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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文萃講台開啟

  東林書院。

  今日的書院很是熱鬧。

  學生們早早來到書院,一個勁的討論著今日即將開啟,為期三日的「文萃講壇」。

  「陳師兄,你可知道今日來的夫子大儒有哪些?」

  一個胖乎乎的書生一臉好奇地對著陳子昂問道,

  他也是會來事,邊說邊把手中包好的會仙樓的桃花酥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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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子昂這人本就加入了學生會,書院各種大事小事他可是都知道一些,再加上他又是個大嘴巴,最不容易藏著事的,所以大家想要知道什麼「秘密」,跑來問他可是最好的途徑。

  只要送上些小吃食,陳子昂就會更加樂意分享。

  這時候旁邊的人也不露痕跡其實全是痕跡地圍了上來,嘴巴逼著,耳朵豎著,眼睛瞟了過來。

  這文萃講壇此次在東林書院舉行,可是讓他們這些書院學子興奮極了。

  他們不僅可以見到一些崇拜已久的先生大儒,更是可以旁聽這次講壇,大儒們的觀點想法,但凡理解一些,都能有所進步。

  有些先生大儒甚至不在任何書院任職,平日花再多錢,可是都聽不到他們講課的。

  但是今天就能現場聽課,這是多麼大的福利和幸運啊。

  陳子昂接過桃花酥。

  他就喜歡吃各式點心,會仙樓的桃花酥可是極難買到,加上現在都沒有桃花,全是會仙樓之前用秘法儲存下來的,數量可是不多,每天限量供應十盒。

  他差下人去了好幾次都沒買到。

  陳子昂看了看小胖子,不由點點頭,這人還算有誠意。

  陳子昂輕輕咳嗽了兩聲,旁邊人在那偷聽他都見著了,不過他本就沒有打算偷偷說,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本就很是喜歡。

  「這個嘛,你算是問對人了。」

  「我們學生會開會的時候,剛好說了,今日會有關學學派的渠河先生,一字難求的中山大家,還有經學家的叢引先生......」

  陳子昂這邊每說一個名字,周圍就有人又驚又喜地歡呼起來,

  「中山大家?是書畫雙絕的中山先生?我最喜歡他的稚子放牛圖,甚至我還有他的臨摹圖,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見到。」

  「叢引先生,他的「情至一也」理念,我是最為推崇,沒想到今日能見著他。不行,我要趕緊去做應援之物。」

  「許文師?那不是曾經國子監的祭酒嗎?傳說他曾經教過當今聖上,我,我可以聽帝師的課了嗎?」

  「白鹿洞書院比我們東林書院排名前,這次他們的夫子來,我倒要聽聽,有多好。」

  ......

  大家都在這裡大聲議論,不過很快就有管紀律的夫子和學生會的人來將大家趕往各自的教室。

  「趕緊回教室,這次來的先生夫子們就要進來,在這裡是想讓人看到我們書院的雜亂嗎?」

  「快快,都到教室中讀書,讓外來的夫子們看看我們的精氣神。」

  「這可是我們東林書院揚名的日子,誰拖後腿,山長可是下令,將降級甚至逐出書院。」

  「陳子昂你怎麼還在這,趕緊的,維護紀律,到各個教室去檢查......」

  ......

  很快,大家就趕緊趕回各自的教室之中。

  那陳子昂被恭偉傑等人提溜著,也趕緊去做學生會要做的事情。

  今日,很是重要!

  可是關乎整個東林書院的名聲。

  而剛剛大家期待崇拜的參加文萃講壇的「先生」「夫子」「大儒」們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來到了東林書院。

  東林書院的現任山長崔昌明和一些夫子正在大門處迎接。

  其實很多參加此次講壇的先生們沒幾個是踩著點到的。

  畢竟路上的時間三兩天的也估算不准,特別是北方,西南等離得遠的。

  所以大部分都是提早出發,剛好作為一次遊山玩水的旅程。

  路上見識不同的風光美景,風土人情,對於這些老頭頭來說,都是很愜意的事情。

  而來到余新,也只有很少幾個與東林書院的山長關係很密切的,才會先一步到東林書院入住。

  其他的不是找個客棧,就是被當地的學生請到家中歇息。

  這些個「先生」之間自然不是相識,也是聽過各自的名字。

  這下見面,就算曾經有過什麼過節,或者在某些理念上相悖,見面依然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文兄,好久不見,聽聞你又做了那春夏秋冬的組合畫......」

  「曾鑫兄,你那五經藏書可曾帶來......「

  「陳兄最近可是春風如意啊......「

  這寒暄了一些時間,那崔山長與所有來人都打了招呼,便帶著大家先參觀下書院。

  說是文萃講壇,但是這講壇在哪舉行,參觀東道主的地方,自然也是必備的流程。

  聽著崔山長的建議,大家也知道這是流程,自然也是欣然點頭。

  「進之(崔山長的字),聽聞你們那新建的日月園可是請大家設計,早就想好好看看了。」

  「沈泊君誰不知你最喜楹聯,這下是看著新建的園子,又手癢了吧。」

  「哈哈哈哈,關林兄懂我,不過這日月園早就有了楹聯,我也只是想要觀摩觀摩罷了。「

  「而且,今日我們的元亮(許文師的字)也來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呀。「

  許文師私下本就不喜與這些不熟之人多言。

  然而他在一些講壇文會上,可是有著「毒舌文」之稱,這邊有好幾個,都曾經被他當場「懟」過,「辯論」得齜牙咧嘴,紅臉粗胳膊的不在少數。

  他現在不說話,可不代表有些「對手」會讓他輕鬆。

  許文師也不說話,只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這可讓那噼里啪啦的沈泊君又紅了臉。

  他剛只是故意強捧,實在貶低,誰知道這許文師還就這麼認下了?

  敢情是他自己承認技不如人?

  他可是沈泊君,楹聯之王!在西南,誰建了新房或者新園子不來他這裡求一份楹聯?

  價格給到天價,他都要看心情。

  這許文師算什麼東西!哼!

  裴治聽著幾人的對話,又看了自己老友這個應對,不由噗嗤笑了起來。

  這下惹得沈泊君等人更加惱怒。

  「對不住,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文師,咱們走快些,進之兄都在前方催促了。」

  說著趕緊拉著許文師走快幾步。

  許文師天天打拳可不怕人套麻袋,他裴治可是謙謙君子,別被誤傷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