長,他如今只是一位秀才,」

  不等大家就葉明只是秀才,再次驚訝發出討論,崔山長繼續說道,

  「而且,他還只是一名十歲出頭的學生。」

  那沈泊君整個人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喊道,

  「十歲出頭?!學生?秀才!你是說,這八個字是一小孩所做?不可能,不可能!」

  沈泊君前面已經承認輸了,現在讓他知道輸給的是一個小孩,他怎麼能夠接受。

  「他的老師是誰,定是他老師寫好讓他背誦,為的就是讓此小孩揚名吧。」

  沈泊君繼續憤憤說道,他旁邊的朋友關林趕緊拉了拉他的修辭,

  「沈兄,慎言。」

  這裡是東林書院,又說是個學生,九成九便是這東林書院的學生了。

  這園子是人家的,人家用來捧出個「天才」這是很正常的操作。

  這葉明說不定就是謝老山長的關門弟子呢。

  不過這八個字實在精妙,能將這字讓人弟子揚名,那必然極其喜歡了。

  關林雖然攔著,但是他還有在場很多人心中也是這麼認為。

  這八個字他們想要寫出來,都是極難,那一個小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許文師卻是上前一步,

  「沈兄這是自己做不出,就懷疑旁人做不出?」

  「十餘歲的少年,為何就寫不出?」

  「你不是天才,自然理解不了天才的思維的。」

  沈泊君心中更是氣急,

  「你......」

  在場除了裴治,其他人對於許文師竟然會幫著葉明說話,很是有些疑惑。

  畢竟許文師是出了名的銅豆子,硬邦邦,對於什麼世家或者背景是最不看重的。

  這下一個少年藉著老師寫的字詞來揚名,要說最看不得的不應該是他許文師嗎?

  而且許文師本來就和世家也沒處的如何好,難不成真是看不順眼沈泊君?

  這時候那清河先生也站了出來,

  「泊君兄著實是多想了,這葉明寫此八字的時候,我們都在現場,而且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日月園。」

  「這八字正是完全貼合這日月園的設計所做。」

  「日月園當時也是第一次開放,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那沈泊君見到清河先生說話,還是沒忍住嘟囔道,

  「這日月園本就是東林書院的園子,裡面的學生和老師休的時候不都能看到幾眼?提前知道布局很正常......」

  他雖說是嘟囔,不過聲音卻不遠處的崔山長依然聽到。

  他之前都沒想過,會有這種烏龍猜測。

  崔山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諸位是否是覺得,這楹聯是我東林書院故意用來捧哪位學子的?」

  「是我東林書院的夫子甚至老山長所做,然後放於這位葉明的學子身上,捧學子更是捧我東林書院教學有方?」

  他說著這些話,在場之人有這個想法,卻也不敢點頭啊。

  東林書院可是四大書院之一,不說裡面夫子厲害,學生也厲害,這朝堂上很多手握實權的官員,很多也是出自東林書院。

  許文師卻是說道,

  「謝老山長為人正直,東林書院校風清雅,自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此事,」

  他說得鏗鏘有力,

  「這本就是那葉明聰慧,更有他老師師公教的好。」

  崔山長沒想到,這向來最不喜他們世家的許文師卻是第一個為他們發聲,竟然如此相信他們。

  這許文師看來真是一個坦誠之人,平日也真的是對事不對人,並不是真的針對世家,只是觀點不同罷了。

  他感激地沖著許文師點點頭,繼續說道,

  「這確實是葉明聰慧!我說我們東林書院絕對不會做出此事,更重要的原因是——」

  他想到這裡,心裡也是再次可惜,這葉明如若是他東林書院的人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