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恩笑了笑,「看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維斯珀微微搖頭,「不……我沒有不情願……」
話音剛落,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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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珀顫抖著拿起手機瞥了一眼螢幕是布萊爾打來的。
她剛想結束通話,身後傳來盧西恩的聲音,「接啊,為什麼不接?」
「還……還是算了吧……」維斯珀顫聲道。
盧西恩笑著貼到維斯珀耳邊,不緊不慢,「我說叫你接電話。沒聽到嗎?」
維斯珀嬌軀一顫,只能顫顫巍巍地按下接聽。
「媽,你在哪兒?」布萊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家了……」維斯珀極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這樣啊。」布萊爾沒多想,「媽,我零花錢花光了,你能不能轉我一萬刀?」
「我……我過會兒就轉你……」維斯珀說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這頭,布萊爾卻皺起了眉,疑惑地喃喃自語,「怎麼好像……聽見了鼓掌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個拉美裔男人走到了布萊爾身邊。
「布萊爾,是吧。」
布萊爾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是誰?找我做什麼?」
「我是格里斯的朋友,是他叫我來找你的。」男人道。
一聽是格里斯的人,布萊爾臉上的警惕鬆了幾分,「可我現在還得參加家庭周末。」
「情況緊急,我們要和你了解一下那個混蛋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再動一次手。」
聽說還要針對盧西恩行動,布萊爾當即不再推脫,和男人朝停車場走去。
到了停車場,他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跑車,眉頭微微一皺,「媽,怎麼沒把車子開走?」
布萊爾剛想拿手機打電話問一下母親為什麼沒將車子開走,腰間頂上了一把冰涼的槍,「少和我耍花樣,和我走。」
布萊爾渾身僵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當然是你朋友。不過你的手機,得先交給我保管,免得你報警。」男人冷聲道。
布萊爾聽到男人這麼說完,只當是男人警惕,他解釋道:「我當然不是要報警,就是想給我媽打通電話。」
「先和我把正事聊完,再處理你的私事。」
身邊這漢子一臉兇相,布萊爾到底沒敢再堅持。
男人把布萊爾帶到車旁,後排車門開啟,裡面還坐著另一個人。
布萊爾沒看見格里斯,眉頭皺得更緊,「格里斯那傢伙呢?」
「他中了槍,正在處理傷口。」男人邊說,邊把布萊爾推進了後排。
車子一路駛離市區,兩名拉美裔壯漢把布萊爾帶往道格位於郊外的農場。
眼看路越走越偏,布萊爾終於反應過來。
自己被騙了。
他的手悄悄摸向車門把手,可是這些小動作,全落在了身邊男人眼裡。
對方掏出手槍,直接頂上布萊爾的頭,「不想死,就老實點。」
布萊爾感受到自己頭頂上槍冰冷的溫度,臉色蒼白,老實下來。
等被押進農場,看見被打得鼻青臉腫、倒掛著的格里斯和詹森,布萊爾的臉色慘白。
「你……你們是什麼人?我……我好像沒得罪過各位吧!」布萊爾顫聲道。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格里斯聽見布萊爾的聲音,怒罵道:「蠢貨,你個不折不扣的蠢貨!連對方什麼背景都沒摸清,就敢找我們去打劫那個傢伙……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布萊爾茫然道。
「意思就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門口,盧西恩的聲音響起。
道格一見盧西恩,臉上立刻添了幾分恭敬,「盧先生,人,我都給您帶來了。」
盧西恩點了點頭。
布萊爾死死盯著盧西恩,萬萬沒想到盧西恩竟然認識這些真正的亡命之徒。
布萊爾真的怕了,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開口:「誤會……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們是同學啊……」
布萊爾嚇得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盧西恩面前,「我知道錯了!只要你這次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你搶薇薇安學姐了,求你……」
盧西恩冷笑俯視著布萊爾,「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快要死了。」
他走到布萊爾面前,一腳把布萊爾踹翻在地,「既然你剛剛說,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那我也和你開個玩笑,好不好?」
布萊爾惶恐地抬頭,「什……什麼玩笑?」
盧西恩笑了笑,轉頭看向道格,「有左輪嗎?」
道格點頭,遞上一把精緻的左輪手槍。
盧西恩沒接,他當然不會在兇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紋。
「玩過俄羅斯輪盤賭嗎?」盧西恩看著布萊爾問道。
布萊爾茫然搖頭。
「那我們就玩一次。」盧西恩笑著道。
布萊爾臉色白得像紙,「這個玩笑……不好……」
話沒說完,盧西恩一腳踹在布萊爾臉上,鞋底踩住他的頭,「不玩這個遊戲,那你現在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布萊爾渾身抖如篩糠。
他清楚自己不玩,恐怕真的沒法活著走出這扇門。
「我……我玩,還不行嗎?」布萊爾帶著哭腔道。
「這就對了嘛。」盧西恩嘴角上揚。
「拆掉幾發子彈?」道格問。
「拆子彈?幹嘛要拆子彈?」盧西恩笑著反問。
道格愣了片刻,「盧先生不是要叫他玩輪盤賭嗎?」
盧西恩臉上浮起一抹優雅的微笑,「我想玩個新遊戲。六發子彈全裝上,賭它到底會不會卡殼。」
道格怔了片刻,嚴肅木訥的臉上,竟罕見地掛上了一絲笑。
他心裡暗暗感慨:難怪這位盧先生能成為老大的朋友,果然也是個狠角色。
布萊爾早已嚇得失禁,嘴裡翻來覆去只剩求饒。
這麼個膽小如鼠的人,運氣自然差到了極點。
一聲槍響,手槍終究沒有卡殼。
隨後,格里斯與詹森也被迫玩了同一場遊戲,他們的運氣同樣沒能好到哪裡去。
農場深處,很快重歸死寂。
替愛勒貝拉報完仇,盧西恩開車去了醫院。
病房裡,愛勒貝拉已經做完手術,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洛斯特在一旁照看。
看見盧西恩進來,愛勒貝拉掙扎著想要起身。
「好好養傷。」盧西恩開口道。
愛勒貝拉輕輕頷首。
「這一次,你有功勞。」盧西恩在床邊坐下,「想要什麼獎勵?」
愛勒貝拉美目定定地看著盧西恩,「什麼獎勵……都可以嗎?」
「嗯,什麼都可以。」盧西恩開口道。
愛勒貝拉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霞,「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孩子。所以……我能不能,要一個寶寶?」
盧西恩揉了揉太陽穴,「拐賣兒童可是違法的,而且極不道德。」
愛勒貝拉幽怨地瞥盧西恩一眼,臉頰緋紅,「人家是想……給你生一個寶寶。」
洛斯特極有眼色地起身離開,還體貼地帶上了病房的門。
愛勒貝拉見狀,索性大著膽子,抬起那隻沒受傷的雪白細膩的玉手,抓住了盧西恩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