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章 想讓我放過你兒子,就……

  盧西恩不由分說,直接把維斯珀拖進了洗手間。

  隔間並不算狹小。

  維斯珀背抵著門板,美目定定地望著盧西恩,輕輕搖頭,壓低聲音哀求道:「不……不要……別在這裡,好不好?求你了……」

  盧西恩攥住維斯珀金色長髮,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你說我要是把那些巴黎世家的絲襪,一件件拿出來給我的同學們看,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維斯珀的曼妙的香軀控制不住地輕顫起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別這樣……求你……」

  盧西恩冷笑著捏住維斯珀的下巴,指腹緩緩擦過她那兩片嬌艷的唇,「所以,你現在該怎麼做,應該清楚了吧?」

  盧西恩的目光玩味地在維斯珀臉上游移。

  維斯珀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美眸里浮起深深的無奈,最終苦澀地閉上了眸子,「我……我明白了……」

  她緩緩轉過身,一隻手,顫抖著扶上了隔間的門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布萊爾怒罵的聲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該死的!那個混蛋,活該被搶!」布萊恩邊罵,邊拉隔間的門。

  他甚至還在這扇門前拉了拉。

  但是並沒有拉開。

  布萊爾索性拉開了隔壁的隔間門走了進去。

  維斯珀聽見兒子的聲音,火辣的嬌軀驟然一僵,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盧西恩甚至都能夠感受得到此刻維斯珀的緊張。

  她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貝齒把嬌唇咬得滲出血來。

  原本就飽滿紅艷的唇,此刻更是多了幾分明艷。

  隔壁,布萊爾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什麼?你們什麼都沒搶到,還死了一個人?」布萊爾的聲音陡然拔高,「怎麼會搞成這樣?」

  停頓片刻,他又冷冷嘲諷,「四個人,到最後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可真有本事。」

  說完,布萊爾怒氣沖沖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切,被隔壁的盧西恩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

  盧西恩眼中凶光一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賤人,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維斯珀聞聲,嬌軀猛地一緊……

  郊外別墅。

  別墅的大門從外面鎖著,窗戶卻虛掩著。

  顯然,這棟房子的主人,並不是屋裡這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兩個白人、一個黑人,正包紮傷口,鮮血不斷往外滲。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的白人,狠狠把手機摔在地上。

  「Fuck!該死的混蛋,當初找上門的時候,那個傢伙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遠處的黑人抬起頭,看向他,「格里斯,這一趟我們什麼都沒撈著,畢竟是在幫你的那個朋友辦事,他難道一點表示都沒有?」

  格里斯抬眼掃過去,「我也想讓那個混蛋出血,可他不想。」

  黑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所以呢?這事就這麼算了?」

  格里斯察覺出對方語氣里的殺氣,連忙開口安撫:「詹森,你放心,我們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這次我們什麼都沒搶到,還折了一個兄弟,我一定會去找布萊爾,叫他給我們一個說法!」

  詹森眼中的殺氣,這才緩和了幾分,「好,那我們包紮好傷口就……」

  話沒說完,從外面鎖死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幾名拉美裔壯漢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道格。

  格里斯身旁的白人青年臉色一變,慌忙去抓旁邊的手槍,剛要抬起。

  道格身邊的人已經搶先拔槍、扣動扳機。

  白人青年瞬間被打成篩子,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堂兄!」格里斯瞳孔驟縮,喊了出來。

  詹森轉身想逃,卻被道格身後一人一槍打中腿,慘叫著跌坐在地。

  格里斯見這陣仗,哪裡還敢有半分抵抗的念頭,雙手緩緩舉過頭頂,「我……我投降!朋友們,你們是什麼人?我是TTG的人,給個面子!」

  道格聞言,冷冷掃了格里斯一眼,「你說,你是TTG的人?你確定?」

  格里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顫抖道:「你是……」

  「我是道格。」道格不緊不慢道。

  格里斯猛地瞪大了眼睛,「瘋狗……道格?」

  「蠢貨。」道格冷笑,「我可不記得我們家族裡有你這樣的蠢貨。」

  道格一揮手,手下立刻上前,把格里斯和詹森五花大綁,押了出去。

  隨後,道格掏出手機,撥通了盧西恩的號碼。

  電話接通,道格沉聲匯報,「盧先生,人,我們已經抓住了。只是有一個企圖開槍反抗,被我們當場擊斃。」

  「做得不錯。」盧西恩語氣平淡,「不過這件事,還有另一個兇手。能不能幫我,把那個傢伙也一起抓了?」

  「當然可以,那人是什麼身份?」道格問道。

  「布萊爾,他也和這件事有關。」盧西恩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維斯珀聞言,猛地轉過頭,一雙美目直直地盯著盧西恩,顫聲道:「不要……別抓我的兒子……求你了……只要你肯放過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盧西恩笑眯眯地看著維斯珀。

  「你兒子?布萊爾可不是你兒子吧。」盧西恩慢條斯理,「畢竟,我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女孩該怎麼生兒子。」

  盧西恩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維斯珀是一個雛。

  維斯珀苦澀地看著盧西恩,眼眶一點點紅了,「布萊爾……是我姐姐的孩子。當年,我姐姐是因為我才出去站街,後來染上愛滋,去世了。布萊爾是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肉,所以我……我不能讓他……」

  盧西恩攥著維斯珀金色長髮,笑著貼到她耳邊,「你覺得,你手裡有什麼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只要你答應我……」維斯珀哀求道:「以後……以後你什麼時候想找我都可以。算我求你,放過布萊爾,好不好?」

  盧西恩嘴角挑起一絲邪惡的笑,「你,真的想救布萊爾?」

  維斯珀重重點頭,淚意上涌,「當然,求你了,放過他吧。」

  盧西恩盯著維斯珀看了幾秒,笑眯眯的開口道:「我想走後門。」

  盧西恩當然不會放過布萊爾。

  他的道德底線一向靈活,出爾反爾這種事,做起來,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維斯珀聽完,嬌軀輕輕一顫,美眸里翻湧著糾結。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艱難的開口:「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