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0章 我都教了幫什麼學生?

  「大家都靜一靜!」

  「我們丁班又有新同學加入了!大家歡迎。」

  陳凡帶頭鼓起掌來,周炳先等人好奇地看向門外。

  掌聲中,鳳池等人侷促地魚貫而入。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每個孩子都緊張的扯著破爛的衣角,就連鳳池這個威風凜凜的「領隊」也因來到了新環境,冷著臉,抿著嘴,一臉冷酷實則緊張。

  他們一行人剛進門,丫頭突然捂著鼻子:「二叔,他們身上好臭!」

  其他孩子也全都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向鳳池等人。

  整個丁班,也只有牛蛋等少數人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因為畢竟大家都是苦出生,對於鳳池他們身上的味道,牛蛋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聽到這話,賊戶中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嘴已經撇了起來,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而鳳池等幾個大男孩,則用兇狠的目光看向丫頭。

  丫頭絲毫不怕他們的目光,反而昂著頭,噘著嘴道:「瞪我?你也不看看夫子是誰,案首陳夫子,那是我二叔,親二叔!」

  這傢伙,自從陳凡考中了生員,得了案首,他每次跟別人提起陳凡,只說兩個要點,一個是陳凡是案首,第二,陳凡是我二叔。

  踏馬的,陳凡自己天天在外面狗狗祟祟地做人,這小子竟比自己這個正主兒還猖。

  「陳永壽,你給我出來!」

  丫頭看到陳凡臉色不善,訕笑著走出桌位,小意道:「二叔!」

  陳凡黑著臉道:「伸手!」

  丫頭突然瞪圓了眼睛:「二叔……」

  「伸手……」陳凡大聲強調。

  「啪!」

  台下眾學童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瑟瑟發抖。

  「啪!」

  鳳池等人的臉色稍稍好了起來。

  「啪!」

  班級里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整個塾堂迴蕩著陳永壽的慘叫聲。

  再看陳永壽的手掌,此刻已經肉眼可見地腫脹了起來。

  陳凡還待再打,一旁的周炳先舉手。

  「起立,你要說什麼?」

  周炳先現在可是丁班的學習標兵,紀律標兵,只見他站得筆直,目不斜視道:「夫子,陳永壽說錯了話,就罰他打掃塾堂衛生,板子就免了吧!」

  陳凡冷冷道:「我作為夫子,處罰學童,何要你來置喙。坐下。」

  「是!」周炳先士氣大泄,一瀉千里。

  經過這麼一折騰,塾堂里再也不敢有人對鳳池這群孩子表現出什麼異樣來了。

  陳凡看著陳永壽:「陳永壽,我再次警告你,在弘毅塾,見到我要稱夫子;還有,對待同窗要有友愛之心;第三,你以為我們家是什麼有錢人家?剛吃飽飯就敢瞧不起人了?你的德行呢?書讀到哪裡去了?」

  「等上完課回到齋舍,罰跪一個時辰,背誦《千字文》,我明日來考你!」

  丫頭一言不發,噘著嘴捧著腫脹的手回到了座位。

  陳凡看向鳳池等人:「何鳳池,你們各自找位置坐下,現在開始上課!」

  正式開始講課,陳凡先是讓學童們自行溫習課業,然後叫來何鳳池等人,給他們圈畫了句讀,並帶著他們從《三字經》開始念誦。

  忙完這些孩子,又開始抽查其它孩子的課業。

  不知不覺,一堂課就快結束了。

  此時所有學童全都在讀書,何鳳池等一幫新晉學童也在努力適應學堂的氛圍。

  陳凡站在講案後,看著已經擁擠不堪的塾堂搖了搖頭:「看來,擴建迫在眉睫啊!」

  「對了!」

  陳凡突然想起,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檢視過何鳳池等人的資質面板。

  想到這,他連忙開啟【慧眼識珠】功能。

  【姓名】:何鳳池

  【年齡】:14歲

  【狀態】:厭惡學習。

  【惡習】:不講衛生、抓老鼠嚇人、彈弓射窗紙、扮鬼嚇路人、打架、砍人(就離譜)……

  【天賦】:彈弓乙級(幾乎百發百中)、長兵丁級(擅使鋸齒鋼叉)。

  【學習效率】:20%

  【綜合評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讓這小子學四書五經,那真是要了他的親命;或許換個思路還有得救,畢竟360行,行行出狀元,砍人也能砍出頭的。

  什麼鬼?

  陳凡看著何鳳池,目光複雜。

  壞學生他見得五花八門,但惡習是砍人的,這特麼還真是大姑涼上花轎,頭一回見。

  關鍵是,此時的丁班那可是有復聖圖、述聖圖、亞聖圖加持的超高學習效率塾堂。

  這小子學習效率竟然還只有20%。

  陳凡原以為周炳先是他帶過,最難的一個學童了。

  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綜合評分的【癸】只是面板屬性的下限,卻絕不是這小子的下限。

  殘念……

  再看其他幾個賊戶出身的小傢伙。

  好吧。

  清一色癸等,壓根不給你驚喜的機會。

  唯一與何鳳池不同的只有惡習的變化,以及學習效率圍繞著1%,上下浮動不超過20%。

  「完犢子了,這還怎麼搞?萬一把這群小傢伙教廢了,彭陵那個老頭會不會直接告御狀,跟我陳家來個魚死網破啥的?」

  悔不當初啊!

  陳凡欲哭無淚。

  放課了,丫頭會齋舍罰跪,其他孩子繞著何鳳池等人問東問西。

  陳凡頂著滿腦門高血壓走出了塾堂,正在院中活動,一旁的鄭應昌用胳膊捅了捅他:「知不知道,縣衙那個李典吏,對,就禮房那個。」

  「嗯?」

  「哎呀,就是前兩天調去栟茶鹽場做鹽大使的那個。還來請你去吃酒的,忘了?你不肯去,讓我去白蹭一頓的那個!」

  「嗯!」

  「死了!剛到栟茶,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悶死在床上!」

  「啊………………?」

  「慘喲,我之前還挺羨慕這老小子的,那可是鹽官啊,一年得賺多少銀子?就這麼死了。還是福氣不夠。」

  陳凡越聽越是心驚。

  怎麼就死了?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想到那日九龍湖,陸慕貞落在後面,跟彭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難道……

  陳凡越想越覺得,他們應該就是商量著怎麼幹掉李典吏。

  畢竟,這裡面,李典吏是唯一經辦賊戶改動戶籍之事的人。

  他死了。

  陸家清淨了、賊戶安全了、自己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

  陳凡一把扯掉身邊的花草:「我特麼身邊的學生都是什麼牛鬼蛇神?」

  就在這時,旁邊轉出謝東陽,戴著紅袖箍一臉正色道:「夫子,按照塾規,破壞公物、踐踏、毀壞花草者,罰飯堂洗碗一日。師生同例!」

  「啊……」

  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