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蒼暫時沒理會,被鄂倫人壓在院子外面的黃大年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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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隨即拉著陸雪涵的手,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不禁心疼。
自己還是對黃喜芬等人太過仁慈,這次不給他們一個慘痛教訓,事情絕對不算完。
殺人?聶蒼面對雁盪嶺的盜匪可沒有一絲手軟,那排隊槍斃的架勢,看得鄂倫人都心驚肉跳。
現在畢竟是和平年代,真想弄死幾個,也不是在這種環境之下,自己還不想做亡命徒。
作為前世的維和部隊教官,聶蒼見識過太多窮凶極惡的恐怖分子。
對待他們,往往要用更加恐怖的手段,才能震懾住那些人的猖狂。
聶蒼讓人把聶如山和趙長林等人,帶去大夫那裡包紮,隨即邁步走出了屋子。
院子裡哭聲陣陣,沒有人敢說話,但卻控制不住哭腔。
黃喜芬和聶如海作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跟黃大年跪在一起。
「聶蒼兄弟,你說怎麼辦吧?」呼楞面色凝重,開口問道。
如果按照呼楞的想法,今天不卸這幾個人三四條胳膊腿,事情肯定是過不去。
可畢竟是聶蒼曾經的親人,聶蒼怎麼想,呼楞也猜不出來。
連圖之前頗有傲氣,在鄂倫人中是最強硬的強硬派,自從見識了聶蒼的手段,就被這個年輕人深深折服。
「我看乾脆全弄死!」連圖眼中閃過殺意,這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人。
「我們鄂倫人欠了你太多……這輩子也還不清……」
「這幫畜生瞎了眼,敢弄到你頭上!!」連圖說著,對著黃大年腦袋就是一腳。
「只要你一句話,這件事我幫你辦,你放心,公社追究下來,我們有人抵命,絕對扯不到你身上!」連圖拍著胸脯保證。
聶蒼只當連圖在說笑,根本就沒當回事。
他就算想弄死誰,也不用過鄂倫人的手,自己就能悄無聲息的辦了。
可旁邊跪著的黃喜芬,以及聶如海黃大年等人,膽子都快被嚇破了。
「小蒼……我錯了……你饒了姨吧,是我迷了心竅都是我的錯,求你了……別殺我!」
心眼小又怕死的黃喜芬,聽到連圖的計劃,嚇得褲子都尿濕了,轉過頭對著聶蒼不停的磕頭。
聶如海和黃大年等人梗著脖子,篤定聶蒼不敢這樣做,和平年代當街殺人必定要償命的。
就算不是聶蒼動的手,可追究下來,聶蒼的連帶責任也不小。
黃大年和聶如海等人雖然害怕,可終究是沒像黃喜芬這般,磕頭如搗蒜的認錯。
「拖走!」聶蒼朝連圖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當即帶了兩個人,揪著黃喜芬的頭髮,就拖了出去,黃喜芬哭爹喊娘,被連圖一刀柄拍暈,隨即拉了出去。
「殺一個也是殺,殺三個也是殺,這兩個也拖走吧!」聶蒼漫不經心地說道。
聶如海和黃大年等人,見到這個架勢,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聶蒼這個瘋子,難道真的準備找人弄死他們?!
「蒼兒!我是你爹呀!以前的事都是爹的不對,是爹豬油蒙了心,聽了黃喜芬那個臭娘們的鬼話!」
「爹錯了,爹錯了……」聶如海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這時候才開始悔罪,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惡事。
不過太晚了,聶蒼沒耐心聽他說下去,直接讓連圖將其打暈,隨即拖了出去。
拖走了兩個之後,這件事的主犯就剩下黃大年一個人。
「聶蒼兄弟,我是參幫的二把頭,咱都是山里刨食的人。」
「給我個面子,以後有用的上的地方,你儘管張口!這件事是哥哥我做錯了……」黃大年求饒的方式,跟黃喜芬兩口子略有不同。
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聶蒼不可能真的弄死他們,所有心中沒那麼緊張。
可落在對方手裡,死罪可免活罪肯定難逃,黃大年自然不想受罪,直接把能擺出來的條件,全都跟聶蒼說了一遍。
「砰!」聶蒼還沒說話,連圖再次抬腳,直接蹬在黃大年的腦袋上。
黃大年躲閃不急,頭撞在面對的牆壁上,頓時碰的滿腦袋鮮血,頃刻間眼冒金星,腦袋眩暈的功夫幾乎就要昏過去。
「你特/麼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吧?」連圖怒道,不等聶蒼說話,直接讓人把黃大年拖了出去。
三個首要的主犯被拖走,黃大年帶來的剩下的人,可定也是哭爹喊娘。
呼楞和連圖帶人將這些人全都猛踢一頓,哪個沒有渾身是血,說明揍的輕了。
「讓我壓到鎮上公社去,我會跟書記說明情況的!」被打的渾身是傷的趙長林,包紮完趕回了聶蒼家的院子。
趙長林當了十幾年的槐蔭村書記,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今天幸好是鄂倫人碰巧給聶蒼答謝送禮,出手解決了這件事。
要是等趙長林緩過勁,今天不當場死幾個人,這事情肯定不算完。
法不責眾的大環境之下,闔村械鬥在七八十年代末比比皆是,打群架死人上面也追究不出什麼。
這件事要是就這麼過去了,外村還因為槐蔭村的人好欺負呢,以後跟別人爭地界,爭林場,爭水源,誰還會怕你?
看著趙長林組織的槐蔭村的漢子,聶蒼放心的把這些人,全都交給趙長林處理。
被連圖人等收拾過一遍,落在趙長林手上,要是不出出氣,那才叫見了鬼了。
對於黃喜芬等人被鄂倫人拖到哪裡,趙長林很機靈的沒有多問,這件事自己最好是當做不知道。
處理完這些,跟在旁邊的陸雪涵,幫著檢視了一下聶蒼的傷勢,把他扶到屋裡炕上休息。
又喊人去鎮上請了醫院的大夫來,給聶蒼重新包紮縫線,心裡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鄂倫人這次幾乎出動了全族四分之一的人,幫著聶蒼把院子和屋裡打掃乾淨之後,準備的禮物也全都抬近了院子裡。
塵埃落定,董秋娟帶著聶連兄妹三個,急匆匆的衝進了屋裡。
一進門,年幼的聶柔眼淚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落下:「哥哥……嗚嗚……你怎麼了?!」